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間去接南方北方了,你也快去公司吧。”本來今天約好的是兩個人一起去林家接孩子的,可是今天早上Orson突然來了個電話,說是馳烈的業(yè)務(wù)出了些問題,所以到最后就只能暮晨自己開車去接了。
“我去一趟公司就回來,開車慢點,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br/>
“嗯,你快去吧,別耽誤了事?!迸R走前,池景邵在暮晨的額頭上寵愛的輕吻了一下。
前腳池景邵剛走出去,后腳暮晨也在趕緊準(zhǔn)備著出門,生怕晚了一秒,兩個小淘氣包又要鬧情緒了,“喂,暮晨啊,剛剛暮然帶著南方北方去爬山了,你直接去山下接他們吧,我把地址發(fā)給你?!?br/>
“嗯,好!”暮然能跟兩個孩子相處的那么融洽也實在是在自己的意料之外,暮晨并沒有起什么懷疑,只是,陳慧美發(fā)來的這個位置信息好像不在附近…這個地方,她知道,她和暮然小的時候,林寒曾經(jīng)帶她們爬過兩三次,只不過爬這個山的人一年年的越來越少。
暮然開車將兩個孩子帶到山上的一個廢舊的倉庫里,記得這個地方還是小時候她們兩個人一起發(fā)現(xiàn)的,之后每一次來,她們兩個都會來這個屬于她們自己的“秘密基地”,在這里她們無話不談。曾經(jīng)還收集了許多的落葉鋪成地毯,悄悄的偷拿家里的一個打火機,將包里帶出來的火腿腸拿出來烤著吃。當(dāng)時就那根烤焦了的火腿腸卻成了勝過人間任何佳肴的美味。
“暮然,我到了,你們在哪里?還沒有下來嗎?”
“我和南方北方在之前我們的那個倉庫,你上來找我們吧!”
上午將近十一點,紀(jì)天晨接到了一通電話,“天晨,你過來領(lǐng)一下DNA測試的結(jié)果吧?!?br/>
“這么快?一般的不都要好幾天才會出的嗎?”
“你這不也說了那是一般,看你昨天的樣子,所以我就給你的做了加急,這化驗部可是忙了一些功夫,你快過來取吧,別耽誤了?!?br/>
在去醫(yī)院的路上,紀(jì)天晨的心情可謂是復(fù)雜的很,南方北方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孩子,她又是因為什么理由而騙了自己五年呢?一切的情緒都比不上那份化驗報告拿在自己手里時候的焦灼。
“這個意思是,這孩子是我的了?”
“嗯,從醫(yī)學(xué)上來說是的,你說你小子,幾年沒見怎么連爸爸都當(dāng)上了,結(jié)婚的時候也沒有叫我?!?br/>
紀(jì)天晨閉上了眼睛,五年前的一切都在他的腦海里飄過,她沒有打掉孩子,她沒有!像是抓住了一根長長的線的線頭一般,紀(jì)天晨沒有猶豫的再次去往了林家。
“呦,天晨,你怎么今天又來了?”開門的依舊是陳慧美。
“伯母!那兩個孩子呢?那兩個孩子在哪?”
陳慧美有些驚慌,莫非他是知道了什么消息才趕來的,“他,他們兩個出去玩了,怎么了嗎?你找他們干什么?”
陳慧美因為緊張眼睛到處的無目的的轉(zhuǎn)著,而紀(jì)天晨也早已洞悉了一切,“伯母,您緊張什么?”
“我,我哪有緊張啊,我就是這兩天看著兩個孩子太累了?!?br/>
“那他們是跟誰出去的?劉媽的鞋在這里,她在家里,而暮然去了公司,難道您能讓兩個孩子自己出去玩嗎?”
“我,那他們兩個就是被暮晨接走了,我剛剛出去了不知道?!?br/>
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律師,紀(jì)天晨的第一直覺就是陳慧美在說謊,南方北方一定不是那么簡單的出去玩了,“您不知道?您還有什么事情是不知道的?五年前暮晨為什么突然離開我嫁給池景邵,這里面的緣由您會不知道?我和暮晨的孩子還活著,沒有被她打掉,您會不知道?南方北方到底是誰的,我想您比誰都更清楚吧!”
“我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這是你跟長輩講話的態(tài)度嗎!別仗著我們暮然喜歡你,我就不能把你怎么著了!”
“好,您要不愿說也可以,到時候別讓我自己找到,若是有人傷了他們一分,我保證傾盡力也會還十分!”
紀(jì)天晨轉(zhuǎn)身離開距離暮然帶兩個孩子離開已經(jīng)過去一個小時了,事情到底談得怎么樣還不知道,別到時候事情沒談好再惹上什么其他的麻煩,“你去這個地方看看吧?!?br/>
陳慧美向門外扔了一張紙條后重重的把門帶上了…紀(jì)天晨去,若是真出了什么事他也會顧惜這五年來的情誼,池景邵就不一樣了。
“暮然!南方北方,你們在哪里啊?”按著記憶中的路線,暮晨找到了那家倉庫,十幾年過去,里面長滿了雜草,陰暗而又潮濕。
“姐姐,你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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