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涵腳步輕浮,有些搖搖晃晃的。
她拍了拍臉,問服務(wù)生拿了一張房卡。
看了一眼,她直接往前面的客房走去。
助理一直跟在身后,看見蘇涵在一家客房門前停下,默默記住了房號,轉(zhuǎn)身離開。
蘇涵拿著房卡,是怎么也不能把門打開。
氣得直接踢了一下門,抬起頭,才發(fā)現(xiàn)自己走錯了。
“真是糊涂,這藥的威力也太大了……”蘇涵嘟噥一聲,走到對面的房間。
“滴”的一聲響起,門直接被打開。
她給唐墨凌發(fā)了一條短信,告知自己的房間號。
直接把身上的衣服都脫掉,整個人泡在盛滿涼水的浴缸里。
蘇涵心里明白,到底是哪里出問題了。
下藥的人,應(yīng)該就是秦卻。
那杯果汁……
蘇涵不知道他這么做是為什么。
今天的處處針鋒相對,實在讓她頭疼。
蘇涵在水里泡著,眉頭皺起,漸漸的一點思考能力都沒有。
她也忘記自己換了多少次涼水,只覺得不涼了,那就換新的。
灌注了無數(shù)次,她頭發(fā)濕潤,身體發(fā)麻。
最后,為了不讓自己淹死在水里,直接濕漉漉地爬了出來,隨意套上浴袍,連帶子都沒系好,直接倒在床上。
“好難受?!碧K涵喃喃自語。
晚宴差不多結(jié)束的時候,唐墨凌看了一眼手機。
他給蘇涵打了一通電話,沒人接。
最后,看了一眼還在招待著賓客的秦卻和梅仟,借著人群的掩飾直接走到客房部。
剛才蘇涵的情況就不太對勁,所以他一直擔(dān)心著。
來到她給的房號,敲著門。
蘇涵沒有給他開門。
無奈之下,他只好問著服務(wù)生拿房卡。
唐墨凌作為陽城的名人,服務(wù)生自然是認(rèn)識的。
“你好,我的夫人剛才進了1566房間,她身體好像不舒服,現(xiàn)在沒人應(yīng)門,你能給我一張房卡嗎?”
唐墨凌盡量表現(xiàn)出自己的禮貌。
服務(wù)生二話不說,直接把備用的房卡遞了過去。
“滴。”
唐墨凌把卡一刷,門開了。
走進去,就看到蘇涵躺在床中間,穿著浴袍凌亂得很。
他關(guān)上門,快速地走過去。
“蘇涵?!碧颇枳诖策?,搖了搖她。
蘇涵沒有反應(yīng)。
她身上的溫度燙得可以。
“你醒醒?!碧颇杩粗樀皾裢傅臉幼?,分不清汗水還是水珠。
他拍了拍她的臉蛋,想著喚醒她。
蘇涵微微睜開眼,看到男人,“唐墨凌?”
