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曉喬搖了搖頭,表示沒有,并說:“周伯應(yīng)該沒跟你交待吧,早上才是打掃衛(wèi)生的時間,其余時間都不可隨意進來,必須要經(jīng)過主人的同意?!?br/>
趙宜蘭面露尷尬。忙道歉道:“對不起太太,我第一次來,不知這里的規(guī)矩,之前我在那家的主人,他要求我早中晚都要打掃,必須一塵不染?!?br/>
理解她為人打工,于曉喬也不好再說什么,只好道:“你先出去吧,不懂的地方可以問其他傭人,或周伯,他們會告訴你的……”
“是!”趙宜蘭拿著東西出了起居室。
于曉喬關(guān)上房門,在進嬰兒房時,腳下突然一滑。咚的一聲重重摔在地上,手擺到旁邊的水培綠蘿,玻璃花瓶破裂,水流了一地。
腰椎傳來一陣劇痛,仿佛要斷掉似的,于曉喬倒吸一口涼氣,扶著墻壁爬了起來,看著地上的碎片。她皺起眉頭,只覺倒霉。
親自收拾碎片,找來花瓶,重新水植綠蘿,放在桌面上。手腕隱隱作痛。有點使不上力氣,于曉喬貼了云南白藥膏,才漸漸緩和疼痛。
下午五時,季宸宇回來了,還沒等周伯迎上前,趙宜蘭已經(jīng)走到他面前,“先生回來了!”說著接過他手中的西裝外套。
“不用,”季宸宇制止,環(huán)顧四周。未見曉喬,問,“太太呢,還有我媽呢?”
“太太陪老夫人到后院去了?!敝懿沉艘谎圳w宜蘭,上前恭維道。
季宸宇一聽,把外套給周伯,轉(zhuǎn)身走出家門,繞到后院找她們。
于曉喬站在菜園子前,小家伙坐在嬰兒車內(nèi),兩只小腳蹭著地面,旁邊有個菜籃子,而老太太則在園子里摘菜,并跟曉喬聊起當年一些陳年舊事。
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于曉喬轉(zhuǎn)過頭,看到季宸宇回來了,那淡雅的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剛剛,”季宸宇走到她面前,眼尖的他一下子看到她貼在腕上的藥貼,皺起眉頭道,“你的手怎么了?”
“中午起來在房間里不小心摔了一跌,手撐地,傷到筋骨,”于曉喬抽回手道,“貼了藥膏,現(xiàn)在沒事了!”
“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季宸宇用責備的眼神看著她道,“都說孕后會孕傻三年,還真沒錯,做什么事比以前遲鈍又毛糙……”
“我都摔成這樣了,你還說我,”于曉喬故作委屈,沒好氣地瞟了他一眼道,“再說了,我遲鈍毛糙,才能襯托你靈活細心?!?br/>
季宸宇笑了,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眼里滿是寵溺,他哪舍得說他,一般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小家伙望著爸爸媽媽,一雙黑亮的眼睛如同星辰,嘴里時不時發(fā)出咿咿呀呀的聲音,很是興奮的樣子。
季宸宇抱起小家伙,走進菜園子,老太太看到他回來了,露出微笑,“看看我種的黃瓜,茄子,還有這南瓜都長出來了,這些天有時間就幫幫老媽料理下菜園子?!?br/>
“行!”季宸宇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由于母親之前被季百宇夫婦關(guān)在地窖 數(shù)年,腿腳落下風濕,腰椎間盤突出,不用干重活,很多時候由周伯還有他幫忙。
出了菜園,三人回到屋里,趙宜蘭接過老太太手中的菜籃,然后端來三杯水,瞥了一眼于曉喬懷中的小家伙,眼底閃過了什么。
洗完手從廚房出來的老太太坐到沙發(fā)上,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趙宜蘭,“這里沒你什么事,你先去忙吧!”
