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風高。有些東西就是這般的在這個黑暗之中進行才可以達到最完美的一幕。
謝小姚的嘴角微微的彎起來,勾起了一抹諷刺的弧度,看著眼前的一切,她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誰在這樣子的設(shè)計謝zǐ蕓和西覺斯。但是對于謝zǐ蕓遭受這樣子的對待,她倒是可以樂見其次的。
只不過,西覺斯絕對不可以被人給誣陷了。
很快的,在衛(wèi)臨到來的時候,謝小姚就冷冰冰的將所有的計劃告訴了衛(wèi)臨,也讓衛(wèi)臨很是快速的偷偷將那個西覺斯送回到了那個太子府邸。
而至于那個謝zǐ蕓……
好戲還在后頭呢?
……
翌日的陽光懶洋洋的灑進來。謝小姚根本就沒有繼續(xù)的去做什么,依舊是每日起來抄經(jīng)書,聽法師講佛法。
很快的,四皇子西冷冽就飛快的走進了寺廟之中,讓在亭子內(nèi)的謝小姚淡淡的挑眉,不過也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而西冷冽只是淺淺的對著她一笑,轉(zhuǎn)而走到了法師的跟前,“法師,請問本皇子的皇妃呢?為何到了此刻還沒有見到她呢?”
簡單的話語,讓法師只是淡淡的一笑,“四皇子殿下,皇妃還在禪房內(nèi)小小的休息呢?不如貧身帶四皇子過去?!?br/>
“很好?!蔽骼滟c點頭,也就這般的和法師一起了。不過似乎想到了什么,西冷冽只是緩緩地轉(zhuǎn)頭,看著沒有跟過來意思的謝小姚,微微的一笑,“太子妃娘娘難道不想要同行嗎?”
“這是四皇子的家事,本宮去,是不是有些不妥呢?”狐貍還真的是露出了尾巴。不過謝小姚可真的是想要看看他臉上那錯愕而又震驚的表情。
西冷冽十分溫柔的一笑,那表情是這般的云淡風輕,曾經(jīng)的時候,這樣子的笑容讓謝小姚的心仿佛中了很多的蜜糖,但是此刻看到,謝小姚只是感覺到了虛偽和惡心。
這個該死的男人,沒有想到還真的是他能夠?qū)⒆约旱幕叔步o出賣,真的是好陰毒??!
“太子妃娘娘和皇妃是姐妹,去看看也是自然的。請把!”其實西冷冽的心底就是想要看到這個謝小姚看到了那一幕的時候,那驚恐而又慌亂的反應(yīng)。
到時候,太子府可就真的是打亂起來。到時候,他真的是很想要看看這個謝小姚會如何去處理那個謝zǐ蕓的事情呢?
……
兩個人就這般的各懷心思的跟隨著那個法師一起來到了謝zǐ蕓的禪房門口,法師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而謝小姚也只是站在那里,等待著這個西冷冽將房門給推開。
但是,西冷冽似乎也不著急,只是輕輕地敲敲門,“愛妃,愛妃,你醒了嗎?”
這樣子的話語還只是剛剛的落下,就聽到了里頭有人似乎被桌子給絆倒的聲音,茶杯也摔到地上破碎的聲音。
這讓西冷冽微微的挑眉,然后轉(zhuǎn)頭看著一直都沉默不語的謝小姚,“看來本皇子的愛妃還真的是急切的想要見到本皇子呢?竟然會這般的慌亂。愛妃,無須著急的。本皇子這就進來了?!?br/>
說話的時候,西冷冽就這般重重的將房門給推開了。
然后眼神十分犀利的掃視著四周,看著謝zǐ蕓那慌慌張張的表情,似乎還帶著幾分的嬌柔嫵媚,頓時讓西冷冽更加的覺得這個女人只是一個賤人而已。
“愛妃,你這是怎么了,看上去似乎有些慌張,嗯?”說話的時候,西冷冽就緩緩地走到了謝zǐ蕓的跟前,看著那屏風后面似乎有什么東西在那里顫抖著。
這讓西冷冽就更加的勾起了一抹得意而又諷刺的笑意,轉(zhuǎn)而不肯去理會謝zǐ蕓,而是轉(zhuǎn)而走過去想要將屏風后面的人給拉出來的。
但是,謝zǐ蕓卻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很是緊張而又害怕的看著他,眼底都是淚花,只是一個勁無助的搖頭,“四爺,四爺,不要……”
可是,西冷冽哪里會理會這個謝zǐ蕓此刻的話語呢,他等這一刻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此刻,他就要讓天下人都知道,西覺斯根本就不配為太子,未來的儲君,也讓那個謝小姚后悔自己到底選擇了一個什么樣的男人。
“滾開?!蔽骼滟话押莺莸厮﹂_了謝zǐ蕓,然后憤怒的一把將那個屏風給拉開了。
但是,當他看到了那個屏風后面居然會是謝zǐ蕓的貼身丫鬟的時候,整個人都震驚了,難道說他們兩個人在那里……
那個丫鬟看到了西冷冽那吃人一般的眼神,十分害怕而又慌亂的跪倒在地上,“奴婢秋霜給四皇子請安,求四皇子饒命??!”
這樣子的丑聞,讓外面的人幾乎都不需要去多么的看,也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里面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謝小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意,然后不由打打哈欠,“妹妹,你這樣子的行為,讓姐姐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不過,這也是你們四皇子府邸的家事。本宮也不便插手。本宮乏了,夏菊,扶著本宮回去休息?!?br/>
說話的時候,謝小姚就只是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然后任由旁邊的夏菊扶著她離開了。
四周的空氣也在此刻降至了冰點。
西冷冽從來都沒有這樣子的難堪過,沒有想到這個謝zǐ蕓竟然還會有如此的癖好,這個該死的女人,此刻,西冷冽只要多看她一眼,就感覺是那般的惡心而又讓人作嘔。
不由憤怒的一腳狠狠地踹過去,“你這個該死的賤婢,來人,將這個賤婢給本皇子拖去大切八塊。喂狗!”
“是?!闭f話的時候,守衛(wèi)就立馬走進來,然后不由分說的將那個賤婢給拖出去,不管那個賤婢是如何的求饒。
而這個時候的謝zǐ蕓早已經(jīng)是臉色蒼白了,也不會去管自己的貼身丫鬟會變成什么樣子,要知道,自己也是沒有想到貼身丫鬟竟然會和自己發(fā)生這樣子的事情,多么的丟臉??!
謝zǐ蕓也十分的羞愧難當,不過也很是享受這一切,這倒是不可以否認的。多少次,謝zǐ蕓是希望著這個西冷冽能夠看看自己的。
但是西冷冽的眼底根本就沒有自己的存在。讓謝zǐ蕓獨守空房,每一次都聽著那些個妾侍跟自己炫耀,而新婚的時候,嬤嬤說的男女之間的事情,又讓她如此的向往。
所以她也開始在今日的早上想要和那個賤婢溫存一下,誰知道,會發(fā)生這樣子的一幕。
此刻想來,似乎自己真的是被人給設(shè)計了。
“你有什么可說的,賤人?”西冷冽氣得顫抖,這樣子的丑聞,讓四皇子府邸成了什么,皇上如果知道的話,恐怕真的是要瘋掉了。
他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地位,也會因為謝zǐ蕓的所作所為而不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