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半個小時,王多魚也清醒多了,經(jīng)過這么多事情,時局的動蕩誰也不能左右,唯有靠自己,要靠自己就必須要有一支屬于自己的強勁力量。
再加上父母的線索,自己的父母大仇還未查清楚,一切都還需要自己更加拼命才行。
現(xiàn)在,就是要組建一支私人力量。
想清楚了就得馬上行動,在兩個多月的時間里,王多魚一直待在鄂省大山深處,這里被建起了一塊簡易的居住場所,隨著時間過去,這塊地方也越來越豪華起來,而且設施功能越來越向武者訓練專用靠近。
這里除了王多魚還有三百多人,分為三個大隊,每個大隊又分為三個小隊。
一大隊的隊長是史郎平,二大隊的隊長是許門神,三大隊的隊長是華軍,經(jīng)過兩個多月的魔鬼訓練,包括這三個人在內的所有三百余學員戰(zhàn)斗力都有了質的突破。
三位隊長都已經(jīng)快要突破三千了,要知道,這在以前,戰(zhàn)斗力每漲一百有可能得苦練數(shù)年。
這次的訓練,所有人都得下場訓練,包括王多魚,也包括戰(zhàn)斗力高達6100,擔任他們副教官的齊大友,這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武者。
這樣的訓練讓他三百多人全部都發(fā)自內心的認真起來,畢竟連堂堂修武者也是跟他們一起訓練而已。
訓練他們的是一位戰(zhàn)斗力突破兩萬!的先天高手!,此人看起來向個老乞丐,但那一出手所有人都臣服了。
開訓那天沖心折了一片樹葉隨手這么一扔,只見一顆胳膊粗細的樹干就這么被攔腰截斷,這實在是匪夷所思,簡直是駭人聽聞!
試想,這種機會擺在眼前,任誰不會抓緊了,那怕學到一招兩式那也足夠看家吃飯了。
除了沖心教,王多魚也會配合,沖心教的是大的方面,修武者基礎訓練,每一課每一節(jié)都讓人茅塞頓開,豁然開朗,只覺得這老頭對修武者修行的了解怎會如此之深,訓練起來當然也是事半功倍。
王多魚教的則是行脈圖功法,和截拳,行脈圖按照每個人資質不同,對戰(zhàn)斗力的提升也參差不齊,但大致也都提升了好幾百,這提升速度算是坐火箭了,截拳的訓練當然也會讓他們在實戰(zhàn)中提升好幾百的戰(zhàn)斗爆發(fā)力。
夜晚一群人都泡在松枝煮的水里,這是王多魚一直保留下來的,大和尚教的東西好,不過也幸好這一塊地方松樹倒是不缺。
房間里兩個大木桶并排擺著,王多魚伸了個懶腰對著一旁道:
“辛苦了,老頭?!?br/>
“哈哈,你救了我一命,這點忙還是要幫的。”
“你不要亂說…”
王多魚話剛出口,沖心就感到情況不妙。
“我何止是救了你一命,是救了你十幾命好不好!”
沖心一臉吃了粑粑的樣子,他后悔自己為什么要接這么個話,這家伙可是個典型的順桿往上爬的家伙啊。
看著表情痛苦的沖心,王多魚繼續(xù)打趣道:“好了好了,這次看你這么辛苦,就勉勉強強免個七八條命吧,剩下的再慢慢還?!?br/>
“現(xiàn)在的關鍵就是解決你的境界問題,我已經(jīng)查過了,有一種丹藥叫做‘復元丹’?!?br/>
聽到這里沖心眉頭猛地一緊,痛苦了這么多年,恢復境界的路子他當然都摸索過,“復元丹”的功用他自然也是調查的一清二楚。
“不過‘復元丹’這東西自是可遇不可求,相傳近代軍閥混戰(zhàn)那段時間,曾有一顆復元丹現(xiàn)世,被一個軍閥收藏,當時的一個將軍為了得到那顆丹藥恢復自己的境界,花重金,談條件商求無果后,竟悍然發(fā)動了一場戰(zhàn)爭強行搶奪,最后錢財兩空,身死戰(zhàn)場?!?br/>
“或許我可以幫你,但我需要一段時間,不為別的,就為我在大巴山的時候答應過你?!?br/>
老者笑著擺了擺頭,有些欣慰:“行了小子,你就別安慰我老頭了,探訪了幾十年,我知道這個難度有多大?!?br/>
“我也曾發(fā)誓,要是誰能助我得此丹藥,我就是為他賣命一生又如何……唉,誰又能明白那種跌入深淵的痛楚呢……”
“后來也就慢慢地接受了現(xiàn)實,慢慢地把精力轉移到爺殺劍法上來了,不過啥好事都讓你小子占了,你拿走了劍,老夫我舍不得劍,你又得了劍又得了一個保鏢?!?br/>
聊到深夜,兩人才上床睡去。
……
此時南山深處的那片古樸建筑群內。
“查到了沒有?”