趙宜蘭點頭,退出大廳,于曉喬看了她一眼,中午就是她進來拖地導(dǎo)致她摔了一跤,不過她不怪她,畢竟她剛來季家,不熟悉季家的規(guī)矩。
而這時,門外響起車子的聲音,老太太說:“有可能是瑩瑩放學(xué)回來了?!?br/>
果然,不到一會兒,穿著白色裙子的瑩瑩背著書名跑了進來,撲到弟弟面前,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弟弟萌萌噠,非??蓯?。
于曉喬摸了摸瑩瑩的羊角辮,柔聲問道:“媽媽呢?”
還沒等瑩瑩回答,季婷婷已經(jīng)走了進來,除了她還有尚新錄,只見他一身黑色西裝,沒有系領(lǐng)帶,卻帥氣十足,那種儒雅的氣質(zhì)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來。
老太太看到尚新錄來了,臉上頓時露出欣喜的笑容,忙起身道:“新錄來了!”
“阿姨好!”尚新錄禮貌道。
“坐!”老太太請他坐下,然后吩咐傭人倒杯水過來。
尚新錄坐下,把手中的拉斐放在茶幾上,沖坐在對面的于曉喬笑了笑。
于曉喬回以微笑,他真得很有魅力,有時候她忍不住多看一眼,覺得他跟婷婷簡直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只是他們遲遲未有結(jié)婚的消息。
季宸宇拿過拉斐,看了下上面的年份,跟尚新錄開始聊起各大品牌拉斐口感和味道,興致盎然。
小家伙困了,于曉喬抱他回房喂奶,哄他睡覺,快到天黑了才下樓去。
不知幾時換了身簡便輕裝的季婷婷走了過來說:“我剛還想上去叫你下來吃飯呢!彬彬睡了?”
“已經(jīng)睡了!”于曉喬坐到沙發(fā)上,看了一眼正聊股市的兩個男人,不知道他們的關(guān)系從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了,連她都有點嫉妒了。
瑩瑩坐在茶幾前畫畫,手指上全沾染顏料,季婷婷重新給她扎了辮子,瞥見從廚房出來的趙宜蘭,低聲問曉喬,“那新來的傭人,怎么還化妝?”
于曉喬順著她所看的方向看去,這才注意到趙宜蘭臉上化了淡妝,她輕輕笑了笑,不以為然道:“她第一天來上班,有可能是想給大家留下好的印象吧!”
季婷婷沒再說什么,就是覺得奇怪,以前聘請的傭人一般三十歲以上,經(jīng)驗豐富,老實正直,即使年輕,一般只聘長相普通的女子,而這趙宜蘭不但年輕而且還有幾分姿色,完全不遜色于一些上班族,她為何會來當傭人呢?豈不是大材小用。
“媽媽,我畫好了,我要送給弟弟?!爆摤撉宕嗟穆曇舸驍嗔思炬面玫乃季w。
季婷婷回過神,露出微笑,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畫,夸贊道:“很漂亮,弟弟一定很喜歡?!?br/>
瑩瑩放下畫紙,收拾茶幾上的畫筆,然后到洗手間洗手。
緊接著,傳來一道尖叫聲,季婷婷立即走進洗手間,抱過沖出來的瑩瑩,問:“怎么了?”
瑩瑩臉色慘白,驚恐萬狀,指著洗手間道:“蛇,蛇……”
一聽洗手間里有蛇,季宸宇一個箭步走了進去,地上果然有條粗大的蛇,不禁皺起眉頭,家里怎么會出現(xiàn)蛇?哪里爬進來的?
“這蛇是水律蛇,無毒蛇,”尚新錄拿過掃帚,引開它的注意力,一把鉗制住它的頭,“是不是你們買來的?”
季宸宇不太清楚,看向走進來的老太太,老太太說:“我們很少吃蛇肉,就算吃,一般都會打電話給酒樓餐廳訂湯,不會到市場買整條回來?!?br/>
蛇身在擺動,看得人全身起雞皮疙瘩,尚新錄舉起手中的蛇,問:“放生還是食用?”
“放生吧!”老太太建議。
尚新錄把蛇拿到后山,季婷婷母女陪他一起去。
看著他們往后院走去的身影,于曉喬皺了皺眉頭,問季宸宇道:“以前家里從沒發(fā)現(xiàn)過有蛇,今天怎么會有蛇出現(xiàn)在洗手間里?它是往哪里爬進來的?”
