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正經(jīng)武俠世界呢!怎么又出來鬼了?難道這是靈異世界?
蘇白腹誹一句,他有種感覺,這次的周家被滅門,出現(xiàn)的所謂的鬼,可能與之前他遇到的那鬼影有關(guān)系,只是仔細(xì)想又想不到任何牽連,弄得他心里有些發(fā)毛,只能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行了,這種事情不是親眼看到,實在不好說什么,無論周家是怎么滅門的,這種大事自然會有九宮門介入,事情真相如何,到時候便一清二楚,大家喝酒就好。”
見氣氛有些低沉,李巖擺了擺手,讓眾人不再討論這事,他口中的九宮門是朝廷設(shè)立,解決這種江湖事件的機構(gòu),類似于蘇白所了解的六扇門。
鬼怪之事難說真假,眾人也就不再自己嚇自己,一個個痛快暢飲,沒多久差不多都醉了,夜深之后,眾人散去,院子中只有蘇白一個清醒著的,他從屋里拿出酒葫蘆開始狂灌,喝了一多半,進入修煉狀態(tài),三十六周天之后,再次增加兩個多月的內(nèi)力。
次日清晨,蘇白恢復(fù)了以前清閑的生活,會友鏢局大宗生意不多,再加上人手眾多,所以一般情況下像蘇白這樣的趟子手,一個月也就出一次遠(yuǎn)門,其他的時間可能會接一些距離近的鏢,要不就是練武。
蘇白到了前面的小校場,見木子敏居然在,正練一套劍法,蘇白看了兩眼,覺得有些熟悉,仔細(xì)一想,與之前大師兄王恩輝對戰(zhàn)馮夜時,所使的劍法極為相似,只是這劍法從王恩輝手中使出,靈動中透著凌厲,木子敏使出來靈動有余,卻少了一股傷敵的狠辣。
蘇白挑了挑眉,暗道,自己從來沒有學(xué)過劍法,也只是看過王恩輝用這劍法對敵一次,現(xiàn)在看木子敏練劍,哪里來的這么多感觸?最主要的是他還覺得自己感覺沒錯!
木子敏一套劍法使完,收劍而立,美眸一掃,看到了旁邊的蘇白,笑道:“蘇師弟居然來校場了?還真是稀奇!怎么,今天不需要出去忙嗎?”
蘇白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之前他忙于釀酒作坊的事情,那段時間可是從來沒有到過校場的,此時訕訕笑著,說不出話來。
木子敏倒是沒有過分嘲諷,反而表情一肅道:“蘇師弟能夠改邪歸正,知道用功,實在太好不過,看來這次帶你走鏢的決定是對的,師姐很欣慰?!?br/>
蘇白嘴角抽搐,自己怎么就改邪歸正了!自己什么時候邪過!心里雖然不以為然,嘴上卻說道:“這次走鏢,確實對師弟感觸很深,明白要想行走江湖,沒有一身本事是不行的。”
見蘇白這么說,木子敏臉上笑意更甚,連連點頭道:“不錯,既然如此,師姐也不能吝嗇,之前我所用的劍法正是咱們鏢局正式鏢師所練的‘英武劍法’,怎么樣,想不想學(xué)?”
蘇白心中一動,他自然是清楚一個武者是否是強者,可不光是看內(nèi)力深厚程度的,武學(xué)招式也有很大的關(guān)系,若是不會招式,就好比三歲孩子拿著寶劍,寶劍雖利,卻無法傷人。
他很想答應(yīng),卻又遲疑道:“師姐,我自然是想學(xué)的,但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是趟子手,是師父的記名弟子,師姐這私下里傳授我劍法,是不是不合規(guī)矩???”
木子敏聞言輕哼一聲,說道:“記名弟子也是弟子!怎么,你還想學(xué)會武功之后就脫離鏢局?”
“這怎么可能!師弟是絕對不會背叛鏢局的!”蘇白一臉正色,這話可不能亂說。
“這不就得了,我看師弟你也不是知恩不圖報的人,而且我爹也讓我多指導(dǎo)指導(dǎo)你,不教你武功,怎么指導(dǎo)你?”木子敏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
聽對方這么說,蘇白也就不再拒絕,知道是木南天提點過的,隨點頭道:“那就請師姐傳授我劍法!”
“這才對嘛!看好了,我先將這‘英武劍法’使一遍,你認(rèn)真看,如有什么不懂的,等會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