“查到了,現(xiàn)在在大巴山里訓練,不過,不過……”
“不過什么?不要吞吞吐吐的,我們講武堂辦事還有什么好畏畏縮縮的!”
“不過對方有好幾百人,人數(shù)眾多?!?br/>
“上次據(jù)報,對方是有一位先天高手,我們是不是得再謹慎一些?!?br/>
“洪老親自帶人上,那還有什么可擔心的。”
“哼哼,在山里訓練,他這是地獄無門你闖進來?!?br/>
“可是西都國武堂的態(tài)度好像不是很明確?!?br/>
“哼哼,國武堂?難道帝國就只有西都有國武堂嗎?你看這個?!边@人說著遞過來一張檔案袋。
旁邊人剛拆開檔案袋,神情立馬嚴肅起來,紅頭命令,帶著帝國武士徽印。
“什么?居然是北都國武堂的命令!”
深山基地的季度訓練已經(jīng)結束,為期三月的訓練讓每位成員的戰(zhàn)斗力都是成倍增長。
目前除了兩萬多的沖心,王多魚屬于最高的是一萬兩千五百多,接下來是齊大友:六千九百多;
華軍進步最大是:三千七百;
史郎平:三千一百;
許門神:兩千九百;
其他的三百多人戰(zhàn)斗力也平均都達到了一千八百以上,再加上戰(zhàn)斗時截拳的三四百爆發(fā)力,不得不說中成集團的安保力量現(xiàn)在是極大地加強了。
結訓后,這三百多人都回到了工作的崗位,這些天可累壞了喬叔和徐文飛。
山里面還留下了沖心、齊大友、史郎平、許門神和華軍幾人商量籌劃著中成集團的未來。
“今后我們中成集團絕不只是中成制藥這一個概念,我們要進軍各行各業(yè),醫(yī)藥、服務、金融,甚至是武道場、講武堂、國武堂!”
“雖然難做,但是長路漫漫,上下求索還是……”
史郎平正在闡述自己的想法,忽地房門被人破開。
“一群亂臣賊子,癡人說夢,還想染指我講武堂,都給我拿下!”
系統(tǒng)警告:敵方五人戰(zhàn)斗力皆在兩萬以上,其中有一人是四萬!建議盡快撤退!
四位先天高手一齊出手,可以說是摧枯拉朽,除了王多魚和沖心,其他人都是一個照面就躺下了,即便是王多魚使出了颯術、截拳、甚至爺殺劍法也只堪堪傷了對方一人。
那位戰(zhàn)斗力四萬的怪物老頭從一進來就坐在了茶桌旁,自顧自地喝茶,看到這里說了句:“有意思,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只見這老頭手指沾了點茶水灑出,然后水珠便向王多魚射來,砸在爺殺劍上的便讓劍身嗡嗡作響,碰到身上的則把身體直接洞穿,留下一條血線直滴下來。
王多魚也顧不得去驚訝這匪夷所思的手段,內心一片翻涌,講武堂真當實力恐怖,隨便派出來一小隊人就能讓自己命喪此地,他不甘心吶!
“慢著!”
一道疾風卷過,四位先天高手已經(jīng)倒地,那位老者也猛地站起身來:“德安大人!”
“這位是紫禁苑的貴客,你們奉了誰的命令,竟敢私自行兇?!?br/>
老者額頭大汗直流,卻是閉口不言。
“說!”門口那人喝道。
“是北都的命令?!?br/>
“北都?跟什么有關?”
“這位,這位是,是當年的叛逆之后。”
“什么叛逆之后?”
“墮落武士王侯象?!?br/>
王多魚心猛地一跳,那次的影像里王多魚就猜到那個男人是自己的父親,但比起被人證實那感覺卻更讓人心神激蕩。
此時的他真想大吼一聲,每人知道一個孤兒這么清晰地看見自己的父母,并看見自己的父母也曾經(jīng)為自己而戰(zhàn)的感動。
“行了,你們走吧,回去就說人是我接走了。”
“是!德安大人?!蹦侨巳缑纱笊猓杆倮鸬厣系乃娜丝觳较蛲獗既?。
扶起受傷的幾人,王多魚給他們各自服下一包養(yǎng)氣散,然后就開始感謝這位救命恩人。
這個人他認識,他這里還有一張證件是他給的。
王多魚跟著那人來到一間空房,那人還是穿著一身唐服,那一身元氣波動的氣勢也是讓人不由得泛寒。
“你是王侯象的孩子?候象金剛當年的赫赫威名可是響徹了整個帝國啊,只是后來中了北都那些人的暗算,竟然被全武道通緝追殺?!?br/>
王多魚心里一片震驚,這是他第一次聽人講起自己的父親,看來他不是個壞人。
“那您是我父親的朋友嗎?”
那人笑著擺了擺頭:“呵呵,高攀不上”
“我知道你可能有很多想問的,但現(xiàn)在不是告訴你的時候,告訴你你也搞不過北都那些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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