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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貨大全圖片大全 可不是不過小甘你可別生氣要成哥

    “可不是,不過小甘,你可別生氣。要成哥瞧,這事兒說不定就是人家擺出來給你看的。你這要是生氣了,人家還不得高興死了?”陳哥找理由安慰我。

    我冷呵一聲,彎腰將酒杯撿起來,穩(wěn)穩(wěn)放到桌上,目光幽深:“他們想演戲給我看恐怕還假,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怕是真的。”

    陳哥唇微動,我緩了下語氣,笑說;“成哥,你有什么就說,跟我還怕我記仇?。俊?br/>
    “哪能,不過小甘,陳哥說句實在話,就我看到的這些事兒,你跟你那個前男友、妹妹可算是糾葛頗深??赡阏f你要報仇吧,又一只被人欺負,不報仇吧,不說別的,就是陳哥知道的那幾樣事情,都替你不值。你要是看得起陳哥,就給陳哥說說,你這到底是怎么個心思?真要是沒有那狠心,咱們跟著慕先生好好過日子不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嗎?”

    跟慕焰過日子?

    我登時笑了:“陳哥,就沖你安慰的這兩句,我敬你一杯?!迸e起杯,才忘記剛剛酒杯就被我摔了,里面根本就沒有酒。

    陳哥也不說話了,他是個聰明人,自然也就明白我的意思。

    跟陳哥小酌了幾杯,我仗著自己不錯,人又清醒,直接就上了車。慕焰新給我搞的一輛車,當著我面給我買的,絕對只值當十來萬。

    收他點東西,他安心,我也安心。

    車里我放了平跟鞋,彎腰換上,再抬起身,隱約看到有個人影閃過。

    九十點正是人群出入酒吧的高峰期,我也沒在意,將高跟鞋往后一扔,車子一打,油門一踩,直接就往別墅開。

    慕焰最近都是很晚才回家,我其實也沒什么心思早早回去。

    剛開過一個路口,就瞧見有交警在查酒駕。

    我一個激靈,猛地一腳剎車踩下去。車子生生剎下來,刺啦聲格外明顯。

    我扶額暗道一聲不好,人家查酒駕也不是一個二個挨著查的,偏我這樣鐵定就吸引了人的注意力。

    果然,一個交警直接就走過來敲我車門。

    我靈光一閃,飛快將高跟鞋扯過來,套在腳上,交警敲我車門的時候,我正好擺好姿態(tài),打開車窗。

    “警察通知,有事嗎?”我笑問,然后臉上的笑容就有點僵,這個警察我見過,還揍過。

    不就是當初被白斌收買,上MT找麻煩,最后反被我策反的人之一么?

    他看到我也是一愣,顯然還記得我。

    我趕忙跟著扯了個笑容:“警察同志,是你啊。有事嗎?”

    “怎么又是你?!彼椭湟宦暎ゎ^上我車前看了眼車牌號,唇型透出一個艸字,又走到我車窗邊上,一臉糾結:“你看看怎么辦吧,有人通知我查開這車的人是不是酒駕?!?br/>
    我心里咯噔一緊,往常我特別注意這事兒,我承認我不是特別個遵紀守法的公民,打架斗毆啥都干過。但我一向珍惜生命,所以能不酒駕,絕對不酒駕,今天真是情緒不對,才來了點兒,這么巧就被人逮著了?

    “同志,我喝了?!蔽乙膊桓蛐?,都是聰明人。

    他又是一陣叫罵,我從錢包里掏出一挪紅票,遞出去:“老規(guī)矩,我也不問你是誰舉報的,你只要說我跟本沒有喝酒,渾身一股子雪碧可樂味兒就成,怎么樣?”

    他收錢也果斷,假意還是把讓我吹了下,不過也是假意而已,然后就放我走了。

    我開出一段距離,仔細看了后視鏡,還真看到了一輛車在后面跟蹤我,然后停在交警面前,在交談什么。

    我冷笑一聲,直接走了人。

    看來有的人還是沒有打算放過我。

    回去的時候,難得屋里的燈竟然是亮著的。

    我心下一喜,加了點速,也不知道自己在雀躍什么。

    火速將車停好,疾步走到正門口。

    一樓大廳燈雖然亮著,門口也有慕焰的鞋子,可還有另一雙,女鞋……

    我?guī)缀鯌岩勺约鹤咤e了地方,傻子似的往后退了小步,又往前邁了兩步,確信這就是我住了已然有幾個月的地方。

    慕焰沒在一樓,有幾絲壓抑的聲響是從二樓傳來的。

    我鬼使神差的脫了鞋子,踮腳往樓上摸。

    為了不驚動到慕焰,我甚至貓著腰,像個入室搶劫的小偷。

    “啊――”

    一聲痛并歡愉的女音從慕焰臥室傳來,我渾身一顫,整顆心都涼了下來。

    慕焰竟然帶女人回了家,他真的帶了別的女人回了家……

    那么是不是意味著,我的日子也不短了?

    我顫抖著探出手,扶住門把手,屋里又是一聲悶哼。

    這個聲音我很熟悉,是慕焰的,他的聲音,那在情動時的聲音。

    “慕先生,我怎么樣?”

    “很好。”

    兩人對話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女人甜膩的聲音繼續(xù):“那再來一次?”

    我聽到慕焰低笑了聲,而后是一陣親吻,他們動作很大,大到我想忽視都不行。

    我也不知道自己那根筋犯了抽,擰開門把手,直直就闖了進去。

    可眼前的一幕我寧愿從來都沒有看到過。

    慕焰真的光著身子同一個女人在做那種事情,對于撞破他好事的我,他回了個冷冽的眼神。

    我臉燙得厲害,進退兩難。

    慕焰略帶嘶啞的喉嚨卻吼向我:“滾出去!”

    這一聲怒意十足,吼得一向膽大的我趔趄一下,竟要扶著墻壁才能站穩(wěn)。

    “抱……抱歉,我不知道……”我生硬地打開喉嚨,說著違心的話,“我馬上出去,你們繼續(xù)?!?br/>
    替慕焰拉上門的時候,我聽到那個女人問慕焰我是他老婆嗎。

    慕焰聲音柔和一片:“不是,跟你一樣?!?br/>
    跟她一樣,我原來跟他帶回來的女人一個身份,一樣的地位……

    慕焰家客房不少,我本可以住得遠遠的,卻偏偏選了他們隔壁。

    我也不知道他們繼續(xù)了多久,至少在我睡著前,還沒有停。

    第二天我氣得格外早,早到天都還漆黑一片,就睡意全無。

    反正也睡不著,我索性就起床,下樓準備給慕焰熬藥。

    他的胃藥一直沒有停。

    可廚房里,另一個女人似乎已經待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