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走吧,這種好事就算輪到我們頭上也保不住,說不定還會招來殺身之禍?!焙斡昕粗@些就為了一塊元靈石就大打出手的修士,嘆了一口氣。
“嘖嘖,一群沒見過世面的,一塊下品靈石就能讓你們眼饞成這樣。”這時從進來的洞口走進一名略胖皮膚黝黑的少年。
我們聽到這聲音轉(zhuǎn)過頭看去,只見一人身上一件灰撲撲的舊西裝,米色高領(lǐng)毛衣,剪得發(fā)根很短的老派頭發(fā),正從來時的洞口走來。
我皺了皺眉,我能感受到他的氣息十分強大,至少達到了筑基,看他的年齡也只比我們大了8歲左右,可修為卻達到了筑基,不得不說此人資質(zhì)之好。
那些打斗的修士也默契的停了下來,打量著這剛來的少年。
“哪來的野小子,我看你連下品元靈石都沒見過吧!”
“哈哈,臭小子,哪來的滾哪去。”
“快滾,快滾,不然揍你丫的。”
......
聽著這些人的鄙夷輕視,這少年非但沒有憤怒,反而淡淡一笑并不理睬他們。這些修士看到他不回答也就覺得沒意思,繼續(xù)爭搶元靈石。
環(huán)視了一圈,將目光看向了我們,在我們驚訝的目光下朝我們走了過來。
“你們怎么不去強這元靈石?”那少年走過來問道。
我們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們倒是想去搶,可還是清楚自己幾斤幾兩的,況且這東西對我們沒有幫助?!?br/>
這話我倒是沒有說錯,以我們現(xiàn)在凝氣期,用這種靈氣駁雜的元靈石只會毀了我們的根基。
“哈哈,到是有點意思。”這少年大笑了一聲“我叫唐毅”。
“夜凌風”
“何雨”
“崔川”
“胡九”
我們也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看這里倒是挺危險的,不如結(jié)個伴一起如何?”唐毅建議道。
我們四人都點了點頭,畢竟我們四人只是凝氣期,屬于武者一類,而唐毅則是屬于修士。雖然筑基跟天人理論上是平級,但修士吸收地球駁雜靈氣更難,所以修士比起我們武者要強一點。【前面幾張我都是統(tǒng)一寫的“修士”,注明下,這里沒有達到金丹的武者和修士我也都統(tǒng)一為修士了,就像“他”,“她”一起讀“他們”?!?br/>
“對了,唐大哥,我記得我們來的時候棧道都塌了??!你是怎么進來的?”我疑惑道。
何雨三人也瘋狂點頭,迫切想知道唐毅是如何從這深淵中走出的。
“你們進來的時候沒看到棧道?”唐毅驚訝道。
“我們來的時候有兩條,其中一條有近百粽子,我們是走的另一條,但是我們剛走完那棧道便塌了?!蔽一氐馈?br/>
“呵呵,那我走就是走的沒坍塌的棧道了?!碧埔阈χf道。
我們聽到他走的是那近百粽子那條棧道眼珠子都要驚的瞪出來,像看怪物一樣地看著他,原本我們以為唐毅也許有點強,但還是低估了他的實力,聽到他居然從那安然無恙的走過來完全不敢相信。
“唐大哥,那些粽子呢?”我還是有點不相信。
“都滅了啊。”唐毅淡淡的回答,仿佛說了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
我們四人不得不相信,畢竟除了這一條棧道外,就只有這么一條了。
想到唐大哥如此之強,我們四人感覺我們帝王陵之行安全有了保證,就連接下去走的路都放松了不少,崔川和胡九也膽大的不時摸摸一些周圍的物品,這要是在之前是萬萬沒這膽子的。
也就因為他們膽子大了的緣故,之后許多突發(fā)事故都是這么來的。
我們離開了這洞穴,從這出口走出來又是一條隧道,這隧道沒有之前剛來的那么長,但同樣無比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我們在這隧道走了大約一半路程的時候停下來原地休息,看著前方接近10多公里的光亮,相信這就是出口了。
我聽到哐的一聲,一口鍋掉地上了,原來是崔川在翻他的包。
看著他從包里拿出一些吃的,速凍餃子,速凍牛肉等,我不僅覺得我肚子餓了,也對,我們進來也有一天了,那沒有到達辟谷的境界,還需要食物進行能量攝取。
“好香,不錯,不錯”胡九聞這鍋中肉的香味,口水直流。
“走了這么久,也餓了”
“哈哈,沒想到我會帶吃的吧!”
“我就說為什么你帶了一個這么大的包,原來你是當炊事員的?。 焙斡甏蛉さ?。
我聽著他們嬉笑打鬧,不由得笑了笑,從地上起來拿著強光手電筒看著周圍墻壁,發(fā)現(xiàn)這墻上居然也有壁畫,我看著走過得路,只有從這開始才有壁畫,有些好奇。
這些畫大部分跟之前的洞穴中的死畫差不多,都是在搬石頭,有的跪在地上像是敬仰神明,有的人則是拿著長矛刺向別人。
這次看這話并沒有那種背后陰涼涼的感覺,說明這里并不是死人畫的。
我不知道為什么前面是死人畫的壁畫,后面就是活人來重新來畫一遍,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別看了,來吃點東西。”唐毅在后面喊道,將我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好?!蔽一仡^應(yīng)了聲,深深看了一眼這墻上的壁畫,回去補充點體力。
“怎么了?看到什么了?”唐毅一邊吃一邊問我,我回道“這些畫大部分都跟之前洞穴中死畫刻畫的一模一樣,但唯一的區(qū)別就是這些并不是死畫,是人雕刻的?!?br/>
“既然這里重新雕刻一邊,那說明這里跟之前雕刻的壁畫有所關(guān)聯(lián)?!焙斡曜屑毾胫裁矗粫r半會兒想不出來。
我點了點頭,“能有什么關(guān)系,不就是一個外面,一個里面嘛?!焙哦自诘厣峡兄?,嘴里咬著肉發(fā)出唔唔的聲音。
“也許,外面的是死人看的,里面的是給活人看的?!贝薮X洞大開道。
“為什么給死人看的就讓死人來畫?”我問崔川。
“因為死人看不懂活人看的啊!見鬼說鬼話,見人說人話唄?!贝薮ㄌ煺娴恼f道。
我嘴角一抽,這可真是能扯,說的一套一套的。
“我倒是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br/>
這時候唐毅贊同崔川的回答,這是讓我萬萬想不到的。
“為什么唐大哥?”我感到疑惑。
“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