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妍書的長發(fā)在夜風里飛散,偏著腦袋說:“天皓,對不起,你恨我吧,我不想繼續(xù)這種傷心痛苦的日子了?!?br/>
這話聽得我既難過又生疑:“妍書,是不是因為朋友圈的那兩張短信截圖?”說這話時,我瞟了眼身后不遠處的楊婉茹,她下意識的躲了下。
“也有別的原因……”陳妍書淚眼滂沱地說:“天皓,我跟楊楓已經(jīng)有很長時間了,只是我不忍心告訴你,因為我真的好愛你……”
因為愛我所以離開我?這話聽得我肝腸寸斷,卻無能為力,只能含著眼淚,苦笑著回復:
“妍書,那你跟楊楓好好相處吧!是我沒把你照顧你,是我沒能給你想要的生活,對不起!以前你總是成全我,現(xiàn)在我成全你……”
說完這話,我便松開陳妍書的肩膀,然后似笑非笑的后退了兩步,心如刀割般點點頭,便緊拽著拳頭往停在外面的奔馳車走去,任憑身后的陳妍書如何呼喚,我也沒回頭。
“天皓!對不起??!”
我聽著這熟悉的聲音,接著就是陳妍書的哭聲,哭的非常凄慘。也只有這一次,從認識她到現(xiàn)在,我沒有在陳妍書哭泣的時候安慰她,給她擦去淚水。
“天皓,你就這樣丟下妍書不管嗎?”楊婉茹追上來問。
然而我腦子里已經(jīng)亂成了一團,帶著她上車后,便直接讓代駕離開了。也許在旁人看來我很絕情,可誰又看得到我內(nèi)心的痛楚呢?
也就在代駕起步后的幾秒鐘,我聽見背后傳來轟鳴的引擎聲,接著就是一輛銀色的阿斯頓馬丁從旁邊呼嘯而過,把那兩顆鮮艷的紅色尾燈融入燈火闌珊的夜色里。
“兄弟,還去桐梓林嗎?”代駕師傅手握著方向盤問。
我強打起精神,吞咽著淚水說:“不去啦!掉頭去靜安路!”說完便整個人癱坐在位置上,冷眼飄著窗外那浮動的光影。
我閉上眼,能夠感受到莫名的孤獨和脆弱朝我襲來,眼前劃過我與陳妍書認識到現(xiàn)在的種種,炙熱、陌生,覺得自己的心,仿佛在一瞬間融化了。
街道空曠,車子暢通無阻,很快便抵達了靜安路,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別墅跟前的泊位中?!靶辛?,就到這兒吧!”我給代駕說,又把錢遞給他。
代駕走后,車廂里彌漫著不安的寂靜氛圍。我勉強把江河決口般的心情堵住,有些慍怒地說:“婉茹姐,你早就知道?對吧?知道妍書和楊楓在一起?!?br/>
在我說話的時候,我能感受到楊婉茹的表情在變化,代駕走了意味著今晚行程結(jié)束。因此下車后,她便小心翼翼的跟著我,滿臉都是忐忑與不安。
進門后,楊婉茹見我神情沮喪,眼神中充滿無情的冷光,她便扶我到沙發(fā)上坐下,說去廚房給我準備點熱牛奶暖胃。
也就在楊婉茹起身的瞬間,我一把抓住了她,我明顯感覺她的手在發(fā)抖,眼神也在游離間躲著我。
也許是因為沖動,也許是因為心頭的不忿,反正這會兒我腦子里凌亂不堪,找不到自我。見楊婉茹站在跟前不敢動彈,我熱血上涌,直接就把她拖到了我的懷里,開始親吻她。
“天皓,不要!你放開我!”楊婉茹嚇到了,渾身都在顫抖,雙手也拍打著反抗。
也不知道為什么,女人的反抗往往會激發(fā)更離譜和不道德的事情。因此我頭腦短路的厲害,更加癲狂的在楊婉茹的身上親吻,然后脫去了她的高跟鞋、風衣,以及更多的衣服。
天皓,你瘋了!你放開我吧!楊婉茹滿臉幽怨地提出抗議,只不過她行動上的抵抗越來越疲軟,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變得微弱,最后干脆乖乖順從了。
見楊婉茹變得服帖,我抱起她往最近的臥室走去,然后陷入了更加瘋狂的行為里。眼前的女人就像被摘在手里的玫瑰花,我將她完全占有,把玩。
也直到這一刻,我才明白所謂的酒后亂性是怎么回事。
其實腦子很清醒,但就是會讓你做出毫無理智的行為,像夜色里爆發(fā)原始本性的野獸,變得粗魯、骯臟,毫不懂得憐香惜玉。
基于這些原因,楊婉茹被我折磨的厲害,她的指甲扣進我的肩膀。也許我還有點理智,但這點兒理智,遠遠阻擋不了我心頭的迷失、狂亂、沖動和欲望。
加上聯(lián)想到朋友圈的事情,也可能是楊婉茹做出來的,所以我對眼前的女人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她身體的觸感,她喉嚨發(fā)出的聲音,都通過感官傳遞給我,使我瘋狂。
我說不出我在楊婉茹身上折騰了多久,我只知道,當我差不多恢復理智的時候,她已經(jīng)裹著被子,嚶嚶的抽泣著,把枕頭都弄濕了。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楊婉茹哭,也許她以前也傷心過,只是我沒看到而已。這讓我徹底有種做錯事的感覺和懊悔,伸手把她摟過來。
我很想說對不起,也很想對她說些安慰好聽的話??煽粗鴹钔袢氵@張如花似玉的臉,我卻什么也沒說出來。
見她把脫下來的衣服一件件穿好,然后捏著針織毛衣的領(lǐng)口往外走,我連忙問:“婉茹姐,你去哪兒?”
