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我不會原諒你
我伸出手將趙四大山一樣的重的身體給推了下來,他翻身剛想逃跑,林謹南的槍再次頂住他腦袋。
我從床上下來后,趕緊隨手從床上拿了一件毯子裹住自己,站在林謹南身邊看著趙四。
趙四不敢在動,而是縮在床上瑟瑟發(fā)抖,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我身邊的林謹南問:“你是誰?”
林謹南笑著說:“你猜。”
趙四說:“我見過你?!?br/>
林謹南說:“我也見過你。”
趙四激動的說:“你是齊嚴身邊的人!”
林謹南眼里笑意越來越深了,他說:“記性也還不錯?!?br/>
趙四眼神警惕問:“你到底想干嘛?”
林謹南說:“和你打聽兩件事情?!?br/>
趙四說:“你說。”
林謹南沒有和他拐彎抹角,而是長驅直入問:“綁架周定恒妻女這個任務是誰指派給你的?!?br/>
趙四聽到這句話,眼里的恐懼忽然漸漸退散,他有恃無恐說:“原來你們就想問這些?!彼┝艘谎哿种斈仙磉叺奈艺f:“小姑娘,手段挺厲害嘛,竟然找人來搞我?!?br/>
他這句話一處,林謹南忽然朝著趙四的右腿眼都不眨一下開了一槍,并沒有想象中的槍聲。只是細微的啪了一聲,趙四的腿便打了一個窟窿,他穿了一條黑色的褲子看不出來有什么變化,可白色床單上全是血。
剛開始我以為林謹南手上那支槍是用來嚇唬趙四的,可當槍子直接打在趙四腿上時,我徹底傻了,捂著腦袋完全不敢看那畫面。
可林謹南仍舊笑得輕松問:“你覺得我是在和你開玩笑嗎?還是說你是覺得我這支槍在和你開玩笑?”
趙四捂著發(fā)抖流血的腿,看向林謹南手中那把無聲手槍,臉色蒼白。
林謹南用手中那柄槍瞄準了他的第二條腿,說:“周定恒是不是你殺的?!?br/>
趙四立馬說:“我沒有殺周定恒,他只是受雇我綁架周定恒的妻女?!?br/>
林謹南問:“他……是誰?”
趙四又猶豫了,臉上滿是冷汗,林謹南指尖在槍的扳機上輕輕一按,趙四另一條腿又輕輕發(fā)出啪的一聲,他剛想尖叫出來,林謹南那支槍便瞄準了他胸口的致命點。
趙四硬生生把那呼疼的聲音從嘴里壓了下去,全身上下因為疼痛瑟瑟發(fā)抖,他捂著第二條受傷的腿,緩了好久才緩解過來。
林謹南嘴角仍舊彎著笑,他說:“再問一遍,你受雇于誰?!?br/>
趙四抬起僵硬的脖子,看向林謹南眼里滿是害怕,他顫抖著聲音說:“韓東?!?br/>
林謹南眼睛微瞇了一下,重復念了一句趙四嘴里說出的那個:“韓東?”
趙四說:“對,韓……韓東,他是齊家齊吉安的妻子慕青帶過來的娘家人?!?br/>
我聽到這句話時,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林謹南說:“也就是齊三夫人雇了你去綁架周定恒的妻女,讓他們交出遺書對嗎?”
趙四艱難的說了一句:“對……”
林謹南說:“怎么證明你剛才所說的話不是謊話?”
趙四說:“你去查一下我的賬戶,在那個時候,慕青的手下用別人的賬戶給我匯了一筆款?!?br/>
林謹南沒在說話。
趙四兩條腿上的血越流越多,已經將白色床單染紅了一大片,他開口說:“話我已經說了,你是不是該放過我?”
林謹南將槍一收,趙四臉上緊張的神色終于松了一口氣,可他并不急于逃跑,在林謹南手槍放下后,他忽然從腰間快速掏出一把槍瞄準了我,臉上帶著惡毒的笑,對著門外大喊了一句讓他的小弟進來。
可他聲音剛落,門口靜靜地,并沒有人進來,趙四再次喊了一句還是沒動,他臉上流了一大片汗水,我被他槍口對住,渾身發(fā)著抖。
可林謹南仍舊很淡定,而是指了指對面說:“你側臉看看?!?br/>
趙四聽了林謹南的話,側臉一看,被窗簾緊閉的窗戶口忽然發(fā)射進來一顆子彈,直接從趙四臉上輕輕劃過,帶出一串血珠,穿透電視屏幕。
我嚇得一抖。
趙四捂著臉上的血大驚說:“狙擊手!”
林謹南沒有能否認,他直接走在我面前,給我擋住了趙四的槍口,對他說了一個字:“對?!?br/>
趙四還沒反應過來,門忽然發(fā)出砰的一聲,有人破門而入,林謹南在趙四視線被門口響聲吸引時,忽然快速回身抱著我在一片槍聲中來回滾了兩圈,滾到一個隔墻后面后,槍聲停止了。
我和林謹南同時從桌底下抬起臉去看,便正好看到趙四顫抖著雙手持著槍,屋內幾處全部都是他手上那把槍內的子彈打出來的窟窿。
門外沖進來兩三個人后,全部用手槍瞄準了趙四。
房間內滿是死寂一片是,門口有人說了一句:“警察,繳槍不殺。”
趙四雙腿全部受傷了,根本沒有可能從這里逃走,他在聽到警察這兩個字后,他手上那把槍忽然脫落在床上,門口那幾個便衣警察看到后,沖進去將床上的趙四給按住,便押著已經無力反抗的他出了這間房子。
他們都離開后,房間內只剩下我和林謹南兩人時,他低頭看了一眼他懷中還在瑟瑟發(fā)抖的我一眼問:“宴宴,你有沒有受傷?”
我沒說話,我根本說不出話來,這是我活了這么多年來,平生第一次遇到過這樣兇險的情況。
林謹南見我不說話,目光在我身上來回穿梭著,在確認我沒有受傷后,他才說:“別怕,已經過去了?!?br/>
我臉上毫無血色,眼神呆滯的望著林謹南問:“你……是警察?”
我這句話一出,他抬起手食指貼在唇上對我噓了一聲,他手肘處有紅色的液體一滴一滴滴在我手背上。
我開口說:“你手在流血?!?br/>
之后林謹南將我們頭頂的桌子給推翻,他將我從地下扶了起來,我這才發(fā)現他左手手臂上有一個子彈。
我看到后,一把快速拽住他,問了一句:“怎么回事?”
林謹南將手臂上的衣服撕開后,研究了一眼傷口,開口說:“沒事去醫(yī)院處理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