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國公陳玢的大兒子陳靖瑜是玉麟軍領(lǐng)頭人之一,來報之人就是陳家的陳靖瑜。
陳靖瑜跪在大殿中央,“宗人府的劉大人來報,長喜公公正在宗人府擊鼓鳴冤。”他之所以這么急匆匆來報,就是想打斷陳太后準備誣陷容妃的動作。
五王子之前信誓旦旦與他們說長喜定會死了?,F(xiàn)在這長喜不是好端端的在這嘛?這個燕卿御就是個害人精,這是準備拉陳家與他一起陪葬不成。
陳太后心驚,瞅了一眼燕卿御,故作淡定道:“長喜還活著?確定不是假冒之人?”
“太后,這是何意?孫兒何時說過這長喜已經(jīng)死了。本王的王妃醫(yī)術(shù)精湛,長喜早就被本王的王妃所醫(yī)治好。你們這么希望長喜死于非命,是何居心?”蘇澈之冷笑。
燕莫心中激動,他就知道顧穗歲這丫頭定是個能干的,這七天外界怎么傳西洲王府,都能如此淡定自若,可見是個有勇有謀的。
燕卿御壓抑住內(nèi)心的慌亂,不以為然道:“孫兒也不知?”這個秦政果然是個不可靠的,現(xiàn)在如何是好啊!實在不行,他就供出秦政這家伙,反正這一切都是秦政這小子惹出來的。
到時候他賣個慘,說被小人蠱惑迷了心智,燕莫定會放了他,陳家這座大山可不是鬧著玩的。想到此處,燕卿御原本慌亂的心臟安定了幾分。
燕莫理了理袖口,他懶得與這群人裝腔作勢,曲意逢迎,肅言道:“靖瑜,你去宗人府將人帶來,來這乾清殿當面對質(zhì)即可。是對是錯,一問便知?!?br/>
“啟稟大王,人我已經(jīng)帶到。如今就在大殿外,一傳便可?!标惥歌すЬ吹?。
陳家暗衛(wèi)一早就將消息告訴了他,原本想安排人去刺殺長喜了,結(jié)果晚來一步,只好急匆匆的將人趕緊帶進了王宮。
顧穗歲不想放過陳太后幾人,走到沉香面前,蹲下開始檢查起沉香的身體。芊芊玉手搭在沉香的手腕處。
竟然是滑脈!
顧穗歲一臉錯愕的瞧著沉香,她湊到沉香耳邊,低語:“你懷孕了這件事情你可知曉?”
沉香瞳孔放大,惶恐的看著顧穗歲。什么!她懷孕了!
隨后沉香的神情由惶恐轉(zhuǎn)換成喜悅,這是她與三王子的骨肉。
她從小就愛慕三王子燕卿墨,三王子的奶媽媽是她的親娘,她與三王子算得上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她實在沒忍住,就故意下藥三王子,原本以為做的天衣無縫,竟然被陳王后身邊的丫鬟蘭丹給發(fā)現(xiàn)。
陳王后知曉后告訴了陳太后,陳太后便利用此事,讓她作假幫她除去容妃娘娘,許諾事成之后定會保下她,讓她成為三王子妃。
可現(xiàn)在她懷孕了,她需要再幫助陳太后暗害容妃娘娘嗎?如果這個孩子是個男娃你,生下來就是大王的第一個孫子,后面有大王容妃張家三王子撐腰,還需要什么陳太后,還會被人所牽制。
就在此刻,陳靖瑜將長喜帶了到了殿上,抬擔架之人是長生與王巖以及幾個神機兵。
長喜見到燕莫的那一刻甚是激動,他老淚縱橫,“大王,您一定要給老奴做主?。±吓嫖逋踝优撟骷?,通敵叛國。老奴有證據(jù)?!?br/>
燕卿御慌不擇亂,反駁,“你胡說八道。你定是與那老六一伙的,那顧穗歲治好了你。他們定許諾了你什么,所以一他們一起來污蔑本殿下。”
蘇澈之不屑的看了一眼燕卿御,“五哥說話最好注意點,這含血噴人之事還是少做為妙為好?!?br/>
燕卿御無力反駁,他怒指蘇澈之,“你你你……”
眾官員嬪妃紛紛低頭不語,當自己為空氣,容妃一臉懵逼,這個又是什么情況,剛才要燒到她身上的火,怎么就突然滅了,這么一下子又到了燕卿御那小子身上了。
靖國公恨鐵不成鋼的瞥了一眼燕卿御,隨后對著燕莫躬身行禮,“大王,您不可聽了別人的一面之詞。傷了這父子之情。長喜公公說有證據(jù),不知道這證據(jù)在何處?”
長喜不甘示弱,這陳家真是猖狂跋扈,他掏出一只透翠碧玉,上面刻者御字。
“還不知道這些,五王子當時要殺奴才滅口之時,奴才情急之下咬了一口五王子的腳腕。”長喜篤定道。
燕卿御心虛的退后了一步,玉佩之事他早做了準備,秦政幫他弄來了一模一樣的。這傷當時只做了簡單處理,他沒有放在心上。
陳玢知道這兩件事,燕卿御都告訴了他,陳玢走到長喜面前,冷漠道:“你確定你手上的這塊玉佩是真的。還有五王子腳腕上確實有傷,是當時在陳家與犬子陳靖文打鬧時,不小心劃傷的。這個本國公可以作證?!?br/>
陳玢的無賴,坐實讓顧穗歲等人氣的咬牙切齒。
顧穗歲沒有再理會失魂落魄的沉香,她記得燕莫給自己兒子們的玉佩,是請的第一匠手肖承所做。
肖承這人制作東西時,喜歡再每一件物品上刻上自己的名字,這個玉佩雖然是天家所要,但肖承這人膽子賊大,他已經(jīng)我行我素,在玉佩雕刻的龍頭處,刻了一個小小的肖字。
后人出土了蘇澈之的墓地,在所有的陪葬物中發(fā)現(xiàn)了這個玉佩,有考古學家細心的發(fā)現(xiàn)了這個肖字。
歷史記載肖承這人為人狂傲不羈,作風瀟灑自得,能干出這種事的莫屬肖承了。
顧穗歲走到燕卿御更前,柔聲道:“五哥,可否借你的玉佩一用?”
燕卿御厭惡的瞅了一眼顧穗歲,冷哼一聲,“垂死前的掙扎?!彪S后將玉佩扔給了顧穗歲。
顧穗歲接住玉佩,隨后走到長喜跟前,“長喜,將你的手中的玉佩給我?!?br/>
長喜恭敬的把玉佩遞給顧穗歲。
陳太后瞇了瞇雙眼,故作疑惑道:“老六媳婦這是做什么?”
“當然是看一看這兩個玉佩哪個是假的了?!鳖櫵霘q凝視著陳太后,眼神如同在看一個白癡。
陳太后心中不悅,這個臭丫頭。她這是什么神情,冷嘲熱諷,“這老六家的媳婦醫(yī)術(shù)了得,原來這鑒物能力也如此厲害。還真是厲害。一點也不像貴女,倒像那市井的潑猴,上闖下跳,一點大家閨秀的模樣也沒有?!?br/>
顧穗歲翻了個白眼,“謝太后秒贊。”隨后沒有再理陳太后,從口袋中掏出放大鏡自顧自的觀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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