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自從結(jié)婚之后,以前供他消遣的女人們便被他用錢全部打發(fā)了,對于感情他有潔癖。沒有老婆的時候,他可以和任何美女發(fā)生點金錢交易,但有了老婆之后,就算是想他都不會去想,精神出軌也算背叛。
小猛被老虎牽著手走在他們身邊,小孩子的天性便是活潑好動,下了電梯直接朝著外面的花園跑去。
元依依望著小猛歡快的背影,輕笑道:“看來小猛并不討厭醫(yī)院?!?br/>
老虎搖頭,苦笑:“那是因為我們都在這里,以前即便他發(fā)燒了都不去醫(yī)院的,我們都是將醫(yī)生請到家里去?!?br/>
“為什么?”元依依奇怪的問。
老虎嘆氣,“他最怕去醫(yī)院看到別人都有爸爸媽媽陪著,而他只有我。”
元依依心頭一陣酸澀,伸手想要抱抱老虎,發(fā)現(xiàn)自己肚子太大胳膊不夠長,只好作罷?!皼]事,現(xiàn)在他有我們,還有弟弟,我會加倍的對他好?!?br/>
“我相信你會對他好,走,去那邊坐坐?!?br/>
老虎扶著她的腰往前走,最后停在休息椅子前,柔聲道:“我去把小猛抓回來,你先坐一會,別累著?!蓖白吡藘刹接终刍貋?,關(guān)切的問:“你一個人沒事吧?”
元依依點頭,“沒事的,你去吧,我等著你。”
得到她的肯定之后,老虎才邁開步子往花園中心走去,只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這小猛竟然跑了那么遠。
元依依坐在椅子上抬眼望天,今天陽光不錯有些小風,陽關(guān)曬在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突然眼前投下一片陰影,元依依只當是老虎回來了,頭也沒有抬起對他伸手,笑道:“回來了?小猛呢?”
手被人輕柔的握住,從指尖傳來的冰冷觸覺讓她有些奇怪,疑惑的睜開眼卻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握住她手的人不是老虎,而是大半年都沒有見過面的駱紹斌!此刻他正用研判的目光注視著自己,她的手被他握在手心里。
她心一驚,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捂著心口大口大口的喘氣。天哪,為什么會在這里遇見他,老虎呢,為什么還沒有回來?!
她臉上的慌亂和驚恐駱紹斌沒有錯過,望著自己空了的手心,疑惑的問:“你害怕我?”
元依依緊咬著嘴唇,良久才顫聲回答:“沒有。”
駱紹斌站直身子,冷然的望著坐在椅子上的孕婦,他只不過是來這里喘口氣而已,不知不覺便走到了她的面前,見她對自己伸出了手鬼使神差的便握緊了她的手。
駱紹斌有嚴重的潔癖,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握住這個陌生女人的手,只是覺得他應(yīng)該握緊她的手。
此時,老虎拉著小猛從遠處走來,遠遠的便看到有個男人站在元依依的面前。害怕老婆吃虧的老虎,一把將還在磨蹭的小猛扛到肩上,大步往這邊走來。
“依依!”老虎大聲呼喚。
他的喊聲成功的引起了駱紹斌的注意,元依依如同得到救贖一般,急忙從椅子上站起身,依偎到老虎的懷里。因為害怕和驚恐,身子止不住的瑟瑟發(fā)抖。
“老公!”元依依一聲嬌喚,撲進老虎的懷里尋求庇佑。
駱紹斌若有所思的望著老虎,冷聲道:“老虎?!?br/>
老虎怒目圓瞪,冷聲喝道:“駱紹斌!”
駱紹斌冷笑,坐到椅子上,冷聲道:“這是你老婆?!?br/>
老虎亦是一臉冷峻,冷然的望著怡然自得的他,不悅道:“既然知道還敢來招惹?”
駱紹斌挑眉,望著老虎氣急敗壞的臉,輕笑:“我又沒有對她怎么樣,你這么緊張干什么?”
老虎郁悶,咬牙扶著元依依往回走,小猛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還是乖巧的牽著元依依的手跟著走。
駱紹斌見他們要走,突然出聲問:“我以前…是不是認識她?”
元依依猛地僵住,驚恐的抬眼望著老虎,小臉上滿是無助和委屈。
老虎親吻著她的額頭,轉(zhuǎn)身冷然的對駱紹斌,道:“不認識,你們從來沒有見過面?!?br/>
駱紹斌疲憊的閉著眼睛,嘆了一口氣,喃喃自語:“不認識嗎?那為什么我會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老虎沒有再理會他,扶著元依依帶著小猛走進了醫(yī)院里面,幾乎不帶任何停留的直接去了病房。今天去樓下散步真是失敗,駱紹斌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家醫(yī)院里面?!
他還沒有來得及細想,元依依便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滿頭大汗道:“老虎,我肚子疼!”
老虎一驚,急忙問:“怎么好端端的會肚子疼?!”
“我不知道!”這股疼痛來得猛烈,一陣緊過一陣,疼得她兩眼發(fā)黑。
小猛此時正在和保姆玩耍,老虎剛扶著元依依躺下,便直接摁響了床頭柜上的摁鈕,頂多一分鐘醫(yī)生護士就都跑了過來。
“怎么了?”領(lǐng)頭的醫(yī)生緊張的問。
老虎見元依依疼得滿頭大汗臉色發(fā)白,緊張道:“她肚子疼,快看看怎么回事!”
醫(yī)生和護士檢查了好一會,突然抬頭對老虎道:“要生了這是,快,送進產(chǎn)房!”
老虎呆了呆,急忙將元依依抱上推車,也顧不上交代保姆看好小猛,便急忙隨著醫(yī)生一起往產(chǎn)房跑去。
十個小時的折磨之后,元依依渾身虛脫的生下了一個重八斤的男嬰,老虎一直都陪在她的身旁不離不棄。
面色蒼白的元依依和胳膊上都是傷的老虎走出產(chǎn)房的時候,竟然再次遇見了駱紹斌。他還穿著昨天的衣服,那神態(tài)有些疲憊,竟然是一夜都沒有離開。
元依依本來就體力透支嚴重,此刻抬眼看到他竟然還在,沙啞著嗓子叫了一聲便暈死了過去。老虎又心疼又憤怒,揮手讓護士先送元依依回病房,一把抓住駱紹斌的衣領(lǐng),怒吼:“你還在這里干什么?!”
駱紹斌如木頭人一樣任由他抓住自己的衣領(lǐng),迷茫又疑惑的望著他,問:“我真的不認識她嗎?聽到她的哭聲,為什么我心里會疼?!?br/>
&nnsp;
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