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果事情當(dāng)真如時將軍所說,那將軍府謀反一事肯定有內(nèi)幕,還請陛下徹查?!眲倓偰谴蟪颊f道。
他身穿盔甲,聲音洪亮。
身為武將的他,對滿門忠烈的時家一向都是崇拜的。
關(guān)于時家謀反一事,本來一開始他就不愿相信,現(xiàn)在找到了機會,他肯定要讓皇上徹查。
這武將剛說完,另一名大臣也站了出來:“是啊陛下,還有皇后娘娘,若她當(dāng)真如時將軍所說那般,那實在不配為我大軒皇后?!?br/>
“陛下……”
“陛下……”
有了一個開頭,其他一個個就都開始說了起來,全都是要求冷翊辰徹查時家謀反一事的。
冷翊辰被吵得腦仁疼,等他們安靜下來,他這才說道:“眾愛卿說的朕都聽見了,此時朕會派人徹查的,至于皇后,那就讓她先禁足未央宮吧,什么時候查清楚了,再覺得要不要廢她的后為,好了,此事日后再議,退朝吧。”
言罷,不等大臣們再說,冷翊辰就大步離開了金鑾殿。
他怕自己在慢一步,這些人又沒完沒了了。
時初雪再聽到時傾說的話后,就知道大事不妙了,可她還來不及想到辦法,就收到了自己被禁足的圣旨。
時初雪只覺驚天霹靂,想要去找冷翊辰問清楚,可此時的冷翊辰焦頭爛額,哪里有時間管她。
……
時傾不知道自己只是突然情緒上頭,把前世的事情給室友吐露了下,就在大軒引起了偌大的轟動。
此時終于把憋在心里許久的話說出來的她,只覺心情都好了不少。
任小雅還在追問后來怎么樣了,時傾說:“后來將軍之女死了,死后的她看到了養(yǎng)妹成為皇后,看到了自己的家人被流放,看到冷翊辰和養(yǎng)妹舉行了封后大殿,她不甘心,可于事無補,只能帶著遺憾消失在了大軒?!?br/>
又來到了另一個世界,有了新的家人,交了新的朋友,開始了新的生活,之前前世的一切終究成了她的執(zhí)念。
最后一句時傾沒有說。
她怕說出來,會引起三個室友的懷疑。
“這就完了??”任小雅不敢相信,“不行了,好氣,你告訴我你這看的是小說還是電視劇,我要去給作者寄刀片,哪里有這樣的結(jié)局啊,女主都死了,留下渣男賤女活得好好的,這不是找噴呢么?!?br/>
時傾愣了下,倒是沒想到她第一反應(yīng)竟然是小說和電視劇。
不過似乎也對,任誰也不可能想到這是她親身經(jīng)歷的。
“不是小說和電視劇?!睍r傾搖頭淺笑道。
“???不是小說和電視劇,那是什么?”任小雅疑惑的問。
時傾道:“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這是我做的一個夢,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我的前世今生?”
她說著挑了下眉,笑意盈盈的看著幾人。
幾人怔住了。
朱婷婷滿眼狐疑:“你做的夢?”
任小雅:“真的假的?”
周一彤想到了剛才時傾說這個故事時的模樣,心里有些狐疑:“該不會真的是你的前世今生吧?”
時傾聳聳肩:“我也不知道啊,可能真的是吧?!?br/>
“媽耶,太玄幻了,所以說你前世竟然死得這么慘?那你這輩子怎么沒有大富大貴???”任小雅皺著眉問。
“噗……”
幾人成功被她這話逗笑了。
任小雅撇撇嘴:“笑什么啊,我說的可是認(rèn)真的,人家都說前世死得很慘的話,這輩子肯定會大富大貴的?!?br/>
時傾哈哈笑道:“你這都是在哪聽來歪理啊,照你這么說的話,有沒有可能是我上上輩子照了什么孽,才導(dǎo)致上輩子那么慘的。”
任小雅:“呃……”
被她們這么一打岔,時傾剛才低落的情緒也一掃而空了。
她笑道:“好了,我就是以前做的一個夢,剛才突然想起來了就給你們說說而已,你們就當(dāng)故事聽就好了?!?br/>
任小雅嘆了口氣,義憤填膺的說:“可是我一想到結(jié)局是那樣的,就特別生氣,你能不能再夢一遍,然后改個結(jié)局,最起碼就算女主活不過來,也要讓那對渣男賤女得到該有的懲罰才是啊。”
時傾眼神恍惚了下。
懲罰?
她又何嘗不想呢。
苦笑了下,時傾沖任小雅翻了個白眼說:“你以為做夢是說做就能做的啊?!?br/>
“就是,要是能做,那我還想夢見我暴富呢?!敝戽面门斓?。
周一彤呵呵笑。
任小雅緊皺這眉頭,重重的嘆了口氣:“哎,真難?!?br/>
忽然她視線掃到桌上的手機,手機上還亮著小說的頁面,任小雅眼睛一亮。
“要不傾傾你把它寫成小說吧。”
“?。俊睍r傾懵逼。
她知道,跟前世的話本子差不多。
當(dāng)初的她學(xué)武之余,偶爾有空的時候也會看一下,可后來上戰(zhàn)場打仗后,就再也沒看過了。
任小雅為自己的這個想法點贊,興奮的說道:“小說啊,你這個故事一聽就很精彩,你把它寫下來,然后結(jié)局改一下,就改成女主沒死成,被人救了,然后開始各種虐渣模式,或者女主重生了,穿越了也行,反正就是要好好的虐虐那對渣男賤女?!?br/>
“現(xiàn)在那些宮斗宅斗權(quán)謀文多火啊,說不定你還能賺個外快呢,不過你可要確定這故事真的是你自己做夢夢見了,別是哪本小說或者電視劇上看到的,不然就抄襲了?!?br/>
時傾:“啊這……”
看著任小雅越說越來勁的模樣,時傾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說啥。
等她安靜下來后,時傾這才說:“可是我對小說并不感興趣啊?!?br/>
而且讓她把前世的東西寫下來,就好似把還不容易愈合的傷口再次拋開一般。
周一彤也嗔了任小雅一眼:“就是啊小雅,你別想一套是一套的,你以為寫小說那么容易啊?!?br/>
任小雅癟癟嘴,撐著下巴嘆了口氣。
這時朱婷婷試探性的開口:“要不……我來寫?”
三人的視線齊齊看向她。
“咳咳……”任小雅捂嘴咳嗽了下,忙解釋道:“我最近認(rèn)識了個大二的學(xué)弟,他就是寫小說的來著,我可以跟他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