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喵不出來她差點就把這一茬給忘了,這蠢貓居然能混進(jìn)宮來,還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口說話,她一點都不想背這個鍋…
于是花神故作面色驚恐,假裝不認(rèn)識此貓,三下五除二拎起了掃把朝小喵砸去:“妖怪??!”
而小喵輕輕松松躲開此等弱智攻擊,還不待眾人反應(yīng)過來,用力一蹦直朝花神懷中竄,速度極快。
作為旁觀的肖紅則是瞪大了眼,整個過程完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聽到那聲驚叫就回過頭來,一回過頭來那小喵已經(jīng)在花神懷中了。
花神使勁甩著衣袖,試圖掙脫此貓,并且明確表示不認(rèn)識此貓:“這貓怎么自己往我這蹦,我…”
小喵沒有再開口說話,似乎明白了這兒不是講話的地方,卻又不肯擺脫好不容易找到的人兒,使勁扒拉著花神的胸口不肯離去,像個八爪魚般抱著花神的脖子死活不松爪子。
“別大驚小怪的,不過是只貓罷了,剛剛是誰在講話啊,我怎么好像聽到有別人講話…”肖紅似乎沒有把貓當(dāng)回事,狐疑地瞅了一樣還在糾纏的人和貓,而后朝門口東張西望。
看起來仿佛是沒有看到那句話是小喵說的,而是擔(dān)心方才二人的對話給什么人所聽到,于是才張望一會兒。
是啊,剛剛她們說的話都是眾所周知的秘密,雖說是眾所周知,給別人說閑話終究是不好的。
終是制住了小喵,將其后頸捏于手中,冷笑一聲道:“要是讓我知道有什么妖怪亂說話,我就咔擦了她!”
言語中雖是沒有明確表示是誰,但這句話提醒的意思已經(jīng)十足了,小喵被提著的腦袋使勁搖晃著,表示不會亂講話。
肖紅張望了好一會兒,又回來擦著地板,沒把這句話放進(jìn)心里,也跳過了小喵中途插入的問題,繼續(xù)方才的話題再次開口道:“你是奎王的人吧,我可以幫你做很多事?!?br/>
這個問題含義很深啊,事實上她并不是東靈的人,但現(xiàn)在也可以算是東靈的人,虧得那岸仙君糟老頭子給嘮嘮的,現(xiàn)在還得給他的后輩賣命。
“你怎么能肯定?”花神放下了手中的貓,也詳裝擦地板蹲了下來,輕聲道。
肖紅抬頭看了一眼門口,很快開口道:“你是跟著奎王進(jìn)宮的,奎王的心思愛龍的人都清楚,但我的條件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妹妹?!?br/>
言語間頓了頓,帶上了一絲堅定與希翼:“還有我兄長,他們都希望能在一個平等之邦生活,我兄長自幼充軍,因愛龍仙骨眾多男丁稀少,我已經(jīng)很多年沒見到他了?!?br/>
什么叫東靈的心思愛龍的人都清楚,難道這皇族機(jī)密都被拿來當(dāng)閑話亂傳了,都沒人管的嗎,雖然這對她的影響并沒有多大。
輕輕撇了撇嘴角,大概了解了一下情況,二人站起身來,朝門外跨去,這會兒卻在一天之內(nèi)確認(rèn)了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隊友,雖然人微言輕,但人多力量大,始終還是能有點作用的。
二人剛跨出門檻,迎面而來楊桃等人,楊桃略為狐疑地開口道:“你倆去哪了,方才耀明殿就沒看到你們了,這鈴蘭殿不歸咱管的,快去御書房了,真是的…”
幾人的步伐又急哄哄地朝另一個方向去,花神與肖紅似乎才后知后覺地點了點頭跟上:“好,來了來了…”
方才去的幾個宮殿都是沒有侍衛(wèi)什么的站崗的,這宮殿附近也沒見有人巡視,似乎整個宮內(nèi)只有她們幾個人奔來奔去似的,整個宮內(nèi)格外安靜,可肖紅方才跟她講話還要東張西望,但附近顯然是沒有人的。
這么一想,提著水桶的花神莫名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腳步快了幾分,悄悄湊近楊桃,故作不安的輕聲道:“楊桃,這宮內(nèi)為何都沒有一個侍衛(wèi)呢,空蕩的好像整個宮只有咱幾個人似的,怪安靜的?!?br/>
此話一出,楊桃忽的就緊張了起來,放下了手中的家伙東張西望起來,而后語氣略為不善地回過頭:“這宮里,都是不能亂講話的,小心下一秒就沒了腦袋!”
