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轎車的車頭徹底凹陷報廢,駕駛室的玻璃仿若蜘蛛網(wǎng)般支離破碎。
車門因為緊緊貼著面包車的車身,被堵的十分嚴實。
“好痛?!?br/>
羅虎額頭處流著粘稠的血液,捆綁雙手的白色布條沾染著鮮紅的血跡,嘴里發(fā)著痛苦的呻吟,鼻腔里能聞到濃重的汽油味。
他想要逃跑,但是渾身乏力,根本沒有力氣離開這輛已經(jīng)報廢的汽車。
轟?。?br/>
耳畔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一股爆炸的余波讓他頭暈?zāi)垦?,眼前突然閃過一道熟悉的黑影。
“好猛!”
接下來的舉動讓他目瞪口呆。
秦澤手里拎著剛剛被他扔飛的車門,起身跳躍到另一個傾斜的面包車前,嘴角露著獰笑,狠狠的砸向車前的玻璃?!皝戆桑氊?,大家好好玩一玩?!?br/>
一切發(fā)生的太快,兩輛車剛剛碰撞,一輛車的同伙就被秦澤以風馳電掣般的速度解決。
突突突!
坐在前方的兩個大漢晃了晃腦袋,端起槍械對著眼前這個男人射擊。“玩尼瑪!”
轟隆!
扭曲的車門仿佛是堅固的盾牌,隨著秦澤的蠻力,擊碎玻璃。
一個深可入骨的傷口出現(xiàn)在秦澤右邊胸口處,濺起血水。
子彈的殺傷力讓秦澤臉上一白。
而坐在駕駛室的兩個漢子,腦袋被車門撞成了惡心的碎肉。
突突突!
在車內(nèi)后面的漢子,持著沖鋒槍就是一頓掃射。
啪!
及時彎腰躲避的秦澤左臂仍被子彈打中,皮肉翻開,鮮血流出。
“這種感覺,真的是令人興奮啊。”
半蹲在車身下的秦澤雙眼充血,眼白處出現(xiàn)一根根血絲,享受著心中涌出的刺激,激動的情緒。
在噩夢中他不并畏懼死亡,反而沒有了那種游走在生死間的緊迫感。
而此刻,讓人渾身抖立的感覺,多么的令人著迷。
這條路過東陽區(qū)的車輛雖然不多,但是在后方目睹這一切的幾個司機,汗毛都在豎起。
生活在和平年間的他們,何時遇到過這種只在電影里發(fā)生的槍戰(zhàn)。
坐在副駕駛的一名靚麗女子拽著老公的手臂,顫顫巍巍的道:“老公,怎么辦,要不我們報警吧。”
“對對,報警?!?br/>
臉色有些蒼白的老公手忙腳亂的掏出手機,仿佛想到了什么,立馬放下手機。
“不行,如果我報警了,被這些些人的同伙知道,那怎么辦?他們可是窮兇極惡,敢在大街上殺人的暴徒。”
聽到這話,原本渾身顫抖的靚麗女子反而恢復(fù)平靜,一臉嫌棄的看著身旁的男子。
“別人都是路見不平一聲吼,我怎么找了你這個廢物男朋友,連報警都不敢,我自己打?!?br/>
看著報警的女朋友,男子梗著脖子叫道:“我這還不是擔心我們的安全,而且你不知道下一句嗎?路見不平一聲吼,吼完繼續(xù)往前走?!?br/>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br/>
坐在報廢車里裝死的羅虎,閉著眼睛,聽著耳畔急促刺耳的槍聲,不敢露出絲毫表情。
生怕引起這些人的注意,給他來一突突。
耳邊能隱約聽見旁邊這些漢子的咒罵聲。
“嗎的,快看看他在那里,快點弄死他?!?br/>
“要是讓他跑了,胡老大不會饒過我們?!?br/>
“別特么廢話,趕緊下車,他跑不掉。”
嘩啦!
耳邊聽到這些漢子拉開另外一側(cè)車門,羅虎心中松了一口氣,隨后咬牙切齒道:“胡老大?”
秦澤緊靠在車頭的下方,敏銳的耳朵傾聽著開門聲和小心翼翼的腳步聲,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噠!噠!噠!
腳步聲越來越近,秦澤無聲無息的從羅虎這邊的方向縱身跳到面包車內(nèi)。
余光撇到這一幕的羅虎,偷摸解開身上的安全帶。
秦澤輕輕貼在敞開的車門旁,看著地上的三個影子,撿起車里不知是誰掉落的匕首。
雖然他的實力已經(jīng)處于武道家第一階位的巔峰,但面對這種破壞力巨大的熱武器還是力有未遂。
蛻凡境畢竟是武道家的入門等級,還無法超脫人體的桎梏。
“下次出門,一定要把刀帶上?!?br/>
秦澤握緊手中的匕首,伸出腦袋余光向外看了一眼,三名身形魁梧的漢子正端著沖鋒槍謹慎的看向四周。
“讓這混蛋跑了?”
走在最后面的漢子走到車前,看到不遠處火光沖天散發(fā)著濃濃黑霧的面包車。心中反而有些輕松道:“真是便宜他了。”
噗嗤!
一只滿是灰塵的大手突然從后面握住自己的嘴,冷光一閃,感覺脖子一涼,鮮紅的血液肉眼可見的從自己喉嚨處噴灑。
一道黑影陡然間從身后躥出,速度極快的撲向前方二人。
嗬嗬!?。?br/>
喉嚨被割斷的他,無法在發(fā)出聲音,一股股腥臭的血液從嘴里冒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嘭!
沉悶的聲音令前方二人立刻端著沖鋒槍轉(zhuǎn)身,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突突突!
撲來的秦澤面無表情,左手猶如一道殘影,瞬間抬起其中一人的槍口,隨著咔嚓一聲,槍身崩碎。
右手匕首甩出,在空中留下一道雪白的亮光,深深插在另一人的額頭。
“好玩嗎?”
秦澤臉上露著獰笑,右手一把抓住漢子的脖頸,將他高高舉起。
最后一名殘活的漢子雙腿離地,雙拳緊緊握在秦澤的手腕上,讓自己有一些喘息的機會。
“你覺得我會不會考慮給你一條生路?”
秦澤右手如同鋼筋般,手臂上肌肉緊繃,露出一絲玩味的看著手中的漢子。
聽到秦澤的話,漢子的眼中流露出一絲希望,模糊的聲音從口中說出?!梆垺?br/>
“你說什么?”
秦澤露出淡笑?!澳愦簏c聲”
漢子雙腿顫動,眼睛向上翻白,臉上都被血液堆積的通紅,一根根青筋在額頭處凸起,嘴里卻說不出聲音。
“聲帶放家了嗎?我讓你大點聲?!?br/>
秦澤右手猛然用力,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音?!跋腽埬阋幻?,自己不珍惜機會。”
死去的漢子面露不甘,怒瞪著眼睛,直愣愣的注視著秦澤。
“蠢貨?!?br/>
秦澤發(fā)出嗤笑,甩掉手里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