她還是不敢肯定。
“嗯。”唐墨凌瞇著眼睛,直接牽過被子遮住她的美好。
“你感覺怎樣?”他問道。
“我……不太好,又被下藥了?!碧K涵用了個又字,眉頭皺得更深。
“我?guī)闳ピ∈??!碧颇柚苯影阉龣M抱起來。
“唔,你身上很冰涼?!碧K涵貪婪一蹭。
“女人,你別蹭了,要是玩出火來,不要怪我?!碧颇柘肫鹚罢f的。
所以知道她被下藥了,第一時間的選擇是泡冷水澡。
“我現(xiàn)在都快燒起來了,你還不幫我?”受著藥物的影響,蘇涵的眼中那股嫵媚更加重。
“你現(xiàn)在不清醒,醒來你就會后悔?!碧颇柚苯影阉诺皆「桌?。
想打開冷水,可是領(lǐng)帶一下子被拉住,他只好伸長手開著。
冰涼的水打在蘇涵身上,卻緩解不了。
她微微清醒。
看著唐墨凌,“我很想要。”
她毫不客氣地表達著自己的需求。
“你是一個有骨氣的女人?!碧颇锜o奈說道。
他不想一夜的貪官,最后讓蘇涵避開自己。
畢竟,目的不是為了吃了她。
“可是我難受?!碧K涵皺眉,緩緩閉上眼睛。
半個小時后,唐墨凌摸著她的手,仍然滾燙的可怕。
沒有辦法,他只好把泡在水里的人抱了起來。
蘇涵的皮膚已經(jīng)被泡皺……
被抱起來的瞬間,還在安靜的人兒一剎那變得難搞。
她不動扭著身體,想要更多的冰涼。
“你別動,等會兒摔著了。”唐墨凌皺起眉頭。
蘇涵不聽,就是扭著。
唐墨凌小心翼翼,卻也因為太過小心,所以護著她。
走到床邊,蘇涵沒有意識地想掙脫,結(jié)果,兩人紛紛倒在床上。
“咚?!?br/>
幸好,酒店的床還算軟,并沒有傷到。
“我很難受!”蘇涵直接壓在他身上。
一雙手更是直接得很。
唐墨凌的某處火熱著。
“女人,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他皺著眉頭。
“我知道。”蘇涵的手慢慢往下。
唐墨凌第一次被她這么挑逗起來,心里復(fù)雜得很。
他艱難的拿出手機,按下了錄音。
“蘇涵,你現(xiàn)在放手,這不是你想要的?!彼宄让魈煨褋砗?,這個女人會后悔成什么樣子。
“這就是我想要的!”蘇涵哭鬧著,直接扯開他的襯衫。
“唐墨凌,你就乖乖從了我吧?!彼俸僖恍?,自顧自地繼續(xù)。
唐墨凌沒想過,終有一天,會被她壓倒。
夜還漫長。
唐墨凌跟蘇涵發(fā)泄過后,她終于安靜了。
看著身邊的女人滿頭大汗,他不知道該不該感謝秦卻。
只是沒想到,那個人口口聲聲說愛著蘇涵,可是到了最后,卻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傷害她。
秦卻……
唐墨凌的眼睛沉了一下。
秦卻打開1599的房門,滿心歡喜。
他趁著梅仟一家人感謝賓客的時候趕過來的。
確保沒有人知道。
房間里一片黑暗,秦卻借著走廊的燈光,看到了床上的那抹倩影。
他勾起唇角,這次,她終于是他的了。
秦卻關(guān)上門,沒有開燈。
床上的人,似乎睡得很熟。
摸著黑,他爬上了床,撲面而來的全是酒氣。
女人似乎被他突然而來的動作給受到了驚嚇。
秦卻皺著眉,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巴。
心里沒想什么,只是覺得蘇涵剛烈。
吃了藥,還這么抵死掙扎。
最后,他發(fā)泄完,女人也醉了過去。
第二天清早,酒店就不平靜。
梅仟是一個剛烈的女人,當(dāng)秦卻的助理告知他在酒店跟蘇涵發(fā)生關(guān)系以后,她就按耐不住了。
昨天晚宴結(jié)束的時候,她就聯(lián)系不到人。
原來是跟蘇涵這個賤女人翻云覆雨去了!
梅仟想著,就喊了一堆媒體記者到酒店。
既然秦卻也這么無情,她也不需要有義。
助理一臉心虛的跟在她的身后。
梅仟不知道,這件事是秦卻故意吩咐她這么做的,為了自己的工作,也只好這樣。
“1599?!泵非[著眼睛,里面滿是怒氣。
“就是這里嗎?”她問著身邊的助理。
“是的,夫人?!敝淼拖骂^,身體瑟瑟發(fā)抖。
“秦卻,你給我開門?!泵非差櫜簧鲜裁创笮〗愕亩Y儀舉止,直接用力敲門。
秦卻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昨天喝了太多酒,今天醒得有些遲。
他聽著外面暴躁的敲門聲,不但沒有生氣,還勾起嘴角。
他側(cè)過臉,想給身邊的女人一個早安吻,看到對方時,臉色瞬間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