這楊桃一停下來,整個隊伍都停了下來,氣氛怪緊張的,無一例外地都在東張西望,連同肖紅也是。
可她完不知道她們在看什么。
“晚上回去了跟姑娘說。”肖紅往她身后拍了拍,輕聲開口道。
“行了行了,還要不要干活呢?”終是楊桃?guī)ь^走動起來。
到底有什么好看的,花神往天上看了好一會兒也沒看出什么,但她們方才看的最多的方向就是天上。
耳畔忽的傳來一陣悅耳的鈴聲,伴隨著清風(fēng)揮灑,飄揚(yáng)在空中,久久沒有散去。
這種聲音,很悅耳舒心,眼皮猛地就重了起來,星眸緩緩閉緊。
是一陣熟悉的水聲,一直回蕩,回蕩在心間。
再次睜開眼,已是心境,心境對面站著的,不出所料是彼,依舊是那身楓葉紅綢,眼底清明無比,但彼的眼神往她這邊望,看的似乎又不是她,她的身盼有什么東西嗎…
她身旁什么都沒有,只感覺到一陣涼風(fēng),不停地往她臉上吹,這種感覺很不好。
花神微微偏了偏頭,避開這陣涼風(fēng),一步一步朝彼走去,想起方才宮中的事,皺了皺眉道:“彼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那些宮女到底在害怕什么?”
身著楓葉紅綢的女子,沒有回答這番話,而是說了一句令她摸不著頭腦的話:“您不屬于這里,終究不屬于這里,您該回天界了,謝謝您幫我找到他?!?br/>
彼的眼神還直勾勾地望著她這邊,但的確不是在看她,但這個心境內(nèi)只有她跟彼,那么這句話到底什么意思呢?難道彼這句話是想讓她回天界,那個圣君岸仙君的地方,他又是誰?
這更讓花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只能很疑惑的瞅著那個姿容絕色的女子:“什么意思?”
話音未落,心境內(nèi)忽的刮起一陣大風(fēng),水面瞬間波瀾滔天,竟是直直變成了噴泉般,橫在花神與彼之間,風(fēng)仍是未停,心境內(nèi)的水不停拍打在花神的面頰上,衣裳上。
而彼似乎絲毫不受影響,依舊在原來那個位置沒有動彈,嘴角依舊是那副淺笑,聲音淡淡的:“只是好意罷了,彼自然會助花神上仙渡過此劫,但您因此戰(zhàn)致仙力大損,不出所料的話,應(yīng)該要很久以后才能出來使用仙術(shù)了吧?”
她到底在說什么?
花神四處張望著,試圖看到一個人影,但并沒有。
頓了頓,很快再次開口:“就算是出面一次,維持的時間也不久了,那可是您的極限了,更何況您上次…”
忽的噴泉的弧度變大了,似是刻意在打斷彼說話,那噴泉大的就像是心境內(nèi)在下雨,雨中似乎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是水人,站在噴泉的正中央,有個人形,不難發(fā)現(xiàn)他在看花神,即使沒有眼睛也不難發(fā)現(xiàn)他是面對著花神的。
那個水柱人形的玩意,居然開了口,還說了話,聲音淡淡的,淺淺的,卻回蕩著整個心境,久久沒有落下:“少廢話,別忘了我們的約定?!?br/>
“那是自然,迷離仙君。”楓葉紅綢的女子很快便開了口,淡笑著應(yīng)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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