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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做愛少婦 還想要補償小心

    “還想要補償?小心我告你傷害警務(wù)人員!”

    旺角警署,王祖洛坐在詢問室內(nèi),尤警官則坐在對面??粗踝媛逄岢龅囊?,尤警官直接拍了桌子。

    “知不知道今天有多少警員受傷,有多少警員殉職?還有,要不是我攔住袁Sir,你剛下樓就被警署伙計按住了。”

    王祖洛依舊不為所動,反正被他撞倒的交通警又沒有受傷,只是摩托車掉了個反光鏡而已。

    但他就不同了,剛拿到手的跑車,還沒開出去二十米,就變成了事故車。

    “我知道警署內(nèi)有報銷額度的,我只是換個玻璃、噴個車漆而已能用多少錢?”

    王祖洛試圖跟尤警官擺事實講道理。但詢問室內(nèi)亂糟糟的聲音讓他的請求根本就沒收到回應(yīng)。

    此時不大的詢問室內(nèi)塞了十幾個與云來茶樓槍戰(zhàn)有關(guān)聯(lián)的市民,大吵大鬧以及要補償?shù)暮奥曌屵@里跟菜市場一樣。

    當(dāng)然了,這些都是能活著出現(xiàn)在這的市民,還有六個在云來茶樓喝茶的倒霉蛋正躺在警署驗尸房。

    這也是王祖洛要賠償如此艱難的原因,估計警署今后幾年的報銷額度這次全得搭在這次行動中。

    “行了,別為難我了,我知道你也不差那幾個錢。走,去外面吸煙,這里太亂了。”

    見嚇唬不到王祖洛,尤警官揉了揉耳朵。拉著王祖洛來到走廊的窗口,掏出香煙丟過來一根,準(zhǔn)備打感情牌。

    “你也別氣了,開槍擊中你車子的家伙這次慘了。不光跑了兩個主犯,還導(dǎo)致許多伙計殉職,市民都死了六個。”

    “輕傷的都在詢問室里呢,還有兩個倒霉蛋在醫(yī)院。哦對了,袁浩云那個撲街也在醫(yī)院?!?br/>
    吐出口煙圈,尤警官摸了摸自己現(xiàn)在還有些癢癢的頭皮,對之前的槍戰(zhàn)還十分心悸。

    “不要補償也行,但我的車要立刻開走送去換玻璃,我可不想讓它留在警署幾周,等著你們寫完報告才能開走?!?br/>
    王祖洛看似不情不愿的賣了尤警官一個面子,實則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花。

    沒辦法,警署但凡調(diào)查一下就能發(fā)現(xiàn)跑車根本就沒有各種證件,車牌都是假的,嚴(yán)格來算還屬于丟竊車輛。

    “行,等有時間請伱飲茶?!庇染倌樕弦幌?,他就是看到王祖洛之后,才故意申請過來調(diào)解的。

    這次的槍戰(zhàn)讓署長狠狠地在上面丟了臉。可以想象,這次不光袁浩云要倒霉,連帶著他這個被塞到袁浩云這一組的關(guān)系戶也得吃掛落。

    有線人,有情報,就連大膽這幾天都在警方的監(jiān)控之下。飛龍騎臉能怎么輸?

    本來還以為這次引蛇出洞計劃十分完美,是個撈功勞的好機(jī)會。

    誰知道袁浩云跟神經(jīng)病一樣,竟然連人群都不疏散,直接光天化日之下跟匪徒槍戰(zhàn)?

    現(xiàn)在不光沒功勞,還得苦逼的加班解決市民們的合理訴求。

    要不是他碰到王祖洛,估計也得跟里面的伙計一樣,與那些宣稱受到驚嚇要損失費的市民扯皮呢。

    很快,在尤警官的幫助下,王祖洛連筆錄都沒寫就被通知可以離開了。

    “洛哥。”

    門口,等在這里的托尼幾人見王祖洛出來,立刻上來問好。

    “找個兄弟把我的跑車送去換玻璃?!弊M(jìn)好兄弟賴大飛送的平治車內(nèi),王祖洛長長的松了口氣。

    今天簡直倒霉到家了,出來不光好兄弟巴閉的事情沒解決,還差點沒命。

    車子啟動,開車的依舊是托尼,段坤則帶著小弟們乘坐海獅面包車。

    “對了,打聽到賴大飛那家伙有沒有事了嗎?”

