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走了,一天到晚嘮叨,我聽得都不想回來了?!?br/>
明珠郡主抱怨,挽著心慧的手,一臉我委屈的樣子。
心慧斜倪了她一眼,不咸不淡道:“王妃也是為了你好?!?br/>
“竟兒大了,很快就去國子監(jiān)讀書去了?!?br/>
“一個人的日子是自由自在,可若是有那等入了眼的,兩個人也有個伴啊?”
心慧勸道,之前沒有青云的時候,她確實(shí)覺得一個人蠻好的。
有了青云以后,再過一個人的日子,總感覺不得勁呢?
明珠郡主到是想找啊,可什么才叫入了眼的?
當(dāng)初高鴻就是入了她的眼,可后來不是發(fā)現(xiàn)她眼瞎嗎?
“不說這個了,王府后院,寬敞又精致,處處亭臺樓閣,山房戲臺,應(yīng)有盡有。”
“今日擺宴,戲臺那里到處都是人,我們懶得去?!?br/>
“我?guī)闳ス涔溆撵o怡人的地方,然后找個地方喝茶,晚上散了宴席,我們接竟兒一起回陳府。剛好這幾日青云赴考,我們母子剛好陪陪你,解悶?!?br/>
心慧當(dāng)然說好,于是兩個人便帶了龔嬤嬤,粱嬤嬤,采薇,采荷,青黛,青鸞,一起朝著那人少的幽靜之地慢慢走著。
賢王府的景致,有江南一帶的婉約,也有京城一帶的狂放。
但不論是哪一種,從精心培植的花圃,到清幽雅致的翠竹林,以及咚咚的木板樓,圓潤可人石子路等等。
所到之處,景致各異。
就連檐角的宮燈,以及長廊的雕桿,路旁的柵欄,凹凸的假山,雕刻的石門,游廊里的長凳,形態(tài)各異的窗戶等等。
心慧只覺目不暇接,看得她意猶未盡,總想再去把原來的路再走一遍。
“你一個人,怎么就想著突然來看我了?”
明珠郡主出聲道,她對這種目的性的宴會沒興趣,因此也不曾叫上心慧過來游玩。
“蕭大哥陪我過來的,在府里也悶,我知道你不喜歡,想過來陪陪你?!?br/>
“這種宴會,若是被別人選,我定是要早早把你約出去了?!?br/>
“不過是選別人嘛,我自然要來湊湊趣的。”
心慧打趣道,她對于古人這中,相親宴,其實(shí)是很好奇的。
怎么就能憑欄望一眼,就知道誰是良人呢?
而且據(jù)她所知,朝中為官之人,長相俊朗的,年紀(jì)及冠的,又尚未娶親的,少之又少。
不過去年得勝歸來的,到是有不少將領(lǐng)。
心慧這樣一想,眼眸頓時一亮。
“聽說陽城總兵胡志昌胡大哥回京述職了,別人我到不敢說,胡大哥為人很重義氣,性格也好。”
“而且他從未娶過正妻,據(jù)我所知,也只有一房妾室?!?br/>
“那妾室也不曾生養(yǎng),以他的年紀(jì)和心性來說,還是值得看一看的。”
心慧說完,明珠郡主瞇乜著眼睛,懶懶地望著她。
心慧知道她不喜,當(dāng)即便“嘿嘿”地笑了起來。
“看看嘛,也不一定,就能成了?!?br/>
心慧討好地道,這種相親宴,不是當(dāng)事人,總有幾分狹促的心思。
“也不怪蕭鳳天對你愛護(hù)有加,你跟他還真是有幾分默契,他那一日,也跟我說,胡志昌好?!?br/>
“可再好,我都不想再去麻煩了?!?br/>
明珠郡主不爽地道,她腦門上寫著,不想成親。
可他們都視而不見。
她現(xiàn)在,只想帶著兒子去莊子上,好好地清靜清靜。
心慧也知道,這種事情,本就急不來的。
更何況,宜姐姐對婚姻和愛情,都不再有少女時的期望。
可二十七歲的年紀(jì),在現(xiàn)代來說,不過是剛剛大學(xué)畢業(yè),穩(wěn)定工作而已。
正是談戀愛最好的時間。
胡大哥跟她和青云的關(guān)系親近,到不如省去王府內(nèi)這尷尬的相見
到時候,青云考完回來,他們在陳府設(shè)宴
若是把林妙音,韋靜,姚玉珊都請來他們自己看中的,那后續(xù)不就水到渠成了
想到這里,心慧都差點(diǎn)要笑出聲了。
她當(dāng)即挽著明珠郡主的肩膀道:“好了好了,我不說就是了?!?br/>
“今日勞煩郡主帶我這等鄉(xiāng)下沒有見識的女人,好好逛逛園子吧。”
“這里景色迷人,讓我樂不思蜀呢?”
“噗!”明珠郡主噴笑,知道心慧是故意逗她開心的。
不過她還是帶著心慧又去了幾個院落,讓她好好地參觀了賢王府的后院。
可就在她們走過的地方,路旁小憩的房間里,臨安公主豎起耳朵傾聽著,眼眸時而陰冷,時而昏暗,瞳孔深而復(fù)雜,讓身旁伺候的人都摸不著頭腦。
自那日在魏國公府出事以后,臨安公主基本上就絕了出宮的機(jī)會。
賢王府舉辦百花宴,請了不少朝中新貴之臣,父皇憐憫這唯一的女兒,身嬌體弱,已經(jīng)快滿二十了,卻連駙馬的人選都沒有。
所以這才讓特許她出宮,來賢王府參加宴會。
可臨安公主身嬌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