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晉.江.文.學(xué).城獨家發(fā)表,請支持正版?!翱墒侨思也幌胪鎭喩背躺俎揉洁熘?,“小姐姐比較好看?!?br/>
“也行那你就用孫尚香,手長?;蛘咝梯o助,反正你比我厲害。”程祺已經(jīng)急吼吼拿出了手機,“花木蘭也行??!”
“但是花木蘭看起來好兇?!背躺俎日f,“花花也好兇。”
“花花是誰?”程祺一愣。
花鈺按捺住舉手的沖動,給了程祺一個冷靜的眼神。
“噗……哈哈哈哈哈哈!”程祺捧腹大笑,游戲也不著急玩了,“哦對這是花鈺對吧,哎老陳你也太壞了!”
陳少奕:“……不要叫老陳?!?br/>
“啊?!背天骱苌系?馬上換上翻譯腔,“哦我親愛的櫻桃小姐,請原諒我剛剛的失禮,您的美麗可真是讓人傾倒?!?br/>
“哦謝謝你我親愛的琪琪上校,您今天也英俊極了?!?br/>
花鈺:“……”
這兩個人真的是今天剛剛認識嗎!
“我習(xí)慣玩李白?!被ㄢ曈X得自己得找一個融入集體的捷徑,極力把這兩個神經(jīng)病的注意力重新引到游戲上來,“請帶上我!我輸出輔助都行啊!”
論一個直男在gay佬聚集地的生存有多艱難。
在娘炮陳第五次拿下mVP的時候,花鈺終于對他有點兒改觀了。不過這個改觀的過程有點痛苦,因為陳少奕每殺一個人都會小聲說一句“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雖然人家根本聽不到。
估計聽到了也不會覺得欣慰。
“你別道歉了?!被ㄢ曊f,“人家知道了會更想仇殺你的?!?br/>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标惿俎葔焊鶅簺]聽清他的話,“我也不想殺你但是你的英雄皮膚真的太丑了?!?br/>
花鈺:“……”
長得丑招你惹你了?
由于沉迷游戲,所以他們原本商討了半天的聚餐擱淺,四個人訂了外賣。
外賣到的時候花鈺正好又死了,于是被懲罰下樓去拿。
花鈺很不甘心:“憑什么?這次一血都我拿的?!?br/>
陳少奕抬頭:“花花?!?br/>
程祺跟著抬頭:“花花。”
陸徐之跟隨隊形抬頭:“花花?!?br/>
花花花你大爺!花鈺沖出宿舍:“我拿我拿我拿!”
去你媽逼的老子一定要換宿舍!這日子沒法過了!
然后吃飯的時候陳少奕把自己碗里的紅燒肉夾給:“給你吃,我減肥?!?br/>
花鈺義正言辭:“你不要以為一塊紅燒肉就能收買我……”
陳少奕默默又給他加了幾塊。
花鈺當(dāng)即非常有原則地決定吃完了再想搬宿舍的事。
打完排位花鈺的生物鐘就自動提醒他:該洗澡了。
這個生物鐘是被兩個姐姐強行訓(xùn)練出來的,非常規(guī)律,不容反抗。
于是他站了起來,問現(xiàn)在能不能洗澡。
陳少奕也萌萌地說:“對呀,我們校園卡還沒有錢,可以網(wǎng)上充值么?!?br/>
程祺和陸徐之都用看小可憐的眼神看著他們。
陸徐之:“你們?nèi)雽W(xué)之前都不看學(xué)校住宿條件的嗎?”
程祺:“你們進宿舍以后都不看看有沒有獨衛(wèi)的嗎?”
陸徐之:“當(dāng)然沒有咱們這兒都洗的澡堂子。”
程祺:“澡堂子現(xiàn)在還關(guān)門了?!?br/>
陸徐之:“活糙一點就去水房解決了?!?br/>
程祺:“超方便的?!?br/>
這回輪到娘炮崩潰了,他一張好看的臉都皺成了包子:“咦咦咦居然沒有獨衛(wèi)嗎?。。。?!”
花鈺的生物鐘不允許他不洗澡,陳少奕也是。
于是他們暫時組成了難兄難弟團。
“花花?!标惿俎鹊吐涠治那榫w中透露著羞答答,“一會兒人家先洗,你不許看?!?br/>
“……”花鈺心很累,“我看你干嘛你有的我都有?!?br/>
“你沒有腹肌?!标惿俎日f。
花鈺:“……”
操,失算了。
“呸!別把一塊腹肌不當(dāng)腹肌!要不是天天被逼著當(dāng)書呆子老子也能練出來!”
男人的自尊心不允許他低頭!
“啊?!标惿俎瓤雌饋碛悬c激動,“那我可以看你洗澡嗎?”
“不可以!”花鈺一把甩上水房隔間的門,兇巴巴地說,“我先洗!你特么老實待著!”
陳少奕撓門:“不不不花花你不能拋棄我!我會害怕的!”
