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dāng)心點(diǎn),你年齡也不小了?!蔽艺f。
“他就是個猴,年輕著呢?!毙”岩活w小石子扔向天空。
邱海軍很利索的踩著矮墻,上了屋檐,他拿起高跟鞋放在鼻子跟前聞了聞。
“蹲監(jiān)獄都蹲變態(tài)了,什么味?”楊守志說。
邱海軍把高跟鞋扔到楊守志的跟前,“這味道好怪啊,你自己聞聞?!?br/>
“什么意思?”楊守志叉著腰。
“讓你聞聞,你就聞啊?!鼻窈\娬f。
楊守志撿起高跟鞋,看了看,他居然也放在鼻子跟前聞了聞。
“泥馬的,都病得不輕?!蔽艺f,“你們都喜歡女人的臭腳味?”
“不是,是香味。這種香,有點(diǎn)像橘子水的香味,還有點(diǎn)桂花味,”楊守志又聞了一下,“小兵,你聞聞?是不是?”
“你們自己享受吧,女人的臭鞋有什么好聞的?你們真它媽的變態(tài)。”小兵說。
小兵說完,我突然想起初中時的一件事,那年我們班來了一個年輕漂亮的英語女老師,其實(shí)這女老師雖然年輕,但對我們這些十三四歲的男孩來說就是無敵熟女,葡萄熟透的渾圓紫紅掛在枝頭,濕了一個夏天的黃昏,風(fēng)情萬種的女老師即使不穿裙子,也性感嬌艷,薄薄的透明短絲襪,那雙黑色的高跟鞋踩在每個長著青春痘男孩的心弦上,咯噔咯噔的響。穿著花色大褲衩蹲在茅房里的小兵一面提褲子一邊沖我說著他的夢想,他的夢想簡單而純粹,就是夢想有一天,抱著女老師的腳丫子睡覺。后來放暑假,我去小兵家,敲了半天門也沒動靜,隱約覺得小兵故意不給我開門,那天我鬼使神差的從二樓陽臺爬上三樓的窗臺,懸著身子,歪著腦袋,看到小兵把一雙高跟鞋蓋在臉上,然后吸了吸氣,把高跟鞋放在下身蹭來蹭去。當(dāng)時我覺得那高跟鞋是兵兵姐的,后來我懷疑那雙高跟鞋是小兵偷英語老師的,因?yàn)榇撕笪以僖矝]有看到英語老師穿那雙黑色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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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走啊?想你老婆了?”小兵說。
“想女人了?!蔽彝蝗挥X得屋檐上的這只高跟鞋像是當(dāng)年那個英語女老師的。楊守志高跟鞋插在褲兜里,像插著一把手槍。
“你天天就琢磨這些幾把事?!毙”α诵?。
繞過一片竹林,一條清澈的小河彎彎曲曲呈現(xiàn)在我們面前,河底鋪滿了五顏六色的鵝卵石,一群魚兒嬉戲著,它們不知道危險(xiǎn)降至。
“這水真清啊?!弊暇暾f。
“我要洗澡,”小兵脫著上衣。
“好,洗完澡捉魚吃。”邱海軍也是一臉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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