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默醒了,看著周圍熟悉的景色,還在宗門后山,自己在去外門比試的路上被什么東西砸中了,然后被自己妹妹埋在了宗門后山,在這里做了個無比真實的夢。
好像有人用自己身體從土里爬了出來,又做了些奇怪的事情,然后又把身體還給我了,但是怎么感覺心好疼,許默沒注意到自己眼睛在不斷的流出眼淚。
謝謝“許默真誠的默念,不知是謝自己還是謝夢中的劉小龍,清風(fēng)漸起,似在回應(yīng),帶起許默已經(jīng)散開的長發(fā),天邊即將落下的太陽將整個天空染成了紅色,仿若黑暗前的紅色盛宴。
我被什么東西砸死了,被妹妹埋在了后山,然后被他的靈魂進入了身體,可我又活了,他以為我已經(jīng)死了,可不知什么原因我靈魂又回來了,我們兩個靈魂都在這個身體里,都知道了對方的記憶,身體承受不住兩個靈魂所以頭痛不已,我們并沒有爭奪,他選擇了消亡,將身體還給了我?
我體驗過他的一生,他也體驗過我的一生,并不是簡單的回放,我能完全理解他的一切,穿越?不過他這樣的經(jīng)歷確實和穿越很像,不過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以他那個世界的小說所寫,還可以是很多可能,我們的關(guān)系或許是前世今生,也有可能他是時光長河后的我,也有可能是時光長河前的我,也有可能我就是時光長河前或者后的他,也有可能我就是平行世界的他?按我新接入的這些知識理解,在時光的某一個階級他可能還活著?也有可能活在宇宙中的某個角落,也可能轉(zhuǎn)世重生了“雖然這些在地球多數(shù)人都知道只是作者寫出來的情節(jié),不可能真實發(fā)生,但,,,我與他這一番經(jīng)歷而言,那些假設(shè)也不是沒有出現(xiàn)的可能。
哎,走一步看一步吧,以后定要努力修煉,去那宇宙中看看,融合了劉小龍所有的記憶后,許默的世界觀已然與以往有了很大的差別,既然我已經(jīng)活過來了,還是先回去吧,許默看著太陽一點點落下,漸漸理清了混亂的記憶和一些多出來的知識,同時向宗門所在的方向走去,許默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餓,而是回去看許怡,想早點讓妹妹知道自己還沒有死。
突然許默止住了腳步,看著前面如仙子一般極速飛來的人影,長長的錦繡拖在身后,微風(fēng)帶起來人耳邊的幾縷發(fā)絲,借著還未完全落山的陽光,許默看清了來人,
是組織外門大比的幾個執(zhí)事之一,第二峰執(zhí)事李婉靜,前幾日宗門宣布舉行外門大比的時候見過。
外門大比今日結(jié)束,李婉靜閑來無事,無法靜心修煉,想起當(dāng)日第一峰峰主抓到的那個偷東西弟子,就想著來后山看看,當(dāng)時看兩兄妹凄慘,出言提醒許怡可以將尸體安葬在后山,他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李婉靜著到下面的許默也是驚訝不已。
待得李婉靜落地,許默率先供手開口,見過李前輩,雖然身前之人年齡不大,但李婉靜的修為卻比自己高了很多,至少也是結(jié)靈境的強者,南大陸本就強者為尊,不管何人,在見到修比自己高的修行者都會尊稱一聲前輩。
是否換做許默?前些日子你不是已經(jīng)死了,怎么你?李婉靜上下打量眼前少年,回前輩,當(dāng)日晚輩只是閉過氣,并未身死,回過氣來晚輩就自己爬了出來,許默故做鎮(zhèn)定回應(yīng),看著對自己恭恭敬敬一口一個前輩的許默,李婉靜出口提醒到,你叫我?guī)熃憔秃昧?,別把我叫這么老。
李師姐,許默聽完,再次供手作揖,你膽子可真大啊,連宗門的隱星珠都敢偷,既然你都已經(jīng)活過來了,那就跟我去執(zhí)法殿吧“李婉靜看了一眼低頭做供手狀的許默什么?我?偷東西?“
許默只感覺莫名萬分,原本平淡的臉色也是一變,李師姐,我不是被東西給砸死的嗎?怎么還偷東西了?