花鈺:“……燈火通明你怕個鬼?!?br/>
“就是怕鬼啊嗚嗚嗚這兒現(xiàn)在一個人都沒有!”陳少奕委屈得要掉眼淚了,兩條健實的胳膊拍著門,“花花快放我進去……”
花鈺深吸一口氣。
“花花……”
“你再叫我花花我真不讓你進來了。”他拉開栓。
“好的好的好的!”陳少奕逮著空子就鉆了進隔間,看見花鈺脫了衣服以后的身材眼睛一亮,“o……”
花鈺渾身一僵,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粉紅色**.頭!”陳少奕眼睛都冒桃心了,“嗚哇哇哇好羨慕我超想要的!”
花鈺黑了臉,連踢帶踹,把這個死變態(tài)踢了出去。
據(jù)當(dāng)天已經(jīng)入住王子樓的小伙伴們回憶,樓中久久回蕩著類似于“不要啊”的聲音,余音繞梁,經(jīng)久不息。
好不容易搞定了洗澡問題,身后還纏著一個委屈巴巴的大型犬,花鈺一回宿舍就癱倒在了床上。
宿舍一共四張床,不是上鋪下桌,而是上下鋪。兩張寬敞的書桌并排挨著窗戶,窗戶外邊兒是個小陽臺??拷T的地方有立柜和書柜,陽臺上四個鐵柜兩兩相對。
花鈺和陸徐之都睡的下鋪,陳少奕和程祺在上鋪。所以花鈺一抬頭看見腦袋頂上的粉紅色床簾,還有陳少奕一晃一晃的兩條大長腿,絕望之情油然而生。
時間還沒到十二點,陸徐之吩咐他們早點睡,第二天是正式報到最好早起,然后就關(guān)了燈。
花鈺整好被子,聽見上方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后他感覺到一個龐然大物慢慢地下了床,慢慢地向他靠近。
“我操——”花鈺一聲低呼,“你他媽下來干嘛!”
“我……”陳少奕抱著抱枕咬著嘴唇,可憐巴巴的,“人家怕黑嘛……”
花鈺不知道自己對短裙到底有什么情結(jié),以至于這么多天來來回回就做這么一個夢。
他摸清這個套路了,反正女孩兒就在那兒,他靠得再近也看不清她的臉,所以他就不再努力湊近去看。但每次觸摸到她的時候,他手里的觸感都不是屬于女孩兒的柔軟。
花鈺知道這是夢,所以他完全不顧現(xiàn)實里會在乎的尷尬或是矜持,仿佛要證實某些想法似的,自己動手去掀女孩的裙子。
女孩兒清晰地笑了一聲,抓住他的手臂,然后順勢抱緊了他,嘴唇在他耳旁吐息。
“花花?!迸赫f。
花鈺同學(xué)就這樣在生機勃勃的早上醒來了。
他首先低頭看自己腰上環(huán)著的手臂,然后深吸一口氣平息了一下下下半身的躁動。
娘炮又自己偷偷摸摸爬他床上來了,不過最近挺老實。他老實了,自己下半身倒是不怎么老實了。
花鈺同學(xué)思考了一秒鐘,認為自己是太久沒有解決需要了,現(xiàn)在很應(yīng)該去廁所解決一把。
這事兒挺私密,花鈺不想吵醒陳少奕被他發(fā)現(xiàn),不然很難收場。
他悄摸摸爬起來,發(fā)現(xiàn)陸徐之已經(jīng)不在床上了,再一抬頭看見程祺的半邊胳膊腿都睡得垂到了外邊。
他輕輕推開門,走進了水房用來沖澡的那個隔間。
陳少奕醒來發(fā)現(xiàn)身邊沒有了人,揉了揉眼睛叫道:“花花……”
上鋪的程祺打了個哈欠:“這么黏呢一醒就找人。”
“花花去哪兒了?”
程祺把臉往枕頭里蹭了蹭:“不知道,沒準(zhǔn)兒擼管去了?!?br/>
陳少奕的臉一下變得通紅:“噫……”
“噫什么噫。”程祺壞笑著,“你想什么好事兒呢?”
“人家才沒有想什么好事兒呢?!标惿俎茸н^被子來蒙在自己臉上,滾來滾去,“我不跟你說話了!”
程祺嗤了一聲,低頭看向下鋪,沒見著陸徐之,納罕道:“今天周日陸陸去干嘛了?”
“沒準(zhǔn)兒擼……”被子又動了起來,“……去干那個事了呢!”
“你說完???”程祺笑道,“陸陸去干什么了?哎,不對,他倆同時失蹤,該不會是倆人出去亂搞了……”
門應(yīng)聲而開,陸徐之拿著四人份的早餐,瞇著眼笑道:“什么?”
程祺:“……”
花鈺撐著墻,手里握著東西,腦子里一片混亂,迷迷瞪瞪想起來那個縹緲又帶點兒曖昧的夢來。
想象中那一襲短裙緊緊地貼著他的身體,短裙的主人伸出雙手撫摸著他的臉,用臉和他緊緊相貼,互相溫存著。
他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咬著牙忍住想從喉嚨里哼出聲音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