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月弦依舊早早地就醒了,她伸了個懶腰,“哇!今天是大年初一哎,又有好玩的了!”
不過,昨天晚上做的夢好奇怪呀,居然夢到了蕭夜,算了,不管了,先去吃飯吧!
林月弦顯然把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當(dāng)成了一個夢。
林月弦高高興興地來到飯桌前,飯菜已經(jīng)擺好了,“煜哥哥呢?”林月弦問旁邊的丫鬟,這個丫鬟只負(fù)責(zé)林月弦的一日三餐,因為林月弦不習(xí)慣別人服侍她做事,所以南宮煜就只給林月弦派了這么一個丫鬟。本來林月弦也是拒絕的,但是南宮煜怕她不好好吃飯,就給她派了這個丫鬟監(jiān)督林月弦好好吃飯。南宮煜平常也會跟林月弦一起吃飯。
“王昨天被上主叫去了,今天都沒有回來呢!”丫鬟回答。
“哦?!绷衷孪野舶察o靜地吃完了碗里的飯。
飯后,丫鬟就走了。
林月弦正無聊,宮里派人來了。
“林姑娘,上主傳您進(jìn)宮?!币粋€丫鬟說道,在她身后,還有六個丫鬟跟著。
“哦。”林月弦就跟著她們走了。林月弦只見過一次南宮盟,不過她知道,南宮盟和煜哥哥關(guān)系不好,林月弦也不知道無緣無故叫她去干嘛。不過她剛好想要進(jìn)宮去找南宮煜。
林月弦很快就到了皇宮。丫鬟帶著她來到了南宮盟的住處。
上主住的地方還挺豪華,不愧是前任的樊王。當(dāng)年,南宮盟不知為何就把王位傳給了南宮煜,從此,南宮盟便只醉心于花前月下,再不問政事。只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叫南宮煜過去談話。不過,朝中大臣都知道南宮盟和南宮煜這兩父子的關(guān)系不好,沒人知道為什么。
林月弦動用著她大腦的庫存,回想著她所知道的關(guān)于南宮盟和南宮煜的事。
“姑娘,進(jìn)去吧,上主在里面等著您。”然后,丫鬟就退下了。
林月弦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
宮殿很大,卻很黑,整個宮殿里就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
林月弦很奇怪,這里有點像寢殿,但是對于皇宮來說,這里又太簡陋了。
“上主?”林月弦輕輕叫了兩聲,卻沒有人回答她。
“奇怪,沒有人嗎?”林月弦往回走,打算出去了。
快要碰到門的時候,一個聲音在背后響起:“怎么,要走了?”
林月弦站住,回過頭,發(fā)現(xiàn)南宮盟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在了她的身后。
“參見上主?!绷衷孪椅⑽㈩h首。
“嗯,過來,坐下吧?!蹦蠈m盟走到椅子上坐下,然后揮了揮手,讓林月弦過來。
林月弦走過去,與南宮盟面對面坐下。
南宮盟給林月弦倒了杯茶,林月弦說了聲謝謝,拿起來喝了一口。
“茶的味道怎么樣?”南宮盟看著林月弦。
“很苦?!绷衷孪胰鐚嵈鸬?,她以前喝過茶,不過沒喝過這么苦的。
“哈哈哈!”南宮盟笑了起來,“你再嘗嘗?!?br/>
“是,”林月弦又喝了幾口,“現(xiàn)在喝著,又有些香甜了?!?br/>
“嗯?!蹦蠈m盟笑笑,“人生就像這茶一樣,要細(xì)細(xì)品,多嘗一下,才知道它的味道?!?br/>
“受教了?!绷衷孪夜ЧЬ淳吹卮鸬?,不過,此刻她的內(nèi)心獨白是這樣的:你叫我來就是為了給我講講人生的大道理?拜托,這個小學(xué)老師就教過了好不好?不過,在這個上主面前,她可不敢說出來,于是,林月弦耐心地等著南宮盟的下文。
南宮盟又是一陣笑,笑得林月弦都頭皮發(fā)麻了。
“所以,要好好品嘗,才知道味道啊,對吧!”南宮盟起身,來到林月弦身后。
“哈?”林月弦有點懵,南宮盟這是什么意思?
