夜司慕絲毫不懼,淡淡的道:“我只不過不想讓這么多位前輩的心血毀于一旦罷了,所以張總監(jiān)過來找我的時候,我才會答應他的要求?!?br/>
頓了頓,又道:“倘若奶奶要是覺得我僭越了,那我現(xiàn)在可以走。”
說著,就推動輪椅轉身就要離開。
眾人見了大驚,連忙將他攔住,哪里會讓他走?
一直叫道:“三少,千萬不要生氣,千萬不要動怒,您一定得留下來,你如果走了,我們該怎么辦?公司該怎么辦???”
大家的話讓老夫人更加氣怒,看著眾人像一群馬屁精一樣圍在夜司慕身邊,此刻只恨不得將這人一個個全部踢出去。
她氣得渾身顫抖,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最終,兩眼一翻,竟氣暈了過去。
眾人一驚,連忙叫道:“老夫人!”
夜司慕也是臉色一變,趕緊吩咐身后的人快打急救電話。
很快,救護車便來了,老夫人被送去了醫(yī)院。
老夫人是離開了,但公司的事情還要繼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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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股東以及公司高層的見證下,夜霄和夜司白親自將手上的股份轉讓給了夜司慕。
一系列手續(xù)完成之后,往后夜氏財團就與他們再沒什么關系了。
除了他們是夜家的人,所以夜司慕答應每個月會給他們相應數(shù)額的工資,以供他們生活之外,以后夜氏是好是壞,都和他們無關。
夜霄垂頭喪氣,夜司白倒還是有些不甘心。
一直心里暗暗的想要看夜司慕的笑話,他實在不信,連奶奶也解決不了的難題,這廝怎么可能解決得了?
夜司慕也不拆穿他,只是默默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說來奇怪,自從夜司慕上位之后,原本因為這次危機一直逼著他們,要他們還錢,或是交貨款的那些合作商,現(xiàn)在一個個都悶聲不語了。
游樂場出事的受害人那邊,夜司慕派了人去交代,該賠錢的賠錢,該擔負責任的擔負責任,絕不推卸。
那邊的人見他們態(tài)度良好,人又沒有真正的出什么無法挽回的危險,唯一一個那個有些輕度殘疾的人,也被夜司慕送到了高級療養(yǎng)院,經(jīng)過治療之后,情況已經(jīng)好了許多。
對生活也沒什么影響,于是對方也撤訴了,不再告他們,只賠一筆錢了事。
這一切詭異得讓夜家所有人都瞠目結舌。
這個時候夜霄才反應過來,之前他們在的時候,夜氏財團各種問題,大家只要抓到一丁點漏洞,就對他們不依不饒。
現(xiàn)在卻各種放松,很明顯的是有人在暗中作祟。
再加上夜霄派出去的眼線,回來稟報說,前幾天看到夜司慕和夜司墨見面了。
他這下子怎么可能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頓時急怒攻心,差一點就病倒。
周如月和夜司白知道了真相,也氣得不行。
但現(xiàn)在即便他們再氣再怒,也已經(jīng)晚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