你不是偷了隱星珠嗎?被宗門第一峰峰主抓住了,出手將你打殺,隱星珠也是在你身上發(fā)現(xiàn)的,李婉靜看著許默臉色從茫然到鐵青,雙手更是微微顫抖,殺死的?原來我是被第一峰的峰主打死的,可實際我沒有偷隱星珠聯(lián),但卻將我殺死并在眾多弟子前說是我偷的隱星珠,那真正偷東西的必定是他親近之人,我只是被拿來替罪羊
了!
在整理好劉小龍的記憶后,似乎變得聰明了很多,許默瞬間就能將整件事的前因后果理出大概輪廓,努力平復(fù)混合著恐懼和興奮的心情,再次認真的對李婉靜供手作揖,李師姐,我再此立下天道血誓,若宗門隱星珠是我所偷,我許默即刻身死,不得全尸。
嗯?李婉靜美目圓睜,許默敢立此血誓,那就足以證明東西不是他偷的,在大于三千年前。不知何人在立誓時無意間說了以天道血誓立誓,結(jié)果誓言剛立,此人瞬間消失,如同被一只大手抹去。
如今只要誰敢立下夫道血誓就足以證明立誓之事不假,或立警之事必做,如若不然立誓所說后果就會應(yīng)驗,李婉靜也在短暫的時間想明白了其中原由,那你此刻不宜回宗,若此刻回去聶啟峰主必然不會放過你,宗門也不會為了你這么個小家伙將已是脫凡境的聶啟峰主如何。
多謝師姐提醒,許默明日,說完肚子便開始抗議起來,許默剛從那種靈魂縹緲的狀態(tài)下緩過,又遇到李婉靜,原本準(zhǔn)備返回宗門,又發(fā)現(xiàn)自己是被入陷害,此刻心情有所緩和,便感受到了餓意。
李婉靜看著眼前比自己稍矮一些的許默,一手輕放在肚子上,有些窘迫的看著自己,不自覺輕笑起來,這是兩顆辟谷丹,可夠你十日所需,十日后我再來看你,李婉靜衣袖一甩兩顆黃色丹藥出現(xiàn)在許默手里。
未等許默回話,李婉靜已飄然而去,許默還在盯著已經(jīng)遠去的身影'下意識緊了緊手里的丹藥,半響許默反應(yīng)過來,卻是驚起一身雞皮疙瘩,我什么時候膽子這么大了?居然敢這樣看著結(jié)靈境的師姐,要是換做幾天前許默看到這種隨手就可以拍死自己的存在,定然是有多遠離多遠,許默只能將如今自己這些輕微的變化都歸類于受了劉小龍的影響。
將一顆辟谷丹吃下,饑餓感瞬間消失,許怡經(jīng)常會帶一些辟谷丹給許默吃,身體的變化許默并未感到驚訝,再次打量周圍,隱星宗的后山整體面積大體能有千丈大小,中心處有個百丈大小的池塘,許默找了處較為隱蔽的山體,用了半時辰將山體挖掘出剛好夠一人躺臥的山洞。
如今我的修為才練身境,目前第一要做的就是將修為提上去,待到了超凡境就有了自保之力,許默在山洞中打坐起來,山洞不遠處是深不見底的懸崖,隱星宗各種廢棄丹藥和廢棄法寶有專門的雜役弟子從這里扔下懸崖。
體內(nèi)運轉(zhuǎn)起銘蒼星基礎(chǔ)修煉法“引氣決”正準(zhǔn)備將真氣引導(dǎo)到全身上卡率煉經(jīng)脈骨骼,卻發(fā)現(xiàn)四周一縷縷靈氣向自己而來,練氣境“我竟然到了練氣境“許默猛然睜開雙眼,有些不敢置信的打量自己全身,難道是因為那顆種子?可在我丹田里沒有看到種子!或許是系統(tǒng)?金手指?可先前他已經(jīng)試過法也沒找到開啟方法,不過嚴格來講我并不是穿越者,沒有這些東西好像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