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滑落至腰間,我緊閉著雙眼,江銘晟的唇沿著頸項一直往下延伸。
身體開始慢慢燥熱,即使房間里不開空調(diào),恐怕也可以抵御這初冬的寒氣。
后背上一雙熾熱的手掌上下來回的游移,當移至胸前時,一陣顫栗感令我咬緊了雙唇。
江銘晟的欲望感越來越強烈,用力旋轉將我壓倒在沙發(fā)上,一只手更是邪惡的轉移到了腿部,一直從膝蓋撫摸至了大腿的內(nèi)側。
我能聽到他重重的喘息聲,就在我的耳邊,明明不愛他,卻情不自禁的將雙手插進他的黑發(fā)…
這一瞬間的渴望,只是因為我們需要快樂,極致的快樂。
他的挑逗有種欲火焚身的感覺,我不自覺的掙扎了幾下,看似掙扎,卻令江銘晨更加的亢奮。
一個沖刺,那種飛入云霄的快感不容思考的襲遍全身,江銘晟一向很穩(wěn)重,卻唯獨在激情時,無法自控。
身體的空虛終于被填滿,若說我和江銘晟唯一的默契,恐怕也只有在歡愛之時,這種不因愛衍生出最無負擔的魚水之歡。
咚咚…
敲門聲很不合適宜的響了兩聲,我彎了彎唇角,有點想笑的沖動。
下午那會,江銘晟剛想對我下手,便被一陣敲門聲給擾亂,這會,不早不晚的,激情澎湃時,又響起了不該響起的聲音。
眉頭一皺,果然,他極其不悅。這么關鍵的時刻,讓他抽離,簡直是要命。
沒有停止動作,他繼續(xù)沖刺,這賓館的房門隔音效果想必很好,呻吟聲,喘息聲,再沉再重,門外的人也聽不見絲毫。
索命似的敲門聲終于停止了下來,我的手機又繼而響起,摸索著扣掉電板,只因為不想在這個時候,再去惹怒了他。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從云端降落至凡間,江銘晟起身去了浴室,我卻因為疲乏連支撐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直到浴室的門打開,我卻仍然還是躺在沙發(fā)上。
“你準備今晚就睡這了?”
江銘晟一邊系著浴袍的紐帶,一邊淡淡的瞄了我一眼。
“麻煩你把我抱到床上?!?br/>
我不是嬌情,我是真的起不來,兩條腿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緩緩的走了過來,他彎腰橫抱起我,推開臥室的門,我以為會將我扔在床上,還好,比扔要輕一點的放了下來。
伸手扯過被子蓋在身上,我閉起眼,什么都不去想的準備好好睡一覺。
江銘晟在我右側躺了下來,激情之后,我們又回到了比陌生稍微熟悉的狀態(tài)。
“季來茴,二年后,除了恨,你會不會有一點懷念?”
再我以為快要睡著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不像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