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茶幾上堆放著許多水果、蜜餞、酒瓶和酒杯,供那些人隨意品嘗。
屋子的正中間,搭著兩個二尺高的臺子。臺子上,一字排開立了四根明光閃亮的不銹鋼管。每根鋼管的旁邊,都有一個穿短褲的年輕男子,正在賣力地跳著鋼管舞。
這個情況叫錢冬雨很是意外。在青城貿(mào)易總公司的時候,他就聽說夢幻天使全是女人。白天,他跟謝老二來夢幻天使的時候,見到的也都是女人。沒想到,晚上再來的時候,卻看到了這么多的男人??墒?,夢幻天使內(nèi)部的情況很是復雜。
那些男子個個都是身體健壯,肌肉塊塊綻放,一律是健美運動員的身材。他們憑借強壯的身體,不斷的做出一些驚人的高難度動作,上竄下跳,飛速旋轉(zhuǎn),左騰右挪,引來觀看女子們陣陣的驚呼和歡叫。
在離門口最遠那個拐角上,也搭著一個舞臺,那舞臺不大,上面也有一個男子,身上只著一縷,正隨著一陣低沉的音樂節(jié)奏,搖晃他健壯如牛的身子,展示他那發(fā)達的肌肉。收腹、挺胸,閃腰、松胯,跳的十二分賣力。也引得四周那些女子不停的驚叫,呼喊。
屋子另一角也有個大吧臺,一杯杯色彩斑斕的美酒,被吧臺后一位男子用嫻熟的動作調(diào)制出來,又被其他女子走過去拿在手里,然后又送進她們的嘴里。整個屋子,杯光交錯,不斷傳來杯子的撞擊聲。
很顯然,這是一屋子幾近瘋狂的女人。女人變得瘋狂時,遠比男人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她們大多數(shù)已經(jīng)半醉,兩腮微紅,不斷有人突然做出一個放蕩不羈的動作,引起周圍的女子一片歡呼。
錢冬雨感覺這里像是一個地獄,一個由女人統(tǒng)治的地獄!
在錢冬雨觀望的那一會兒功夫,就不斷有女子突然跑到臺上,去配合那幾個男子,與男子一塊兒表演。她們顫胸,踢腿,收腑,揚臂,盡情展示她們優(yōu)美的身姿。盡管有時動作做的有些夸張,但每一個夸張動作都會引來一片贊許的叫聲。她們?yōu)榱艘皆僖淮蔚臍g叫,也就把動作做的更加夸張。
顯然,這幫女子都在盡情的玩樂!
錢冬雨仔細環(huán)顧了四周,沒發(fā)現(xiàn)青蛇和與他打斗過的藍蛇。
因為錢冬雨用了隱身法,他進去看了一會兒,也沒有被發(fā)現(xiàn)。沒找到自己的目標,錢冬雨回到門口,悄悄將門打開,閃身出來,又重新將門關上了。
錢冬雨站在走廊里,搖了搖頭,想把在屋里看到的情景從腦子里甩出去??墒?,那些東西對他的大腦造成的刺激太過強烈,根本就甩不掉。
錢冬雨做了幾個深呼吸,才感覺好了許多,慢慢移動腳步,順著走廊向前走去,每過一個門,都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聽里面的動靜。
可是,所有的屋子里,都安靜異常,不像有人在的樣子。于是,錢冬雨順著樓梯到下一層去看,還是沒有動靜,甚至連一點兒人聲也沒聽到。
一直下到第三層,錢冬雨才重新聽到了人聲。他仔細察看后才發(fā)現(xiàn),第三層的屋子全部是宿舍。那些宿舍的門上,都留著一個小玻璃窗,透過那眼玻璃窗,可以看到每個宿舍放著四張床;大多數(shù)床鋪都有人,而且全部都是女人;她們有的躺在床鋪上看書,有的正在化妝,有的在洗漱,有的在互相說話,有的在看電視。這些人看上去都很正常,沒有錢冬雨感興趣的人。
再往下是二樓,這一層也是女人住的宿舍。在那些宿舍里,錢冬雨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青蛇和藍蛇的蹤跡。
到一樓的時候,錢冬雨才發(fā)現(xiàn)布局與二三樓比,有了很大的不同。從這一層的正門進來,兩邊兒是雜物間、廚房、餐廳等公共服務場所。但快到兩側(cè)走廊盡頭的時候,卻各自裝了一道鐵柵欄,門就裝在鐵柵欄上。門里,只留了一間房的地方,可能是專門留給看鐵柵欄門的人住。
從從那間屋子留在門眉上的那個小窗,正有燈光透出來。
柵欄門是用兩道大鎖子鎖死了的,這樣,就把走廊盡頭那兩側(cè)的樓梯封鎖起來了。錢冬雨暗想:“如果這個大樓里真有什么秘密,就一定藏在這兩道鐵柵欄門的后面,今天我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進去看看,不然這一趟就白來了?!?br/>
錢冬雨從中間的那個樓梯回到二樓,轉(zhuǎn)到兩側(cè)樓梯去看,發(fā)現(xiàn)樓梯在到達一樓的位置,也被一道鐵柵欄門封鎖住了!柵欄門上,同樣落著兩把大鎖。
從那道鐵柵欄門,錢冬雨看到樓梯居然還在向下延伸!便立刻判斷出在這座樓的下面,還有地下室!
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明了,地下室被鐵柵欄門封鎖了,每邊的柵欄門口,還有專門的守門人把守。
錢冬雨由此判斷,夢幻天使的首領們,極有可能都住在地下室里。
柵欄門上的柵欄縫隙,不足二寸,錢冬雨試了試,只能把手伸進去,胳膊伸進去一點兒,就被卡住了。錢冬雨想打開柵欄門上的鎖進去看看下面的情況,但又怕柵欄門的聲響驚動了守門人,引來更多的人。于是,便放棄了這個想法,決定改日在白天的時間過來,看能不能有機會進去。
錢冬雨回到學校,校園里已經(jīng)熄燈了。錢冬雨依原路,掠過校墻,進入校園,走向宿舍。
進了樓,錢冬雨先進衛(wèi)生間里洗了把臉,才回到宿舍。
宿舍里其他人都已沉入夢鄉(xiāng),只有張勇一個人還開著他那個小臺燈看一本武俠小說??村X冬雨進來,悄聲問:“你上哪兒了?這么晚才回來?”
錢冬雨說:“我出去看了一場電影?!闭f完,悄悄把衣服脫去,躺到床上睡下了。
這一覺,錢冬雨一直睡到第二在上午八點半,才睜開眼睛。
錢冬雨晚上一直睡的很沉,早晨舍友起床時,他醒來一會兒,等大家都上教室學習后,他又睡著了。
當一陣高跟鞋敲擊走廊的聲音響到門口時,錢冬雨正在酣睡。直到敲門聲啪啪啪的響起來,才猛然把他驚醒,抬頭一看,門虛掩著,并沒鎖上;只好問了聲:“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