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景帝像撫摸情人一樣的撫摸著米白色的紙張,他為它著迷?!罢f吧,你想要什么?”過了好一會,他才聲音沙啞的問道。
“回皇上,草民想要一個身份。”孔玨的眼里泛著光,雖然敖寸心讓他隨便提要求,甚至連高官厚祿都可以提,但是高官厚祿從來不是他的追求,“一個皇商的身份,草民希望以后在皇家的采購可以交給草民來管,而對外草民希望可以以大漢皇商的身份進行交易。不過,請皇上放心,草民一定遵紀(jì)守法,保質(zhì)保量。”
原先聽到孔玨要一個身份的漢景帝愣了愣,不過在聽到他的解釋之后整個人都釋然了?;噬?,只不過是在商人的外表上加一層好看的外衣罷了。沒有意識到事情嚴(yán)重性的漢景帝欣然應(yīng)允,“好,既然如此朕就讓你做大漢的第一個皇商,同時賞你白銀百兩?!?br/>
敖寸心對于孔玨可以得到皇商的身份到時并不驚訝,不過她沒想到的是一向小氣的漢景帝竟然賞賜了孔玨銀子,要知道當(dāng)初她這個便宜舅舅給他的兒子和她放婚假的時候可是什么都沒有。
孔玨對于銀子的多少并不在乎,笑話,一百兩銀子都不夠他隨便買個寶貝的。不過,對于漢景帝如此痛快的就給了他一個皇商的身份,他還是非常滿意的。做生意的人講究有來有往,所以他不介意為這筆買賣增加一點添頭。
“謝皇上,草民還有一物要獻給皇上。”孔玨的這句話并不在敖寸心的預(yù)料之中,不過對于沒有背叛自己的人,她還是非常寬容的。只見孔玨從廣袖里拿出了一塊墨,沒錯,就是墨。
“皇上,這是奴才用最普通的煤炭研制出來的散墨,雖然比不上您手中的墨好用,但是價格卻非常的低廉,可以讓更多的學(xué)子上得起私塾,讓紙張成為每個普通家庭的必備品?!辈坏貌徽f,孔玨的話非常的有吸引力,他撓到了漢景帝的癢處。
在漢景帝親自試用過之后,對于孔玨自制的散墨表現(xiàn)出了高度的贊賞?!罢f吧,你可還要朕怎么賞你?”漢景帝對于一直要推行的法令、政策、文化一直非常的頭疼,畢竟絲帛的昂貴和竹簡的不便是有目共睹的,同樣的原先紙張的質(zhì)量之差也是有目共睹的。
孔玨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他知道此時的他如果再提什么要求漢景帝就算不會說出來,但是心里肯定會有不悅。不過他是誰呀,他可是大漢歷史上第一個皇商,“皇上,草民請求您為今天的紙和墨賜名。”
孔玨的話讓剛剛把心提到嗓子眼的敖寸心心中一落,她就知道自己看上的人不會這么沒腦子。
果然,漢景帝龍顏大悅,對于這種可以流芳百世的事情,他是非常樂意做的,“既然如此,那就叫做漢紙和漢墨吧,讓我們大漢可以永永遠(yuǎn)遠(yuǎn)的流傳下去?!?br/>
漢紙,漢子,敖寸心滿頭的黑線,可是她偏偏還要附和,“父王起的名字很好,可是阿嬌給您引薦的人你們兩個互相都得到了好處,我這個中間人卻什么也沒有得到?!?br/>
那傲嬌的小表情,讓漢景帝那顆慈父之心立馬被喚醒了,他立馬給了敖寸心特權(quán),讓她可以自由的出入皇宮,沒事的時候可以回娘家坐一坐。雖然不是什么黃金白銀,但是對于敖寸心來說卻特別的實用。
得到了好處的敖寸心將甩手掌柜給做了個徹底,她將孔玨拋給了漢景帝,自己帶著紅綾優(yōu)哉游哉的出了皇宮。對于那個可以讓劉徹失控的小倌,她可是非常的好奇。
只是不知道正在努力魅惑著劉徹希望他可以帶自己回宮,或者將善妒的陳阿嬌給引來的墨玉在知道了敖寸心早就已經(jīng)對他產(chǎn)生了興趣,并且已經(jīng)朝著他的方向找來的時候,會不會對自己所做的一切白工而嘔血。
難得獨自出門的敖寸心在甩了身后暗自跟著的侍衛(wèi)之后整個人都神采飛揚了起來。而跟著一起出來的紅綾則感覺自己的感官都不夠用了,在皇宮里悶了整整兩天的她現(xiàn)在看到一個普通的平民百姓就興奮的不得了。
不過,知道自己主人是出來捉奸的紅綾不解的看著敖寸心興奮的表情,希望可以從上面看出一丁點的傷心??上У氖牵⒍ㄊ?。
感覺受到了欺騙的紅綾發(fā)誓以后再也不看電視了,果然電視上的東西全部都是騙人的。
不過,紅綾發(fā)過的誓那么多,這個又算老幾呀。
一直謹(jǐn)記著自己是要來捉奸的敖寸心,戀戀不舍的揮別了自己新發(fā)現(xiàn)的美食,狠狠地轉(zhuǎn)過頭去,劉徹,你竟然連吃也不讓我吃好,待會就讓你看看老娘的厲害。
正在專心致志的調(diào)戲著墨玉的劉徹突然渾身一僵,他狐疑的到處看了看并沒有什么異常,又放心的繼續(xù)調(diào)戲起自己懷中的美人來。不知道為什么,每次看到這么一個如清風(fēng)朗月般的人物在自己懷里隱忍的模樣,心中就會升起一股暴虐的快感。
而惦記著早點完事,早點回去和自己的美食相親相愛的敖寸心此時正在努力的往劉徹和墨玉所在的小院里趕。
到了院子的附近,敖寸心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往自己身上施了個隱身隔聲的符咒就輕巧的翻過了院墻。本來還以為會將一些時間花費在尋找上的她,沒想到劉徹會這么開放的在院子里就上手了。