南宮盟撩起林月弦的一撮發(fā)絲,嗅了嗅,“真香,好久沒有聞過這么香的味道了。”
林月弦心里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正要打人,卻突然全身發(fā)軟,趴在了桌子上。
可惡,居然下藥,你個變態(tài)!林月弦本想著南宮盟雖然縱身花海,但是,不至于來動她吧,看來,林月弦還是低估了南宮盟變態(tài)的程度。
“放開我!”林月弦被南宮盟抱起來,向床上走去。
“別亂動,乖。”南宮盟輕輕笑著。
“你不怕我告訴煜哥哥!”林月弦沒辦法,只好隨便搬個人出來,希望有用,不過林月弦覺得希望很渺小,因為南宮盟既然敢這么做,肯定是有后招,不然怎么對得起他上主的這個頭銜。
“呵呵,小丫頭,你還是太嫩了,我既然敢動你,又怎么會怕煜兒呢?想當(dāng)年,雪丫頭也是在這里跟我結(jié)為夫妻的??!哈哈哈!”南宮盟哈哈大笑了起來。
雪丫頭,好像在哪兒聽過,林月弦想不起來了,只覺得耳熟。不過,當(dāng)務(wù)之急,不是這個,而是怎么逃脫。
南宮盟并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林月弦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南宮盟正要吻上林月弦的唇,林月弦突然大喊了一聲“南宮冥雪!”雪丫頭就是南宮冥雪!林月弦在心里打賭。
南宮盟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震驚地看了一眼林月弦,不過,很快笑便掩蓋了臉上的震驚。
“哈哈哈哈!你知道雪丫頭?煜兒跟你說的?”
林月弦得到機(jī)會,馬上用盡全力滾下了床,在地上滾了幾圈之后,頭撞到了柱子上。
“好痛!”林月弦吃痛地叫了一聲。她盡力遠(yuǎn)離南宮盟,雖然沒有任何用。
南宮盟笑著向林月弦走去,“煜兒告訴了你雪丫頭的事情嗎?”
“你站住別動,我就告訴你。”林月弦抱著柱子爬了起來。
“好?!蹦蠈m盟站住了,反正這小丫頭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不如先陪這丫頭玩玩。
林月弦見南宮盟站住了,心里松了一口氣,接下來,她要想辦法逃出去才行,不然,天曉得待在這里會發(fā)生什么。
“你不是煜哥哥的父親,對吧?”
南宮盟愣了愣,然后,笑著點點頭,“小丫頭,你怎么知道的呢?”
“果然?!绷衷孪覐纳洗卧谇呦銏@見過一次南宮盟之后就在懷疑這件事了,只是她還不確定,現(xiàn)在終于確定了,只是林月弦也沒有想到他竟然這么輕易地承認(rèn)了。
見林月弦沒有要說她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南宮盟笑了笑,“你現(xiàn)在不想說就算了,我會讓你說的。那現(xiàn)在你想怎么辦呢?出去告訴他們,我不是他們敬愛的上主,然后讓他們來殺了我?”
“你放我走,我答應(yīng)你,不把這件事告訴別人。”這是林月弦唯一的機(jī)會,除此之外,林月弦暫時想不到別的辦法了。
南宮盟又是一陣笑,“我可不怕你去跟他們說哦!不過,我這次可以放了你,這么有趣的丫頭我還是第一次見呢!留著以后慢慢玩。哈哈哈!”然后,南宮盟離開了宮殿。
南宮盟走后,林月弦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她腿一軟,坐在了地上。
過了很久,林月弦才可以支撐著起來走路。
“混蛋,藥效這么大!”林月弦扶著墻走出了宮殿。
路過皇宮一處,林月弦看見了蕭夜。
“蕭夜,幫我個忙。”然后,林月弦倒在了蕭夜的懷里。
“弦兒!”蕭夜發(fā)現(xiàn)林月弦的頭在流血,馬上帶她去了自己住的地方,叫來了大夫。
大夫給林月弦的頭包扎了一下,大夫責(zé)備蕭夜:“你也真是的,今天是春節(jié),怎么讓你的夫人受傷呢!哎!現(xiàn)在的年輕人??!”大夫一邊收東西一邊數(shù)落蕭夜,讓蕭夜好好照顧他的夫人。
“我知道了,多謝!”蕭夜送走大夫后替林月弦蓋好被子就走了。
林月弦睡到晚上才醒來。
“啊,頭好痛!”林月弦一摸,發(fā)現(xiàn)自己纏著繃帶。哎,大年初一,就纏繃帶,我這破運氣!林月弦嘆氣。
對了,這里是哪兒?林月弦掀開被子,穿好鞋子就向外走。
我記得我暈倒前好像看見了蕭夜,難道是她把我救了回來?林月弦現(xiàn)在頭有些暈,還有頭痛。南宮盟,你給我等著!