“我出去買點避孕藥。”楊婉茹面色委屈地說。
這話聽得我有些羞愧,尷尬地說:“這么晚啦!我?guī)闳グ?!?br/>
說完就拿起旁邊的襯衫穿好,結(jié)果楊婉茹也紅著臉過來幫我扣紐扣,看到她凌亂的長發(fā)和臉上的淚痕,我有種抽死自己的沖動。
見我在看她,楊婉茹兩手停住了:“天皓,我要向你聲明,我不是什么做小三的女人,我很正經(jīng),有自己的事業(yè)。
我跟子凡,那是因為他幫助過我很多事情,曖昧到了水到渠成的地步,絕不是潛意識里把自己當水性楊花的女人。
所以我希望你可以擺正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記住我是詠琳和妍書的閨蜜?!?br/>
接著就幫我把外套拿過來:“今晚的事情我不會告訴詠琳。”說完就走了出去,在客廳穿她的風衣和高跟鞋去了。
我收拾好走出門,楊婉茹把車鑰匙丟過來:“天皓,我看你酒也醒的差不多啦!送我回家吧!”她聲音有些埋怨。
當時已經(jīng)是半夜兩點多鐘。楊婉茹坐在車上一言不發(fā),就看著倒映在玻璃上的燈火,偶爾面色冷峻地撥弄兩下頭發(fā)。
由于時間太晚,許多藥房都關(guān)門了,最后好不容易找到家還在營業(yè)的,楊婉茹卻叫我去給她買。
“怎么?做的時候那么大膽,叫你給我買盒避孕藥都不敢?”她取笑道:“你以后還不是要給詠琳買?!?br/>
我無可奈何,只得硬著頭皮給她買了盒回來,只不過臉色已經(jīng)完全緋紅。就著礦泉水,楊婉茹當著我的面服用下去,然后便讓我送她回家。
也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知道楊婉茹住在藍公館。車上又恢復了安靜,讓我又陷入了胡思亂想的個人表演里。
以至于有那么幾秒鐘,我完全搞不清楚自己在干什么,最后竟然鬼迷心竅的去到了醫(yī)院里。
那會兒王超宇已經(jīng)靠在椅子上睡著,我走上去拍醒他,叫他回去睡覺,我來換班。然而這家伙見我脖子上有抓痕,冷嘲熱諷地問我干什么去了?
我沒說實話,就隨便找了個理由敷衍,又叫他回去休息,畢竟韓佳梅忙出國這期間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幫忙。這樣,王超宇才起身離開。
看著病床,想起幾十分鐘前的沖動,我有點痛恨自己,便打算給楊婉茹發(fā)個消息。結(jié)果劃開屏幕才注意到,陳妍書有發(fā)消息過來:
“天皓,你不要不理我,你不要誤解我,好不好?”
“天皓,明天有空嗎?我有話想跟你談,當面跟你談!”
我立刻回復:沒事的,妍書,我怎么可能不理你呢!明天我在Flair酒吧餐廳等你,早點休息吧!
但就在我鎖屏的瞬間,圍繞病床的簾子忽然被拉開。
我循聲轉(zhuǎn)過頭去,看見頭發(fā)凌亂的李薇,紅著眼睛癱坐在床鋪上,纖細的身影顯得柔弱不堪。
“天皓,你一直都守著我嗎?”她語調(diào)柔和地問。
這聲音溫柔的不像李薇,我如實說:“沒有,超宇剛走一會兒,我來接他的班。”
“天皓,我沒事啦!我們回去吧!”李薇嘟囔著說,害怕我不同意又補充道:“這里味道好難聞,氣氛好壓抑,我害怕?!?br/>
本以為李薇打算去張子凡那兒,但沒想到這丫頭卻要回她自己家里,在攀成鋼樓盤,裝修也是極富現(xiàn)代簡約風格。
只不過,當我準備離開時,李薇卻說這么晚了,干脆到她家里吧!“我家里沒人,放心吧!”這丫頭俏皮地說。
“喲,這是暗示什么?”我直接戳破。
李薇白了我一眼:“暗示你個頭!”
其實朋友之間也沒什么,我跟李薇真的是朋友,她對我也一樣。因此我沒什么不放心的,就在她客廳里將就著睡一覺。
誰料到我剛躺在落地窗前的沙發(fā)上,就聽見耳邊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睜開眼睛就看見了個纖細的身影在晦暗中移動。
李薇光著腳丫子,穿著條白色睡裙朝我走來,露出一雙修長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