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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的小浪穴 帝都的雪還在下著徹骨

    帝都的雪還在下著,徹骨的寒冷不會輕易的離去,而江城也被一場冰冷的寒雨所籠罩,事情的反轉太過出人意料,龍彥平拋出的消息連江哲都露出了極大的震驚,他只是很簡單的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個“b”,然后什么也沒說,只是給了江哲一晚上的時間考慮考慮。

    然而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龍彥平帶著檢查組一行人卻連聲招呼也沒有打,便匆匆離去特殊警備部江城基地,只給江哲留下了一條簡訊,大意只是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后會有期,看著文縐縐的措辭,必然出自龍彥平無疑。

    江哲不明白,龍彥平在已經(jīng)抓到把柄的情況下,為什么會悄然退出;而特殊警備部并不知道龍彥平之前和江哲兩人密談時留下的訊息,只是單純的認為,檢查組已經(jīng)沒臉再留在江城,不得不灰溜溜的連夜逃走。

    江哲看著窗外的雨,默默垂手站在窗邊,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房間里除了他,王老又在悠哉悠哉的喝著小酒,吃著小菜,嘴里還停不下來,也許是在b區(qū)的幾年實在是太過苦悶,嘴巴一直叨叨個沒完沒了。

    “我說,那個醉仙子還在你家住著?”

    “不知道,也許還在吧!”江哲轉過身子,又好奇又好笑的看著王老,他一只手抓著一戳花生米,一只手提著雞腿,滿嘴油腥,根本不管不顧自己的形象。

    “你小子看個屁??!老子快兩天沒好好吃飯了,辛濤那個崽子,每頓就給老子一碗粥,在b區(qū)被趙二愣子管著也沒受到這種待遇,真是tnd!”

    提前在病房的待遇,王老就氣不打一處來,江哲微微一笑,也不和王老爭嘴;這時有人推門而來,竟然是辛濤,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王老一見濤哥進來,趕緊將剩下的半支雞腿猛地塞進嘴里,撕下盡可能多的肉,整張臉立刻鼓脹起來,然后迅速抹了抹嘴上的油漬,并把手放在沙發(fā)上來回蹭動,雙目平時前方,一張嘴還在不斷的咀嚼,看上去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江哲懶得去管這老頑童的表情,直接迎向辛濤,畢竟下午的開幕式,還需要辛濤的幫忙。

    誰知辛濤目光一掃,正好看到一側正襟危坐,目光直視前方,臉鼓口漲的王老。

    他默默一笑,仿佛也對王老的脾氣很是了解,悄悄對江哲擠了擠眼睛,然后徑直走到王老身邊,發(fā)力猛然一把拍在王老的肩膀上。

    “啊!”王老大叫一聲,忽然感覺一團雞肉好像卡在嗓子眼上,怎么吞也吞不下去,瞪圓了雙眼,拼命指著自己的喉嚨,支支吾吾的望著辛濤,又望著茶幾上的水杯,意思不言而喻。

    辛濤和江哲哈哈一笑,王老頓時拋了個白眼過來,趕緊一把抓起桌上的水杯,一飲而盡,發(fā)出一聲巨大的打嗝聲,那團肉才堪堪從喉嚨里擠了下去,然后便猛烈的咳嗽起來,連一雙眼珠子也紅的嚇人。

    抬起頭的王老痛苦的呼了幾口氣,“媽的個巴子,你們兩個小崽子,懂不懂什么是尊老愛幼?想噎死我啊!”

    “王老,您一點也不老,年輕著呢!”辛濤的馬屁頓時讓王老心花怒放,仰靠在沙發(fā)上,那叫一個美滋滋,可是話鋒一轉,又開起王老的玩笑來,“再說,有我在,大不了給你切開喉管,不過估計你未來半個月只能靠營養(yǎng)液過活了,死是死不了咯!”

    “你!”王老指著辛濤,氣不打一處來,這個王八蛋醫(yī)生,竟然這么歹毒,半個月靠營養(yǎng)液生活,那還不要了他的老命!

    江哲嘿嘿一笑,急忙過來打圓場,這鬧騰一番,剛剛還稍顯沉悶的氣氛頓時一掃而空,“好了,王老,吃也讓你吃了,你趕緊去會場,現(xiàn)場的安全全權交給你負責,你可別喝多了誤事就行!我和辛濤隨后就到!”

    “嘿,你這個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吧!”王老一拍大腿,頓時就咋呼起來,“老子是那種喝酒誤事的人嗎?他奶奶的,虧老子當年手把手教你出你這個白眼狼!”

    “王老,要不您干脆回病房休息幾天吧!那個出院的手續(xù),我還沒簽字呢!”辛濤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放在茶幾上,正好對著王老,白字黑字正是出院手續(xù),可是負責人的簽名那里,卻是空缺的,壓根沒有寫上主治醫(yī)生的名字。

    俗話說得好,一物降一物。王老可是真怕了,讓自己回去喝最稀的白米粥,還不如讓自己死了算了,頓時橫了一眼辛濤,可是又立刻變成一副諂笑的模樣,搓著手、弓著身子站了起來,連說話的稱呼也忽然間變了,“嘿嘿,兩位領導,老,我,一定保證完成任務!”

    江哲和辛濤一點兒也不意外王老這幅模樣,哈哈大笑起來,王老哪里還有臉留下,老臉一紅,哼了一聲,便甩頭離去,留下一扇被摔的轟轟作響的房門。

    見王老離開,江哲和辛濤也收起笑容,兩人倒沒有往沙發(fā)上去坐,也不知道王老在上面摸了多少油,此刻二人早已經(jīng)換了一身筆挺的西裝,自然不能弄臟了。

    “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臉哥還處于昏迷狀態(tài)嗎?”

    這大概是江哲最關心的事情了,臉哥中毒后一直沒有醒來,可是在藥物的支撐下,一切的生命體征倒是非常正常,可是整個人就是醒不過來,而且有兩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卻必須經(jīng)過臉哥才能得知。

    辛濤搖了搖頭,“臉哥的情況,目前我也不明白,這毒本身似乎并沒有什么,而且在血液中根本檢測不出來,只有做活體切片,從臉哥的組織細胞里才能找到!”

    “難道一點辦法也沒有嗎?”如果得不到臉哥的證實,恐怕事情要復雜很多,而且僅憑江哲的個人猜測,根本無法說服帝都上頭的那些人。

    “辦法到時有,可是恐怕得做些準備!”在醫(yī)療領域的問題上,辛濤還是頭一次這么猶豫,不過江哲卻忽然攬住辛濤的雙肩,興奮的搖晃起來。

    “什么辦法?”

    辛濤看著江哲狂熱的表情,長嘆一聲,竟然第一次找江哲要了一根煙電上,一個人默默走到窗邊,半晌才轉過身子,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換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