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看?!?br/>
他沒答應,但也沒拒絕。
夏萱猶豫了一下,抿了抿唇,試探地看著姜祁,“我想跟著你?!?br/>
姜祁有點意外,“我以為你的第一個要求是見你爸爸。”
聽姜祁提到父親,夏萱眼睛紅了,卻硬生生的忍著。她當然想見爸爸,這兩年的時間里,她都快想瘋了。
“我想跟在你身邊,做.....做你的女人?!?br/>
夏萱咬著唇,摒棄了自己的尊嚴,“我不跟著你我沒辦法活,我得先活著,才能想別的。”
見爸爸以后還有機會的,還會有的。
姜祁的視線里,巴掌大的小臉因他的動作微微仰著,發(fā)絲向后垂落,她臉上的那道疤痕就越加清晰的暴露了出來。她蓋在身上的薄被早讓他掀了,有些扭曲的右腿也毫無遮掩。
即便她不說,姜祁也猜得出來她這兩年受了不少罪。
眼瞼微斂,姜祁將心底的那抹不自在壓了下去,有些憤憤然地湊近夏萱的臉。
很近很曖昧的距離,卻沒什么溫情可言。
許久之后,他道:“跟著我可以,只是你別后悔?!?br/>
他倒想看看夏萱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翻出多大的浪花來。
姜祁不知道,他此時的想法,在將來有多打臉。
夏萱被姜祁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冷氣嚇得一顫,她人還沒被姜祁放開,門口就出現(xiàn)了一道尖銳的驚呼聲。
“你們在干什么?”
夏萱望過去,大明星肖朵正站在門口瞪著她,而肖朵身邊還站著經紀人。
門口又多出兩道視線,夏萱放松的心又緊繃了起來,與其同時,姜祁也松開了對她的鉗制。
姜祁陰惻惻的看過去,似乎是不太滿意肖朵的擅自闖入。
“不懂得敲門?”
肖朵被姜祁的態(tài)度嚇到,不甘心的收回放在夏萱身上的視線,連忙目露關切地看著姜祁,“姜少,您受傷了,嚴不嚴重,是不是很疼呀!”
肖朵淚眼汪汪地沖到姜祁身邊,一直看著姜祁的后腦,伸手又像是不敢觸碰的樣子。
“到底是誰這么膽大包天敢傷害您呀,我一定找人好好教訓她!”
這么說著,肖朵又瞪了夏萱一眼。
包間里的事情肖朵早就打聽得一清二楚,她也是連夜去拍了短視頻才會錯過昨晚和姜祁的相處,最主要的是從幾個女演員嘴里聽說了夏萱的事,讓她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
姜祁對夏萱太特殊了,哪怕姜祁眼底寫著赤果果的厭惡,卻也同時反映了他的在乎!
“醫(yī)生怎么說的?您還有沒有別的傷?”
姜祁想到自己昨晚因為夏萱而被人拿酒瓶子砸,臉色也有些難看,不愿意在太多人面前提,只撇了夏萱一眼,就直接出去了。
幾個人很快消失,夏萱則徹底放松了下來。
他受傷了嗎?
哦,他被阿月砸了頭。
......
一連幾天,夏萱都沒有再見到姜祁,只有一個助理模樣的男人一直守在她的門外。
每天會按時為她送一日三餐,夏萱坐在床上戳著米飯,心里想的是姜祁還真是會敷衍她,她說活不下去,他就送飯給她,反正這個社會已經餓不死人了。
她想出門,也被守在門外的男人明令禁止,倒是沒有禁止別人見她。
這期間里,趙導來看過她一次,言語間很客氣的告訴她,沒事不許再去劇組給他的戲搗亂了,要是想玩,也去別人的組里,他是追求藝術本質的導演。
肖朵來過一次,警告了她一番就氣沖沖地離開了,話里話外就是她配不上姜祁,而且敢搶肖朵的生意就要她好看。
喬東來過六次,頭三天是早晚都來,他是真著急,因為鄭月月被起訴故意傷人而被送進了看守所,喬東想讓她將鄭月月?lián)瞥鰜怼?br/>
這件事,夏萱比喬東還著急,可是姜祁不來,她又出不去,求情的機會都沒有。
她求過守在門口的姜祁的助理,然后得到的結果是,喬東也不被允許再放進來了。
她又等了兩天,生怕姜祁真要收拾鄭月月,畢竟她當年是見過他的手段的。
可是,姜祁再也不肯見她。
“夏萱?!?br/>
夏萱正坐在病床上胡思亂想,一道熟悉的聲線卻打破了她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