    過了好一陣,王祖洛才想起自己好兄弟賴大飛。

    “送醫(yī)院了,聽說大腿被流彈擊中,好在傷的不重?!?br/>
    托尼也有點無語,時間地點都是賴大飛選的,遇到這種事只能算賴大飛倒霉。

    點點頭,王祖洛就不再關(guān)心賴大飛的事情。沒死就行,要是死了,他還得自己設(shè)套報復(fù)那個撲街店鋪老板。

    好兄弟巴閉的槍,看來得拖一拖了,反正他現(xiàn)在也用不上。陳浩南上次出現(xiàn)過以后,這幾天都沒動靜,看來對方來旺角不是沖著巴閉來的。

    回到公司,正準(zhǔn)備跟托尼幾人開個會討論一下這段時間場子里的問題,手機(jī)就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發(fā)現(xiàn)是個陌生號碼,沒多想,直接選擇接聽。

    “王祖洛是吧。給你十分鐘,立刻來你的酒吧見我,否則別他媽怪我砸了這里!”

    電話里的聲音十分囂張,聽得王祖洛直皺眉。

    最近自己可沒得罪人,這個不知道叫什么的狗東西,怎么上來就一副問罪的架勢?

    接著手機(jī)里傳出來的女人慘叫聲,讓王祖洛想到了一種可能,于是試探的問道:“洪泰太子?”

    “對,知道是我還敢撬我的人,你他媽是活膩了?”

    聲音依舊囂張,同時還伴隨著酒瓶砸在地面的聲音,看來對方氣的不輕。

    直接掛斷電話,王祖洛陰沉著臉看向托尼,問道:“酒吧里現(xiàn)在沒有看場子的小弟嗎?”

    托尼被問的一愣,但也知道跟剛才的電話有關(guān),立刻回答道:“洛哥,酒吧里有人,我新招了十幾個小弟呢?!?br/>
    “那為什么有人能在我的酒吧里綁了我王祖洛的人,現(xiàn)在還他媽打電話過來威脅我?”

    王祖洛差點將手機(jī)丟到托尼臉上,他氣的不是洪泰太子的囂張,而是生氣到現(xiàn)在了托尼竟然還沒收到消息。

    就這樣還看場子呢,老家丟了都沒有手下打電話過來通知,要他有什么用?

    “行了,不用解釋了?!蓖踝媛宕驍嗤心嵯胍f的話,回頭對著段坤說道:“阿坤,喊人在酒吧集合?!?br/>
    說完,王祖洛從保險柜里拿出手槍,將彈夾放進(jìn)槍身,然后別在腰間。

    之前剛跟Ruby吹完水,現(xiàn)在洪泰太子就過來抓人鬧事,這不是啪啪打自己臉嗎?

    王祖洛收拾完抵達(dá)酒吧的時候,段坤的手下已經(jīng)到了。

    酒吧門口一切正常,看場子的小弟還是托尼的手下,一點沒有被掀場的樣子。

    “阿光呢?”托尼沒等王祖洛說話,立刻走到泊車的小弟面前沉著臉詢問。

    “光哥在辦公室?!毙〉芰⒖袒卮?。

    這時,托尼的電話終于響了起來。

    王祖洛一伸手,托尼連忙將電話遞了過來,剛接通,阿光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托尼哥,二樓包房有人鬧事,剛才服務(wù)員進(jìn)去被人打了出來……?!?br/>
    王祖洛說道:“行了,我們馬上就到?!?br/>
    將電話丟還給托尼,王祖洛這才松了口氣,對著等他吩咐的托尼說道:“不是你的小弟出了問題,而是洪泰太子有問題?!?br/>
    白緊張了,剛才還以為托尼被手下出賣了呢,現(xiàn)在看來洪泰太子那個撲街是進(jìn)了包廂才發(fā)難的。

    那就不是洪泰太子直接帶人來酒吧綁了Ruby,而是Ruby自己進(jìn)包廂然后被抓住的。

    雖然這句話看起來有些亂,但這是兩種不同的結(jié)果。

    第一種是自己酒吧被砸,洪泰太子綁人,最后托尼手下竟然沒通知。

    第二種就簡單了,那就是洪泰太子這個冚家鏟,只帶了幾個人過來,然后囂張的落自己面子,讓自己滾過去見他。

    真他媽以為洪泰能罩得住他,走到哪都這么囂張?

    王祖洛真想指著洪泰太子的鼻子問一句:“你平時都這么勇敢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