院子中間,劉徹正將墨玉給壓在身下,手不老實的在墨玉的衣服里到處亂摸。而那個被壓在身下的墨玉那隱忍的表情,讓敖寸心這個女人看的都動了心,她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覺得在現(xiàn)代社會看到的什么男男都弱爆了,那些電視劇里的小受根本沒有那個墨玉有味道。
叮!你的好友色女寸心已上線。
哇哇,劉徹的手此時應(yīng)該是在揉捏著墨玉胸前的櫻紅吧,看那熟練地手法,真的是不能忍。哇塞,他的右手是不是已經(jīng)攻到了下面的重點部位了。其實,與其說敖寸心是在看劉徹,不如說她的注意力已經(jīng)完全被那個墨玉給吸引了??茨遣弊觾?yōu)美的弧度,看那皺緊的小眉頭和輕咬的嘴唇,還有那抑制不住的痛呼聲,簡直是叔叔可以忍,嬸嬸不能忍呀。這才是真正天生的誘受呀。
敖寸心看的是口干舌燥,對于劉徹一直沒有進入主題,她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還不知道此時的劉徹是有心無力呀,他也想上,可是實在是沒有反應(yīng)呀。
越看越入迷的敖寸心不由得走上前,緊緊地盯著墨玉的表情看了起來,她不知道為什么她會如此,但是他的身上始終有一種奇異的魔力吸引著她的靠近。此時的敖寸心還不知道她來到的這個世界并不是正史,而是一部里,而她之所以對那個墨玉無法移開眼,這或許可以稱之為主角的力量。
如果這個世界沒有敖寸心的存在也沒有那個陳阿嬌的殘魂存在,那么這個世界的主角則是不折不扣的斷袖。而墨玉身為總受,則會讓劉徹心甘情愿的退位,讓墨玉成為新一代的皇帝,與其他的人一起擁有他。而身為可以讓稱之為千古一帝的劉徹甘心退位的人,原作者表示,我的小受受必須有主角光環(huán)。那個所謂的主角光環(huán)則就是床上讓人恨不得狠狠撕碎了,揉進小攻身體里的表現(xiàn)。
對于原作者的親兒子,墨玉的感覺是非常的敏銳,他突然感覺到有一股視線正盯著他在看,可是他仔細(xì)看了看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察覺到他的分心的劉徹在他衣服里的手狠狠地一捏,懲罰他的不專心。墨玉忍不住的痛呼一聲,怎么說呢,明明是呼痛的聲音聽在劉徹和敖寸心的耳朵里卻像是上佳的催情劑,讓劉徹更加的獸性大發(fā),也讓許久沒有過情*事的敖寸心默默的流下了鼻血。
雖然敖寸心給自己施加了隱身和隔聲的咒語,但是對于那滴落的血跡卻沒有任何的辦法。失神的墨玉看到了地上那一滴鮮紅的血跡之后,心思千回百轉(zhuǎn),最終選擇了默不作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停下了對墨玉也是對自己折磨的劉徹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只留下了衣衫凌亂的墨玉一個人躺在庭院的石臺上。
看夠了的敖寸心抹抹鼻血正要帶著不停地大呼畫面太美不敢看的紅綾離開,結(jié)果卻被墨玉的話給鎮(zhèn)住了,“朋友既然來了,怎么不現(xiàn)身呢?”
敖寸心驀地一驚,對自己的法術(shù)非常有信心的她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看著墨玉的雖然朝著她這個方向說話,但是眼睛并沒有聚焦,以為他是在詐她的敖寸心默默地轉(zhuǎn)過身,躡手躡腳的就要帶著紅綾離開。
直覺敏銳的墨玉哪里肯就這么輕易的放過她,“剛剛的表演朋友看的還滿意么,不過我想既然都看的流鼻血了,應(yīng)該是非常滿意的吧?!?br/>
聽到鼻血,敖寸心下意識的抹了一把鼻子,現(xiàn)在她才知道問題出在了哪里。突然覺得墨玉非常有意思的她眼珠子一轉(zhuǎn),就這么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院子里,“表演非常的滿意,不過,如果劉徹再強一點就最好不過了,現(xiàn)在的他還太嫩,配不上你?!?br/>
墨玉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院子里的敖寸心瞳孔微縮,這個女人究竟是誰,她為什么會有如此本領(lǐng),而且還知道那個人士劉徹。
“喂,你看到我這么突然出現(xiàn)都不驚訝的么?”敖寸心好奇的看著異常冷靜的墨玉,看著他如此反應(yīng)覺得無趣極了。
墨玉苦笑了一聲,“早就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有什么好怕的?!?br/>
單聽墨玉說自己死過一次,普通的人只會以為是發(fā)生了什么重大的變故,但是被許多穿越洗腦過的敖寸心敏銳的抓到了重點,但是對于自己的推斷她又有些不敢置信,因此她小心翼翼的試探道,“你知道什么一個女人和七個男人不得不說的故事么?”
本來還非常冷靜的墨玉頓時從石臺上跳了起來,驚訝的看著自己面前這個一看就出身富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