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開車,等一會兒再談。”錦瑟摸出自己的小靈通。
撥出了西婭的電話。
“明天下午三點,秦淮京坐飛機到臺市,具體信息我一會兒發(fā)你,你把姜衍給藥倒,帶上小骰子一起。”
“臺市有能用的人吧?挑一批能用的,連夜查?!?br/>
“他都敢過來了,我還能放過他?”
開車的老二手有些涼,還有點出汗,不著痕跡地看了她一眼。
咽了一下口水。
好可怕。
他們基地所有人都在對付秦淮京,都沒能拿人怎么辦,還讓人抽出精力跑了過來。
她倒好,現(xiàn)在直接打算把人打包。
錦瑟掛了電話,看向老二。
“搞大事的機會來了?!?br/>
錦瑟充分地展示了什么叫做時間管理。
……
臺市機場。
幾個保鏢前后圍著一個人,中間那位身上穿了套盤云繡鶴的白色唐裝,骨節(jié)分明的指上戴著紫羅蘭種的玉扳指。
氣質(zhì)特殊,加之走的又是vip通道,給人的感覺更是神秘莫測。
一雙高深莫測的綠眸掃過外面等候的人。
“等等。”他停下腳步,聲音冷漠,“這些人是怎么回事兒?”
“回大少爺?shù)脑挘莵斫訖C的明星粉絲。”
明星粉絲接機,似乎很正常。
可是那種強烈被窺視的感覺,實在是太明顯了,而且絕不是普通人看他時那種驚艷的目光。
他的目光再度掃向周圍。
“準備一下,A組等他走出來就可以上了,記住控制時間,一旦他的保鏢驅(qū)趕,立馬散開。”負責這次指揮的是小骰子。
錦瑟倒是想自己來,但是語速根本不能快,稍微快一點,黛玉式的腔調(diào)就出來了。
很影響進度。
所以她選擇閉麥。
但是必須要盯著。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投,秦淮京,你等著!
007被錦瑟腦中飛閃而過的各種慘絕人寰的酷刑給嚇到了,聲音抖成了波浪線:“宿、宿主,咱們不是說好要努力做任務嗎?怎么來抓主角了……”
別人看著主角恨不得湊上去抱大腿,她倒好,主動湊上來抓主角。
這行為就跟惡毒的反派,還是那種很容易短命的反派一個操作。
它的宿主怕不是瘋了。
錦瑟不為所動:“哪里沒有努力工作呢?這是休息時間呀?!?br/>
她上午還去排練了!理直氣壯。
007:“……”倒也不是這么說的。
它的重點好像在為什么要搞主角上吧?
007準備開口繼續(xù)勸,卻聽得錦瑟輕笑了一下:“你是我的系統(tǒng),該向著誰,你應該知道。我這個人向來記仇,長生一族的那群人,可是沒一個活口?!?br/>
007喏喏道:“明白了,宿主?!?br/>
翻譯一下:再逼逼叨叨,連你一起干掉。
好的,它閉嘴。
秦淮京那邊的人已經(jīng)走了出來,一群接機的粉絲沖了上去,瘋狂大喊。
“哥哥!?。「绺缥覑勰?!”
此起彼伏的聲音讓秦淮京臉都沉了下去。
但是此刻再進行疏散的話,又要耗費一點時間,他內(nèi)心有種奇怪的感覺,而這樣的直覺曾經(jīng)多次幫助他避過難關。
“速度出去?!彼环愿懒诉@一句,隨后快步跟著出去。
“A組已就位。”
“開始——”
空氣中傳來一聲大喊:“你干什么摸我?!”
“啪——”被拉住的保鏢愣了。
人群圍了上去。
然而秦淮京卻是頭都沒回:“不用管?!?br/>
直接無視了鬧劇,徑直離開包圍圈。
“真是個冷心冷情的壞東西。”西婭笑瞇瞇地靠在錦瑟身邊,給她扇著風,“還好他壞?!?br/>
錦瑟瞥了她一眼:“你那邊的人準備的如何了?若是出了紕漏……”
“我懂~老祖宗您放心?!蔽鲖I朝著她拋了個媚眼,“這種事兒我在行~”
錦瑟不咸不淡地提醒了一句:“我見過秦淮京。”
“長相驚為天人。”
西婭她……她支楞起來了,剛才還跟著她老祖宗一起懶懶散散地靠著,這會兒坐直了身子,看一下隨身攝像頭拍攝畫面中的那個背影。
握緊了拳頭:“除暴安良,是您交給我的使命!”
好的,搞定。
“我去開車!”西婭自告奮勇,直接鉆出車子,“老祖宗,您等著我回來~”
錦瑟靜靜地看著平板上的畫面。
秦淮京正在朝著他們頂替的那輛車走了過去。
然后……
接了個電話。
猛地剎住腳步。
電話那頭只有一句話:“她提前離開了?!?br/>
秦淮京敏銳地抬眼看向那輛車。
偏頭跟旁邊的人開口:“跟我一起去洗手間?!?br/>
畫面中的一行人進了衛(wèi)生間,只留下兩個站在外面等著。
小骰子的聲音從耳麥中發(fā)出來:“老祖宗,要追上去嗎?還是等一會兒?”
“等一會兒?!卞\瑟回想著剛才的畫面,總覺得有些問題。
人有三急,或許問題也不大。
周圍危機四伏,靜靜地等著人出來。
很快,秦淮京一行人就出來了,他依舊走在中間,只不過周圍的保鏢比之前分布得要緊密一些,看起來像是更緊張了一樣。
隨后他們往車的方向走過去,徑直圍住西婭前面所在的那輛車。
“老祖宗,好像有點不對勁,他們好像發(fā)現(xiàn)了,車上的人不吭聲了?!蔽鲖I回了一句,隨后就見車子突然發(fā)動起來,飛快駛離。
“別跑??!”西婭喊了一聲,興奮地追了上去。
“老祖宗,我現(xiàn)在過去幫她?!毙△蛔右诧w快地開口,隨后就是一陣指揮。
給錦瑟開車的是老大。
雖然知道錦瑟的身份了,但他絕口不提,嘴巴非常牢。
“主人,那我們跟上去?還是……”
“不用,接下來聽我的?!彼龑⒙曇舴啪?,唇邊卻是挑了一抹笑。
三十分鐘之后,某個管道內(nèi)滾出來一個高大的人影,身上有些臟,臉色沉得厲害。
瞧見路口那輛車打了一下雙閃,徑直走了過去,拉開車門,聲音冷沉:“你的情報太遲了。”
“我瞧著倒是剛剛好,哪里就遲了呢?”散漫的女聲帶著一點森森笑意。
秦淮京猛地看向旁邊。
“下午好,逃跑失敗的階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