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巖就算不是體修,也不至于一碰就倒,原來是遲靈散,效果來了。
邵巖被撞到在地,其他幾個天象宮弟子,都被輕易打到在地。
就在他們碰見姜徹時,局勢開始變了。
死囚體修,享受著打誰,誰完蛋的快樂,一拳打在姜徹身上,姜徹動也不動,看著面前的死囚,開口“就這點實力,也敢如此”。
在死囚驚訝的眼神中,姜徹同樣一拳,打在死囚身上,死囚嗖的一聲飛了出去。
其他幾個死囚,一看情況不對勁,然后一起上前,一個劍修,一劍劈在姜徹身上,姜徹一個手刀,直接砍斷了劍,一腳踢飛死囚劍修。
另一個死囚劍修,轉(zhuǎn)身就跑,死囚中的最后一個,是一名術(shù)修,也在重重壓力下,對姜徹使出來法術(shù)。
一根滕鞭,爬在了姜徹腳上,不等姜徹反應(yīng)過來,滕鞭已經(jīng)緊緊纏繞住姜徹,姜徹試圖掙扎,卻掙脫不開。
死囚術(shù)修,汗水大顆大顆的落下,急促的呼吸中,傳出笑聲,本來逃跑的劍修,也回來了。
用劍要拍姜徹的臉,邊做動作邊說,:“小子,再,囂張一個看看啊”。
結(jié)果劍剛要拍在姜徹臉上,滕鞭被掙斷了,姜徹發(fā)動靈器虎力環(huán),力量大增,一只手握住劍。
看著死囚劍修,這劍修直接嚇得,扔下劍就跑,被姜徹抓住后頸,提了起來,這人雙腳懸空亂踢,被姜徹擰斷了脖子,扔在一邊。死囚術(shù)修嚇得跑都不敢跑,下跪求饒,但姜徹沒有饒了他。
修真者增強自身,是全部都增強,壽命、力量、精神等東西增強的同時,欲望也增強。
這些日子的遭遇,讓姜徹心中壓了一堆火氣,現(xiàn)在遇見別人如此挑釁,一動開手,心中殺欲難止。
對幾個死囚,一個都沒放過。
姜徹動完手,眼睛殺意逼人,盯著四周,看著他們的死囚,這些死囚都低頭不敢對視。
姜徹又看向幾個師兄弟們,幾個人,也害怕身染鮮血、殺意逼人的姜徹。
姜徹讓幾人,幫他清理一下周圍,然后給他放哨,他需要趕緊壓抑一下自己的欲望。
幾人對姜徹,又敬又怕,聽了姜徹說的,就按照他的話去做。
幸好姜徹的手段夠血腥,震懾住了一眾死囚,不然看到姜徹需要穩(wěn)定心念,邵巖幾人遲靈散藥勁沒散。
直接就過來,干著和剛被殺的死囚,一樣的事。劫掠他們的女人和財富。
姜徹幾人,一時間沒有幾人再去打擾。
圍繞著姜徹剛才動手的事情,求死營的幾個勢力的頭頭聚在一起,討論著。
求死營大概有三種死囚,一是作惡多端,被抓了不甘心死,來求死營立戰(zhàn)功贖罪。二是被連坐制度牽連,犯了抄家滅族的大罪,雖然自己不能赦免,但是想讓自己的親人家眷赦免。
第三種就是,姜徹幾人這種倒霉蛋,被人誣陷,不甘心等死,來求死營尋機會。
第一種死囚的頭領(lǐng)開口,“這幾個人什么來頭,剛才動手那小子,修為不低,已經(jīng)有開化層了,他身邊那幾人雖然傻了點,但是實力也不低”。這名死囚叫白魚,渾身上下,全是疤痕,刀劍傷、燒傷、蜈蚣疤。除此之外沒什么特點。
這種窮兇極惡的罪犯,其他兩個陣營的死囚,都不愿意搭理。又不想和他鬧僵。
第二個陣營的老大開口,“他們幾個是軍隊訓練時,不服管教,甚至大打出手,傷了不少兵將”。這人叫江覆雪,雖然進入求死營,但是以前,也有過位高權(quán)重的時候,所以進了求死營業(yè)消息也靈通。