季宸宇也覺得蹊蹺,可又說不出哪蹊蹺,“明天我讓人聯(lián)系捕蛇專家,讓他們過來看看這四周是否有蛇洞之類的?!?br/>
“還好是無毒蛇,不然被咬一口就死了。”回想剛才的事,于曉喬心有余悸。
尚新錄和季婷婷回來了,季宸宇問:“你們把蛇扔到后山哪里?”
“我們怕它再爬回來,爬上山后面放它走了。”季婷婷微蹙眉頭,有點擔心,蛇爬入家中還是第一次遇到,瑩瑩被嚇得呆若木雞,連話都不說了。
“先進去吧!”發(fā)生這樣的事,季宸宇也有點后怕,還好有尚新錄在,要是他不管有毒還是無毒,直接打死,或打電話叫人過來抓走。
七點鐘,晚飯準備好了,大家紛紛就座,坐在主位的老太太向尚新錄表示感謝,“新錄,剛才真是謝謝你,我們一見到蛇,嚇得兩腿發(fā)軟,更別說抓它了?!?br/>
尚新錄笑了笑,謙虛道:“這里雖然有人住,但后面有座山,難免會有蛇鼠出入,如果在墻下撒些硫磺粉,可以防止蛇進入!”
老太太聽到這里,就讓周伯到外面買些硫磺粉回來,于曉喬開口問尚新錄,“尚先生,你是不是對蛇有研究?”
“我有個朋友在祁門蛇傷研究所工作,他偶爾會跟我說蛇方面的東西,我大概知道什么蛇有毒,什么蛇無毒?!鄙行落浿t虛道。
“好了,別談毒了,怪毛孔悚然的?!奔炬面弥浦沽诉@個話題,不想影響到瑩瑩心里。
老太太轉(zhuǎn)了話題,大家有說有笑,其樂融融。
吃完飯,季宸宇摟過尚新錄到樓上書房暢談,手中還拿著尚新錄下午拿來的拉斐。
于曉喬到房間看小家伙,他還在睡,她瞄了眼房門緊閉的書房,隱約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至于什么內(nèi)容,她不知道,也不想偷聽,然后到樓下去了。亞介每亡。
廚房里傳來摔破碗碟的聲音,坐在沙發(fā)上的于曉喬看向廚房,聽到周伯在訓(xùn)斥趙宜蘭,她起身走到廚房看。
周伯看到太太來了,恭維道:“太太!”
“嗯!”于曉喬輕聲回應(yīng),瞥了眼地上的碎片,然后看向把頭低得很低的趙宜蘭道,“以后做事小心點!”
“是!”趙宜蘭點頭,周伯低吼,“還不趕緊拿掃把過來清理?!?br/>
趙宜蘭趕緊到外面拿掃把清理地上的碎片,于曉喬轉(zhuǎn)身出了廚房,卻注意到放在門口的袋子上面的鱗片,不像是魚鱗,更像是蛇皮。
袋子上面有怎么會有蛇皮,而且還放在廚房門口,正在思索的時候,清理完碎片的趙宜蘭走了出來,撿起地上的袋子倒到旁邊的黑色袋子里。
“姨姨,弟弟哭了?!爆摤撆芰诉^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于曉喬回過神,趕忙走上樓去,剛進房間就撞見尚新錄,一陣酒味,那張俊臉泛著一層紅暈,他沖她微微一笑,然后從她面前走了出去。
于曉喬走進起居室,看到季宸宇抱著小家伙,她走到他面前,抱起小家伙,“你怎么跟尚先生喝酒了?他還要回家,喝酒是不能開車的。”
“就喝了兩杯,不多,沒事。”季宸宇靠向椅背,他也喝得面紅耳赤的。
于曉喬不想聞到他身上的酒味,坐到對座,“你跟他在書房里不止是喝酒吧!”
季宸宇轉(zhuǎn)動眼珠子,看向?qū)ψ乃?,“我們在聊曾楚焱這個人,他最近以2.75億買下華庭影視集團有限公司,而且拋售海寧南懷區(qū)的大樓……”
像這樣以高價買下集團,拋售大樓在商業(yè)界并不稀奇,但在發(fā)生在曾楚焱身上,確讓人感到懷疑,于曉喬皺了皺眉頭道:“2.75億,他哪來的那么多錢?向一曼給他的?”
