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城主這話一出,頓時周圍人一靜。
接著便有人提出去觀看元神燈,也許是童子偷懶沒看見。
寧城主當即大手一揮,將密室中的元神燈景象顯露出來。
大家一番查看,所有燈都亮著,不過細細一看,卻發(fā)現(xiàn)林長老的元神燈,略微有些暗淡。
這種現(xiàn)象,有可能是被囚禁,也有可能正在密處閉關。
這些人竊竊私語,搞不清楚情況。
而寧城主此刻卻暗松了一口氣,幸虧林長老沒死,否則這事一定會賴到陳林頭上。此刻寧城主已經將陳林當成半個外甥女婿看待了。
“寧城主,林長老的元神燈這種狀態(tài),代表著什么意義呢?可否請出天機高手,進行一番推演?”鳳凰城的另一個長老皺眉思索半晌,開口問道。
這個要求合情合理,寧城主也沒辦法拒絕,當即傳來天機官。
天機官最近一直在推算陳林的過去,心力交瘁,走上來的時候,面色蒼白,毫無血色。聽了眾人的話,他是微微放下心來。
推演林長老的過去,肯定是比較容易的。
當即,這天機官擺下香案,腳踏七星步,口里念念有詞,進行著占卜。
可是占卜結束,天機官大腦一片空白,絲毫感應沒有。天機官暗叫怪事,再次推演一遍,只能模模糊糊感應到,林長老并沒有危險。
他以為是自己的占卜水平下降了,導致最近占卜兩個人十分的吃力,其實他沒想到占卜林長老無果,乃是因為林長老的事情與陳林交織在一起,他此刻疲憊不堪,如何能占卜出來。
看著寧城主以及一幫長老虎視眈眈的模樣,天機官暗暗叫苦,轉頭看了看元神燈的亮度,開口道:“無妨!林長老此刻毫無危險。”
說著話,一甩袍袖,揚長而去。天機官是如論如何也不能承認自己占卜能力下降的。
而這種情況,正式寧城主想要的。
當即宣布一聲:“林長老應該實在某處閉關修煉,大家不要驚慌了,都散了吧。”
看著眾人離開,寧城主重新拿起玉簡,繼續(xù)查看起來。
林長老素來陰狠,仗著資格老,經常搶奪一些私人利益。很不受寧城主待見,這次不管是被囚禁,還是在閉關,寧城主都挺高興,至少有一陣子不必受他的氣了。
此刻,陳林已經是來到了焚化城,按照陳林對林靜瑤的理解,這個小妮子,肯定租下一個房子,然后在里面搞上各種陣法。
所以陳林快步走近焚化城的租房區(qū),然后四處巡視。
陳林居高臨下,很快便看到一處房子不太正常,院子里東一塊樹,西一塊水,北面大山,儼然是個陣法。
這十有八九就是林靜瑤的房子了,陳林頓時從空中飄了下來。
仔細向里面打量,陳林更加確定了,這里百分之百就是林靜瑤的住所,因為里面布置的陣法,有好幾個,正是鬼谷子陣法中的。
此刻屋子中沒有人,看來林靜瑤出去修煉了。
陳林悄然隱去身形,他準備給林靜瑤的驚喜,看看她到時候會有什么反應。
而趁著這個時間,陳林則在儲物袋中搜尋著一些寶物,想要送給林靜瑤做禮物。
時光飛逝,轉眼已經是天黑,其他的房間之中,陸陸續(xù)續(xù)回來了不少修士,有些興高采烈,高盛闊論,有些則暗自憋悶,看來白天獵殺妖獸并不順利。
這個時候,一陣腳步聲傳來,頓時讓陳林精神一震,其中一個正是林靜瑤的腳步聲,不過陳林耳朵細細一聽,卻是一皺眉,怎么會有三個人的腳步聲。
陳林雙目似電,猛地朝著黑暗望了過去,這一看,陳林頓時心頭一涼,在林靜瑤與童彤身邊竟然是走動著一個英俊瀟灑的男子,這不是要命的地方,最讓陳林膽戰(zhàn)心驚的是,這個男子就是前世林靜瑤的丈夫!那個毀了林靜瑤一生的人。
陳林只覺得一盆涼水從天而降,渾身一陣冷汗,仔細一番打量,陳林忽然察覺到一個現(xiàn)象,那就是林靜瑤和童彤似乎對那個人很是厭惡,兩個女孩在一起竊竊私語,完全不搭理那個男子。
只是那個男子死皮賴臉地跟在后面,也算他心性強大,面對著林靜瑤的不理會,他臉上仍然掛著溫文爾雅的笑容。
“段松陽!”陳林從牙根喊出了他名字,沒有現(xiàn)身,而是隱匿的更深,繼續(xù)在一旁觀察,他想看看,這個該死的段松陽與林靜瑤到底發(fā)展到了什么關系。
“靜瑤,今晚在焚化城的牡丹亭有一個黑市,我在那里面有熟人,聽說里面有一件皇器寶劍,而且聽說還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女性寶劍,咱們去逛逛吧,你不是正好缺一件應手的武器嗎?!?br/>
陳林涂地心中一緊,如果他沒有記錯,前世他們兩個人,就是在這個該死的牡丹亭擦出了火花,且看看這個問題林靜瑤如何回答。
陳林一時間心都提到嗓子眼。
只見林靜瑤冷冰冰地甩出了兩字:“不去!”