白魚一聽江覆雪的話,想著姜徹他們不服管教,有大肆傷軍隊之人,剛才動手又血腥暴力,覺得這是他們一路人,便說,“哈哈,這個人和我們一樣,都是窮兇極惡的罪人,太好了,我要去拉攏他們”。
說完就走,走的時候,還對其他兩個陣營的人說,“你們可要小心了,我現(xiàn)在可是拉攏到了強力伙伴”。
白魚和他的兄弟一走,江覆雪就笑了,第三個陣營的這時開口,“江兄剛才話沒有說完吧”,說話之人名沈單。
江覆雪搖頭,“這可不是我沒說完,是白魚太心急,這新來的幾個人,剛才動手的那個叫姜徹,他們幾個來歷蹊蹺,都是奠定道基的人了,居然和普通士兵能起沖突,而且因為幾個士兵的死傷,就判了死刑,我覺得,不要輕易理這幾個人的好”。
沈單點頭,“正好讓白魚這群傻子,去試試他們的水”。
姜徹幾人實力恢復,正坐在一起說剛才發(fā)生的事。
姜徹開口:“剛才那人用的是遲靈散,我先前遇見過,這種東西誰說無色無味,但是只要拿神識一掃,就能發(fā)現(xiàn)”
幾人中,邵巖說“姜師兄真是厲害,修為高,見識廣,出手間威力又那么大,我真是佩服了”。
姜徹謙虛,幾個女子也嘰嘰喳喳的,表示對姜徹的敬佩,把姜徹都夸臉紅了。
隊伍中有的男性就嫉妒了,何元說,“干才你都發(fā)現(xiàn)了遲靈散,為什么不和我們說,就自己避開,安的什么心”
姜徹看他一眼,何元還不服氣的看了回去,姜徹說,“你沒本事,中了毒怪我,我救了你,你反而問我是什么居心”。
何元還想再說,白魚一等人已經(jīng)來了。
姜徹他們看向白魚,白魚熱情的想要,擁抱天象宮幾個弟子,結(jié)果都被躲開了,白魚實在太臟了,幾人怎么愿意和他接觸。
白魚尷尬了一下,一瞬間有點惱怒,不過想著剛才江覆雪說,姜徹幾人就是心高氣傲,才來了這,于是壓了壓火氣。
白魚開口說,“幾位小兄弟,你們好,我是白魚,是求死營的,想和你們認識一下”。
又是和前段時間被消滅的死囚,一樣的搭話方式,姜徹幾人都有點惱怒,感覺被人戲耍了。
白魚也看到了先前的事,對姜徹幾人表示,自己沒有惡意,“我是想來邀請你們加入我們的,你們不知道這求死營,每次打仗,都被安排在正規(guī)軍隊前面,雙方進攻,那死的最快的就是我們,如果我們再不抱團,豈不是任別人殺戮嗎”。
姜徹、邵巖、何元幾人,前幾天都感受到了軍隊進攻,那種密集又恐怖的進攻方式。
對白魚的話有幾分認可,但是白魚的形象,實在是讓人沒法相信,長的就像是,大聲告訴每一個人,我是壞人。
這讓人怎么相信他。
姜徹幾人互相看了一眼,對白魚說,他們要在考慮一下。
白魚拉下臉邀請了他們幾次,姜徹幾人都不答應(yīng),白魚要不是忌憚他們的實力,早就干掉姜徹幾人了。
白魚不高興的帶著小弟走了?;氐浇惭┖蜕騿文牵瑑扇耸掌饘Π佐~的嘲笑。
江覆雪問白魚,招攬的怎么樣了,白魚生氣地說姜徹,他們不識抬舉。
白魚走后,姜徹幾人商量,到了戰(zhàn)場,真的如白魚所說,他們的作用就是送死,那該如何。
商量商量去,沒辦法,現(xiàn)在人生地不熟,先熟悉一下環(huán)境,再做打算。
可是,讓他們沒想到的事,不給他們多些反應(yīng)時間,沒過幾日,就有了戰(zhàn)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