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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從門外進來,一進門就看到姜語素在翻箱倒柜的找東西,趕緊問:“小姐找什么呢?奴婢幫您找。.t.”
姜語素頭也不抬的說:“我記得出府的時候我戴著的那對玉珠耳墜一直收著,倒哪里去了?”
錦繡一聽,笑著接過姜語素手里的布包,拿出一件破舊的衣裳,用剪刀挑開縫在衣角的線,道:“咱們出府什么都沒有,唯獨值錢的就是這對耳墜,還是夫人在世的時候送給小姐的生辰禮物,奴婢擔心被搶走,貼身縫在了衣服里,小姐不提奴婢險些都忘記了?!?br/>
姜語素坐在一旁看著錦繡,回想起出府時的情境。
半夜時分,她還在睡著,突然被闖進來的官兵嚇了一跳,被帶出府的時候,錦繡和她只有一身衣服,唯獨值些銀子的就是耳朵上這對耳墜。被關(guān)進大牢的時候,兩個熱披頭散發(fā)十分狼狽,卻也剛好把這對耳墜裹在了凌亂的頭發(fā)里,鐲子首飾都被搶走了,錦繡眼疾手快趁著沒人注意取下了姜語素耳朵上的耳墜藏了起來。
“找到了!”錦繡高興的從夾層里去出耳墜,晶瑩剔透的玉珠在空中蕩蕩幽幽的,好像是碧綠的水滴在空中漂浮一樣。
姜語素接過耳墜,收了起來。
“小姐不帶上嗎?”
“不用了,我有別的用處?!?br/>
“哦?!?br/>
莫子修從乘風閣里匆匆走出來,剛走到回廊盡頭,就被迎面而來的姜語素喊住了。
“莫侍衛(wèi)?!?br/>
莫子修行了一禮,道:“小姐,奴才正打算去找您,東西已經(jīng)讓錦繡看過了,什么時候搬過去合適,奴才去派人去辦,過幾日,奴才去請工匠來,把小姐的住處的墻面重新修葺,也好住的舒適一些?!?br/>
“隨便吧?!苯Z素心不在焉的回答,隨后想了想,說,“那就現(xiàn)在吧?!?br/>
“是?!?br/>
錦繡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擺好茶水,就被姜語素支走了,莫子修領(lǐng)著家仆搬著東西浩浩蕩蕩的在屋門前進進出出,姜語素默默的看著,想著怎么開口問。
莫子修走到姜語素面前,姜語素示意他坐下。
“奴才不敢?!?br/>
“讓你坐你便坐,忙了這么久也該累了,喝口水?!?br/>
莫子修覺得奇怪,但也不好開口問,只好坐下端起杯子。
姜語素想了想,道:“莫侍衛(wèi)一表人才,年適當婚,不知可有中意之人?”
莫子修笑了笑,回道:“小姐過獎了,奴才這條命是王爺撿回來的,定當為王爺盡心盡力,哪里有閑情逸致談情說愛,所以至今未婚。”
姜語素點了點,繼續(xù)問:“府中不乏年輕美貌的女子,正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難道莫侍衛(wèi)沒有喜歡的?”
莫子修抬頭看了看姜語素,隨后意識到冒犯了,趕緊低下頭,他不知道為什么姜語素今天要問他這么奇怪的問題。
姜語素聽到他們在假山后面說,暫時還不要告訴她,一定是因為這件事情,看來還是要更明顯的問他才行。
“我已經(jīng)知道了,就不必瞞著我了,你們在假山后說的話,我都聽到了?!?br/>
莫子修一驚,趕緊跪下:“小姐恕罪,奴才不是故意要瞞著小姐的,只是……只是因為一切還都是奴才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