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婷,你要干什么呀?”姚木秦真的不明白小婷為什么突然那么努力的習(xí)武,那么認真的看兵法,更加不明白她為什么要參加武林大會。
小婷沒有告訴他的是,她習(xí)武是為了能夠幫到那個人,她研讀兵法是希望可以和那個人更靠近,她參見武林大會是因為那個人是今次特意請來的貴客,是代表朝廷和江湖互不侵犯的使者。她要他記得她。她要成為整個武林大會的焦點!她要成為他的左膀右臂!
所有人都說涵親王擁兵自重,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當(dāng)然,小婷也知道,那個眼里充滿著霸氣的人,不可能沒有野心。
想要當(dāng)皇帝,就必須除掉那個同樣擁有莫國一半兵權(quán)的越王莫越。
那是他的王叔。
而那個人的身邊,有一個人,是現(xiàn)在的莫以涵怎么也對付不了的。那人被稱為“鬼才”。那是一個‘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的人。那是一個沒有人能懂的人。那是一個沒有心的人。那是一個無能人能敵的人。
一個人,如果沒有了心,誰還能贏得了他?!
想要贏越王,就得先要贏了他!
莫以涵的身邊不是沒有人才,梅家兄弟,那也是人中之龍,只可惜,他們都有弱點!有了弱點,就不可能做到天下無敵。
所以,莫以涵很需要人,很需要可以對付得了那個人的人。
她自信,可以對付的了那個人。
當(dāng)然,她也弱點。
而且,她的身上到處都是弱點。
但是,正所謂,債多了不癢,虱子多了不愁。弱點多了,也就不是弱點了,不是嗎?
“小婷,你最近很奇怪!”姚木秦定定的看著她,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秦哥哥,小婷喜歡上了一個人,想要他也喜歡我!”她很是神圣的看著他,認真的說。
姚木秦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能夠笑出來的,明明心里痛的要死,可是,他只能笑。還要開口給她打氣。是的,他必須這樣!只有這樣,才能讓小婷滿意,不是嗎?
小婷是故意的嗎?她明明知道的,不是嗎?自己的心意,難道表達的還不夠明顯嗎?還是,她一直在裝糊涂?
“是那個莫以涵嗎?”不是沒有感覺到的。小婷怎么會無緣無故的讓他去查一個人呢?果然如自己所預(yù)料的那樣??!
他多么希望,自己可以再笨一點兒,告訴自己,小婷只是一時新鮮,小婷會回來的!只要好好的守著她,她玩兒夠了,就還會回來的!
可是,他卻忘了,有的時候,那個人走遠了,走的久了,也就忘了回來的路了。忘記了,也就懶得回來找了。
“小姐的膽子很大嘛?!”莫以涵冷冷的扯了扯嘴角,順手抓住了那個膽敢偷他東西的人。
這是一個很難纏的女人!他的眼光一向很準(zhǔn)。
“是嗎?你這樣說,我很贊同!”小婷挑了挑眉,故作鎮(zhèn)定。天知道她現(xiàn)在有多么的激動。不過多少的,她還是有些失落的。果然,平凡如她,真的不可能被他記住。
不過,沒關(guān)系,從此以后,她一定要讓他永遠都不能夠忘記她!
莫以涵淺淺的一笑,卻是那么的冰冷:“拿來吧!別讓我親自動手!”
他可不想和這種難纏的女人多廢口舌。
“如果我不給呢?”小婷滿不在乎的笑著,甚至于自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過他。
她比誰都清楚,要得到他的青睞,就只能讓自己變得和他一樣強,要與眾不同。當(dāng)然,與眾不同的前提就是,一定要和他一樣強,甚至于比他更強,因為,你必須保證在他愛上你之前,沒有被盛怒下的他殺死!
“你是越王的人?!”莫以涵冷冷的試問,右手卻是已經(jīng)抓住了她的脈門。
命門被制,小婷心下一驚,卻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也就是這巧妙的一抓,讓她明白,自己差的還很遠,未來的路還很長。冷冷的對著他扯了個笑:“你這樣認為的嗎?哈哈,真是好笑!那個腦滿腸肥的越王?我會效忠他?!哼哼,也只有那個傳說中的‘鬼才’鐘楚會跟著他吧?!”
莫以涵楞了一楞,看向她的目光不經(jīng)意的掃來時,卻已經(jīng)不同,里面更多的是審視和揣測。
小婷知道,她已經(jīng)完全的吸引了他的注意。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微微勾起了嘴角。第一步:成功。
“你想,如果鐘楚聽到你這番話,會有什么表情呢?”挑了挑眉,莫以涵的心情比剛才好了很多。
“他什么表情我一點兒也不在乎!!我更好奇的是,您為什么一個人出來了?!怎么,不會是感情受創(chuàng)了吧?”小婷歪著頭,調(diào)侃的笑著,看著他的臉色瞬間變青,難看無比,“呵呵,看來我是猜對了!原來如涵王爺這般的人物也會為此而亂了心神,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有這般的福氣呢?”
莫以涵手捏緊,左手卻已經(jīng)鎖住了她的喉嚨。
也就是一瞬間,她深深的感覺到:愛上他,是多么大的挑戰(zhàn)!
艱難的喘息著,臉色卻已是煞白,可是那得意的笑卻從來沒有消失過。對,她是一個樂觀開朗,自信自強,卻又有著自己的驕傲和自尊的執(zhí)著的女孩兒。
“你……不能!”
可惜,三個字喊出,她已經(jīng)沒有了意識。
“不想死的很遺憾的話,就放了她!”姚木秦是沖過來的,因為把小婷從他的手下奪過來的時候,他還在喘著氣。
莫以涵的臉色已經(jīng)不能用非常難看來形容了,他從來不曾想過會有人能夠如此輕易的從他的手中把人救走。
面前的青年很是漂亮。
當(dāng)然,他是不愿意用這個詞來形容男人的,特別是很多人曾經(jīng)拿這個詞來形容過他,但是,在抬頭看到面前的青年的時候,他唯一想到的詞就是:漂亮。這個簡單而又直白的詞。
如果不是他喉間那因為氣憤和濃濃的恨意而上下滑動的喉結(jié),他真的會以為他是哪家的小姐耐不住這春暖的寂寞女扮男裝出來會情郎的。不過,他剛剛露出的那一手功夫也足以說明了他不可能是什么女扮男裝的小姐能夠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