林月弦跌跌撞撞出了大門。
“咦?這里不是皇宮?奇怪了,蕭夜身為使臣不是應(yīng)該住在皇宮嗎?難道救我的不是蕭夜?算了,先回家?!绷衷孪椰F(xiàn)在只想回家,地方她記住了,等她明天再來道謝,因為,她現(xiàn)在頭很痛,只想回家。
林月弦跌跌撞撞地走著,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她似乎沒來過。
“帶不帶這么玩我的?這荒郊野嶺的,我怎么回去?!绷衷孪野l(fā)現(xiàn),自己居然在城郊外,而她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走了很遠(yuǎn)了,這下,林月弦悲催了。
“算了,慢慢走回去吧,實在走不動,爬也要爬回去!”林月弦咬咬牙,繼續(xù)往前走。
“你就這么想回家?”林月弦背后傳來一個毫無溫度的聲音。
林月弦被嚇了一跳,腳一滑,直愣愣地向前摔去。
哎,今天頭傷了,現(xiàn)在又要破相了嗎?林月弦抱著視死如歸的決心閉上了眼睛,然而她卻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林月弦睜眼一看,又是蕭夜。
“多謝相助,我明天再來重謝!”林月弦從蕭夜的懷抱出來,就繼續(xù)往家的方向走了。
才走幾步,林月弦就聽見蕭夜的聲音,“你就這么想回家?”
林月弦猛然站住,蕭夜生氣了?為什么?林月弦回頭,蕭夜正站在剛剛的地方看著她。
“我今天晚上得回去,煜哥哥和欣韻姐姐在家里等我。我不回去,他們會擔(dān)心的。”林月弦笑著,今天是大年初一,她得回去跟他們吃團(tuán)圓飯,他們約定好了的。
“南宮煜今天晚上要待在宮里,王欣韻也是,他們今天晚上不會去你家了?!笔捯剐剂艘粋€殘忍的事實。
林月弦突然覺得好難過,但她強笑著,“沒事,他們比較忙,不回來也可以,我一個人在家也沒問題??!我可以在家里等他們?!?br/>
蕭夜來到林月弦面前,輕輕抱住林月弦,在林月弦的耳邊輕輕說道:“但是,今天沒人等我,你可以留下來陪我嗎?”蕭夜的聲音帶著悲傷,還有請求。
林月弦愣了一下,然后,她抱住他,“好,我陪你?!?br/>
蕭夜笑了“嗯!”
然后,蕭夜抱著林月弦回去了。
到了蕭夜住的地方,蕭夜收拾好桌子,擺了一桌子的飯菜。
“哇!你從哪兒找的這些?”林月弦吃驚地看著這一桌子菜,還冒著熱氣,看上去很好吃的樣子!
“笨蛋!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弄了一下午,結(jié)果你倒好,我做完這些去看你,你就往家里跑了!”蕭夜一臉委屈。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有做這些,真的太感謝了!”林月弦被感動到了,蕭夜居然為她做了這么多菜。
“好了,吃飯吧!”蕭夜笑著揉了揉林月弦的頭發(fā),眼神里是說不出的寵溺。
“好!”林月弦對于吃的從來不客氣,“好好吃哎!你怎么會做這么多好吃的?以后也教教我吧!”林月弦笑著,“蕭夜真厲害!”
蕭夜笑了笑,“好,下次我教你!”弦兒,這些都是你以前教我的??!
飯桌上雖然只有兩個人,可是,卻有家的味道,愛的味道。
吃完晚飯,蕭夜和林月弦一起洗了碗筷。然后,蕭夜拉著林月弦來到了屋子后面。
“這是,梅花!這里是你家后院?”林月弦蹦噠起來,“太漂亮了!”
蕭夜點點頭,給林月弦穿上一件披風(fēng),拉著她找了個地方坐下。
“弦兒,你看?!笔捯箍粗焐?。
林月弦也看著天上。
“嘭!”
“煙火!”林月弦高興極了!
蕭夜笑著,他計算著時辰帶林月弦來的,因為林月弦喜歡看煙火,那是人們的希望,不是嗎?
弦兒,你也是我的希望,你知道嗎?蕭夜看著眼前的女子。
林月弦有些困了,就把頭靠在了蕭夜的肩膀上。
“蕭夜,我昨天做夢,來過這個地方……哦?!绷衷孪艺f完這句話就睡著了。
蕭夜笑了,“弦兒,昨天,不是做夢哦!”蕭夜修長的手指在林月弦的臉蛋上滑過,一直到林月弦的唇。蕭夜吻了吻林月弦的唇:“弦兒,新年快樂!”
蕭夜起身,把林月弦抱進(jìn)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