“有可能,他是向一曼的老板,雖然向一曼是向氏最高執(zhí)掌人,實際背后真正操控的人是曾楚焱。”季宸宇若有所思道。
于曉喬思忖片刻,道:“那也就是說,想要登上季氏董事長之位的是他咯?”
“百分之六十的可能性,又或者他想利用向一曼,拿下更多的資產(chǎn)。”曾楚焱厲害又聰明,深不可測,所以季宸宇才會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以防他們有所行動。
于曉喬一陣唏噓,不解道:“為什么每個人都盯著季氏董事長之位?向一曼,明明是向氏的執(zhí)掌人,擁有數(shù)億資產(chǎn),非要得到董事之位,還有曾楚焱,這個人我不了解,但也覺得他非善類……”
“弱肉強食的社會就是這樣子,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形成食物鏈?!奔惧酚钌钗艘豢跉?,又長長吐了一口濁氣,起身進了睡房。
不到一會兒,他穿著一條內(nèi)褲走了出來,當著于曉喬的面展露他健壯結(jié)實又性感的身材,于曉喬則瞟了他一眼道:“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別當著兒子的面穿成這樣晃來晃去?!?br/>
季宸宇拿起放在煙灰缸里的半截煙,抽了一口,吞云吐霧道:“他才幾個月,怎會有記憶?!?br/>
于曉喬不想理他,拿過玩具給小家伙玩。
季宸宇捻滅手中的煙,走到她身后,低下頭,親了下她的耳垂,道:“我去洗澡了?!?br/>
于曉喬打他,卻落空,沒好氣瞟了他一眼道:“那還不趕緊去!”
季宸宇嘿嘿邪笑兩聲,哼著小調(diào)走進浴室。
小家伙手中的玩具啪嗒掉在地上,于曉喬撿起給他,對他說道:“彬彬,長大了可不許像你爸爸那樣,知道了嗎?”
半個小時后,季宸宇洗完澡出來,腰上圍著條白色的浴巾,裸露上身,頭發(fā)濕漉,滴著水,順著身體往下滑落。
于曉喬不在起居室里,沙發(fā)上是小家伙的玩具,聽到睡房里傳來小家伙咿咿呀呀的聲音,季宸宇走進睡房,看到于曉喬靠在床上看書,小家伙躺在床上吮著自己的小腳丫。
他坐到床邊,于曉喬看到他頭發(fā)滴著水,皺起眉頭,推了他一把道:“把頭發(fā)擦干了,再過來。”
“你幫我擦干?!奔惧酚羁吭谒龖阎?,像個小孩子似的,語氣中還帶著一絲撒嬌。
于曉喬朝他翻了個白眼,都三十多歲了,舉止幼稚,令她無奈又無語,她推開他道:“你不是有手有腳嗎?自己擦去,別妨礙我看書?!?br/>
季宸宇拿開她手中的書,越發(fā)靠近她,鼻子幾乎貼在她的鼻子上,直視她的眼睛道:“我就是讓你擦!”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臉上,于曉喬一陣酥麻,毛孔隨之擴展開來,她緊皺眉頭,推開他道:“你找你媽去!”
“我找我老婆不行嗎?”額頭頂在她額頭上,季宸宇勾唇邪笑道。
看到他這個樣子,于曉喬氣得不行,一手抓過枕頭砸在他腦袋上,再踹他一腳道:“季宸宇,你給我正經(jīng)點!”
腰上一陣生疼,季宸宇卻愿意給她虐,拿過毛巾扔到她手上,然后背對她道:“我已經(jīng)很正經(jīng)了,要是我不正經(jīng)的話,直接把你撲倒?!?br/>
于曉喬一陣臉紅,無奈之下,只好拿起毛巾幫他擦拭頭發(fā),小家伙爬了過來。季宸宇拿過玩具逗他玩,一家三口在床上其樂融融,仿佛一副幸福的畫圈。
十一點鐘,小家伙終于睡了,于曉喬關(guān)燈,走出嬰兒房,看了一眼靠在床上還在看資料的季宸宇,開口問道:“書房里的酒你收拾了?”