“呵呵,靜瑤,據我朋友的描述,那寶劍很適合你的?!?br/>
“不去!”
“為什么?”
“不想去!”
“我可以替你買下來,有了中品寶器,你們獵殺的魔獸,價值會更高,很快就會賺很多靈石。”
“用不著!”
“靜瑤,你不要把我這樣冷淡,我對你沒有任何目的性,只是希望能幫你拿到那皇器。咱們不是朋友嘛?!?br/>
“高攀不起!還有別一口一個靜瑤的,我還有個姓?!?br/>
說著話,林靜瑤拉著童彤,三拐五拐便進了陣法之中,將段松陽擋在外面。
陳林聽著林靜瑤那些話,心里面爽的沒了邊,林靜瑤這干脆利落的回答,讓陳林吃了一顆定心丸。
看著近在咫尺的段松陽,陳林心中罵道:“孫子,今生若是再讓你騙我林靜瑤,我陳林立刻自刎而死!”
陳林掃了掃段松陽,發(fā)現(xiàn)這人渣好高的修為,此時就是太清境第九重!比氣林長老都要高一個層次!
這件事陳林有一定的心里準備,因為陳林知道,這個段松陽乃是天臺國國都中的一個公子,家世豐厚至極,有這樣的修為,毫不為奇。
正在這時,段松陽高喊一聲:“靜瑤,我去幫你買回來那皇器。”
說著話,就掉頭離開了。
看到段松陽離開,林靜瑤嘟囔了一聲,隨后開始在家中布置陣法,一塊一塊地靈石扔到地上,霎那間,房屋煙霧繚繞,不辨日月。
陳林什么也瞧不見了,不過陳林并沒有走,而是繼續(xù)在這隱匿著,他倒要看看,這個段松陽要表演什么把戲。
“皇器,這家伙真是財大氣粗,要送林靜瑤一個皇器,現(xiàn)在林靜瑤也不過是太清境二重的修為,施展皇器實在是太勉強了吧?!?br/>
陳林轉而開始在儲物袋中翻找起來,對方要送一件皇器,他也不想落后,可是巡視一番,自己現(xiàn)在只有三樣皇器,大雷音戒刀,皇天后土戒指,以及天地烘爐的仿制品。
這其中,每一樣都是陳林必需的,而對林靜瑤都沒什么太大的作用。
陳林又翻找了一陣,在絕品寶器里面,陳林也沒找到什么適合林靜瑤的,這讓陳林大為惱火。
站在門外,陳林繼續(xù)翻找著儲物袋,希望能從奪來的儲物袋中發(fā)現(xiàn)一些好東西。
可以他都檢查過了,絕品寶器之中,沒有適合林靜瑤的。
正在這時,一道流星劃過,在林靜瑤的門口,緩緩聚集成段松陽的樣子。
“靜瑤,你快出來看看,這寶劍!”
小屋里面悄無聲息,林靜瑤甚至將燈吹滅了,擺明了告訴段松陽,不愿意見他。
不過這段松陽死不要臉,在院外嘿嘿笑著:“靜瑤,出來一下吧,就一下,你若是不喜歡,我拿著就走,再也不過來了。要不然,我可就進去了,你這些陣法雖然玄妙,但是卻抵擋不住一個太清境九重的修士?!?br/>
林靜瑤無奈了,只好從里面鉆了出來,厭惡地看了段松陽一眼:“和你說過很多次了,你要老揪著我不放了,我是有雙修道侶的人,你走吧?!?br/>
段松陽溫和地笑笑:“你老說你有雙修道侶,但是幾個月也沒見他一面啊,所以不要騙我了,給我一個機會好嗎,我會珍愛你一生一世的?!?br/>
林靜瑤愁眉苦臉:“你剛才不是還說你對我沒有目的性嗎,現(xiàn)在又說這樣的話,我回去了,你也快點走吧,永不再見!”
“等等,等等,靜瑤,我也是被你逼的沒有辦法了,無論我怎樣做,你都不是高興。”隨后段松陽輕輕嘆了一口氣:“這把劍你拿著吧,是一件皇器,算我最后一點心意,以后我不會過來了?!?br/>
陳林此刻才注意到,在段松陽的手中,出現(xiàn)了一把火紅色長劍,說實話與林靜瑤很是般配,細長的劍身,劍脊上鑲嵌著許多晶瑩剔透的寶石,真的是美輪美奐。
不過林靜瑤干脆地搖搖頭:“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