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伸手撐住了桌面,才勉強穩(wěn)住了身形。
“渺渺,你沒事吧?”韓飛趕忙的從座位上跑到了我這邊,扶著我關(guān)慰道:“是不是低血糖又犯了?”
抬眸看著韓飛,我先是一愣,隨后扯過一個淡淡的笑臉。
是啊,我都快忘了,我還有低血糖這么一好朋友。
至少它對我是不離不棄,更不會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背叛我。
“我?guī)湍憬袎K蛋糕吧?”韓飛朝著服務(wù)員打了個響指,隨后扶著我坐了下來,“來,你先坐一會兒。”
突然一股強大的拉力把我往后一拽,不等我反應(yīng)過來,臉上就被潑了一杯紅酒。
緊接著是莫斯雪叫囂的聲音,“林渺渺你這個賤.人,你剛回國就想著怎么勾搭人家的未婚夫,你這是該有多饑渴???”
伸手抹掉了臉上的紅酒,舔了舔唇瓣后,自嘲的提唇淺笑,不慌不忙的拿出自己的手機沖著莫斯雪舉了起來,“莫斯雪睜大你倆鈦合金狗眼看清楚了,是你未婚夫主動約的我?!?br/>
“就算是韓飛約的你,那也一定是你用了什么狐媚的手法迷惑的他?!?br/>
其實像莫斯雪這樣的女人挺可悲的,時時刻刻的都要守著一個根本就不愛自己的男人,明明心里跟個明鏡似的,卻還是要裝作一副什么也不知道。
韓飛扯過莫斯雪胳膊,冷聲呵斥:“斯雪,別鬧了?!?br/>
莫斯雪不依不撓,氣憤的吼道:“我鬧?韓飛是不是還忘不了這個賤.人?是不是你看她回來了,就想要和她重新在一起?你說啊,你說啊...”莫斯雪像個瘋婆子一樣搖晃著韓飛的胳膊。
我后退了一步,端起桌上的紅酒,上前一把推開了韓飛,將杯中的就徑直地潑在了莫斯雪的臉上。
“啊...”莫斯雪好一陣驚呼,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林渺渺你敢拿酒潑我?”
我不屑的勾唇,將空酒杯隨意的放在了桌上的一角,語氣極為輕松的說道:“所謂禮尚往來,你莫大小姐請我喝酒,我也不能怠慢了你不是?”
“林渺渺,你以為你還是當(dāng)初的林大小姐?所有人都要圍著你轉(zhuǎn)?我告訴你,現(xiàn)在在江城我分分鐘就能弄死你,你信不信?”
莫斯雪怒瞪著眼眸,咬牙切齒的看著我。
我上前一步,盯著她的雙眼道:“不信!”
勾唇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可是眼前又是一陣漆黑,感覺整個人就要摔倒的時候,腰部一緊,身子就跌撞進(jìn)了一個健碩的胸膛。
一股淡淡的古龍香水味混雜著一絲煙草的味道沁入了我的鼻息。
“走吧!”男人扶著我一直往前走去。
雖然看不清男人的面容,但感覺是不會騙人的。
出了餐廳,他扶著我直接上了一輛車。
我腦袋昏昏沉沉的,只覺得車一直再開,等我恢復(fù)正常的時候,車子已經(jīng)停在了敦煌酒店的門口。
瞥眼朝著駕駛室上看去,擰了擰眉頭問道:“怎么是你?”
傅蕭勾唇,笑瞇瞇的反問:“那你以為是誰?又或者你希望是誰?”
這話問的,我無法回答。
在這個我熟悉的城市里,認(rèn)識的人很多,但真心愿意對我施以援手的卻幾乎為零。
“不管怎么說,今天謝謝你?!闭f著,我拉開車門,準(zhǔn)備下車,可這邊的胳膊卻被傅蕭給拽住了,我皺眉道:“放手!”
傅蕭冷哼一聲,“我說你就這么對待幫助過你的人?。克闼阄乙菜闶菐土四悴幌聝苫亓?,你這樣過河拆橋翻來不認(rèn)人,真的好嗎?”
看著他的眼眸沉了沉,“那你想怎么樣?”
傅蕭揚著腦袋,思考了兩秒鐘,隨后笑著道:“我現(xiàn)在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我再告訴你?!闭f著,他松開了我,沖著我直揮手。
我也懶得再理會傅蕭,關(guān)上車門后,就朝著酒店里走去。
拿出房卡,刷開.房門后,本應(yīng)該是漆黑房間瞬間明亮了起來,刺眼的光,讓我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還不等我反應(yīng)過來,一個陰冷的聲音傳來,“還知道回來?”
隨意的脫掉腳上的恨天高,光著腳走了進(jìn)去,從冰箱里倒了一杯橙汁,自顧著飲下。
杯子剛放在桌上,身子就被一把抵在了墻上,同時雙手也被壓在了兩側(cè)。
反正掙扎也沒用,索性直接靠在了墻上,揚著腦袋回答道:“我回不回來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我和沈韓琛現(xiàn)在除了扯的那張結(jié)婚證是真的,其余什么感情之類的半點毛都沒有。
看著沈韓琛臉上的表情變得扭曲起來,我歪斜著腦袋笑著說:“沈總,現(xiàn)在這是什么表情?吃醋啊?”
沈韓琛壓制著我雙手的力道加重,臉上陰鷙更加明顯,略帶著警告對我說:“林渺渺你別忘了,你是結(jié)過婚的人?!?br/>
我譏諷的提了提唇瓣,點著腦袋表示同意,“我不止沒忘記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我還清楚的記得三年前我同意出國,你答應(yīng)我的條件?!?br/>
沈韓琛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全身散發(fā)著寒冷的氣息。
我不怕死的繼續(xù)說道:“我看忘記約定的人不是我,而是你沈總才對。”
“沒錯,在你出國前我們是有過約定,但這不代表你就可以為所欲為,當(dāng)著我的面找男人,而且還是...”說到這兒,沈韓琛的話就戛然而止。
但我能明顯感覺到他有什么事兒瞞著我,或者說他和傅蕭之間有什么淵源。
沈韓琛喘著粗氣,說明他現(xiàn)在真的是很生氣,然而我卻不以為然。
“沈總,你記得我們的約定就好,還請你遵守約定,各自管好自己的私生活就行。”趁著沈韓琛恍惚之際,一把推開了他。
不等我邁出一步,沈韓琛再次一把將我扯了回去,陰柔的眼眸看了我一眼后,忽然直接咬住了我的唇瓣,懲罰一般的反復(fù)蹂.躪著,直到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在我和他的嘴里彌漫開,他才松開了我嘴巴。
剛吸入一口空氣后,他熾熱的吻再次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