“嗯,收拾了,還有半瓶,我放進酒櫥了,下次新錄來,我再拿出來跟他喝?!奔惧酚钜贿吙促Y料一邊說道。
于曉喬坐到梳妝臺前,“如果沒有余辰君,我想你們會是一對很要好的基友?!?br/>
季宸宇笑了笑,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收拾手上的資料,放在一邊,看向拍爽膚水的她道:“今晚,要嗎?”
拍打的動作頓了下,于曉喬瞥了一眼他,直接拒絕道:“不要!”
“嘴上說不要,其實你的身體是最誠實的,等下我弄得你喊要?!奔惧酚罟创綔\笑,信心滿滿。
于曉喬臉上泛起一層淺淺的紅暈,拍完爽膚水,爬上床,躺在床上道:“別碰我,我很累,要睡覺,明天公司有會議,我還要準備呢!”
“你是老板,需要準備什么!”季宸宇側(cè)躺在她身邊,目光含笑看著她,大手伸入她的腹部,再沿上……
于曉喬拿開他的手,翻了個身,背對著他道:“我不要,我累了,我要睡覺!”
掛在唇角上的弧度再揚了起來,季宸宇往后抱住她,手擱在她的胸口,長腿勾住她的腰間,嘴巴在她耳際吹著熱氣道:“真得不要?”
“不要!”于曉喬掙開他,但力氣不是很大。
季宸宇更緊抱住她,嘴唇在她脖頸,耳畔烙下細細密密的輕吻。
身體在顫栗,心起漣漪,腹部涌出熱流,于曉喬一臉羞紅,半推半就地陷入他懷中。
一夜纏綿,柔情似水。
到了半夜,于曉喬隱約聽到了什么,抬頭,通過黑夜看向門口,豎起耳朵靜聽,外面真得有聲音。
看了眼在旁熟睡的男人,于曉喬掀開被子,悄然下床,摸黑走出睡房,亮起起居室里的燈光,環(huán)顧四周,沒什么異樣。
出了起居室,外面只亮一盞吸頂燈,微弱的光芒照在走廊里,于曉喬看了眼老太太房門下面的門縫,沒有亮眼,季婷婷這邊亦是。
走下樓,一樓大廳一片漆黑,于曉喬亮起一盞昏暗的燈光,大廳里十分寂靜,什么也沒有,難道是她聽錯了?出現(xiàn)幻聽了?
于曉喬聳聳肩,沒再多想,感到口渴,就到廚房喝水,就在這時身后響起了什么聲音,于曉喬心下一緊,背脊一陣涼嗖嗖的。
放下水杯,于曉喬緩緩轉(zhuǎn)過頭看向門口,什么也沒有,她長吁了一口氣,她這是自己嚇自己。
出了廚房,重新回到樓上,深深打了一個哈欠,可她不知道樓梯下面站在一個人,那人站在黑夜中,望著她消失在樓梯口的身影。
第二天早上,吃早餐的時候,季婷婷問:“你昨晚聽到了嗎?”
“聽到什么?”于曉喬一臉茫然,拿過紙巾給小家伙擦嘴巴,問。
“半夜的時候,我聽到腳步聲?!?br/>
于曉喬怔了一下,放下紙巾,看了看其他人,低聲道:“我也聽到了,我還到樓下看呢,我還以為是我聽錯了呢!”
“那你有看到什么嗎?”季婷婷一邊喝牛奶一邊問。
“沒有,我還自己嚇自己呢!”
這時季宸宇走了進來,身上穿著藍色襯衫,打著領(lǐng)帶,看到于曉喬和季婷婷在說話,開口問:“你們在聊什么?”
于曉喬轉(zhuǎn)過頭看向他,搖了搖頭,表示沒聊什么,然而季婷婷卻如實道:“我和曉喬昨晚深夜聽到有聲音,我懷疑有人跑上來……”
“誰上來?”季宸宇疑惑地看了看季婷婷,又看向于曉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