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是您!”明皓認出此人正是陳家寶的父親。
陳家寶的爸爸陳川不好意思的說:“明老師,你咋來這么早?”
“我總得看看到底是誰做好事不留名啊!你是哪里找的這么多人?”
“我是干啥的?——開建筑公司,工人還不有的是!明老師,既然你都知道了,以后我們也就不用偷偷摸摸的干活了。咱們說好,——你們班的雪我包了!——但是絕對不收一分錢!”陳川很豪爽的說。
“這怎么可以呢?你們有你們的工作?!?br/>
“不瞞你說,明老師,我呢——,一是有這條件,下面工人多。二是,我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謝你!沒有你,家寶、嘉怡都不會有這么好的成績;這第三嘛,就是……我是一個很失敗的父親。說起來,一兒一女,兒女雙全??墒乾F(xiàn)在——,哪個跟我都不親!我想盡量為孩子們多做點什么?!?br/>
明皓有點糊涂了:“你是說路嘉怡是你的女兒?”
“是??!——親生女兒!那也是我的心肝寶貝??!她原本叫陳嘉怡,但是,自從我和他媽媽離婚之后,她就隨了她母親的姓改叫路嘉怡了?!獎e管姓啥,始終都是我的女兒??!”
“那,陳家寶和你——?”
“家寶也是我的親兒子,他們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妹?!皇羌覍毣氐轿业纳磉叡容^晚。”陳川有些難為情。
聽了陳川的話,明皓頗為不解。陳家寶比路嘉怡大一歲,怎么還回到父親身邊更晚呢?
盡管滿腦袋的迷惑,但他也不好再問,就說:“陳先生,其實我讓同學們自己掃雪,目的是兩個,一是鍛煉一下這些孩子;再一個,也是為了讓他們的身心放松一下。不然,一成不變的學習確實太枯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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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明白了!下回我就給你們留著了!”
“陳大哥,就別等下回了!剩下的就我們來清理吧?以后我們干不過來了,一定請你幫忙?!?br/>
“好,一言為定!你可千萬別跟我客氣!”說完,陳川就帶著人回去了。
………
晚上,安頓好婆婆和甜甜之后,黎露回到他們自己的房間,明皓還在批改作文。
“哎?你弟弟今天可找我了,讓我?guī)退傺a習一下數(shù)學?!崩杪秾γ黟┱f。
“梓軒?——直接找你的?你答應(yīng)了?”
“這孩子現(xiàn)在愿意學習了,能不答應(yīng)嗎?只是——”
明皓問:“怎么?有啥不方便嗎?你假期也不去哪兒??!”
“關(guān)鍵是——在哪兒給他補???也不能來咱家??!”
“不在咱家在哪兒?你還能去他家呀?那可絕對不行!”
黎露用手指戳了一下明皓的腦袋:“你腦袋缺根筋吧?咱媽現(xiàn)在可住在家里呢!梓軒跟你長得那么像,萬一一聊天,媽知道他姓甚名誰,那怎么辦?”
“是??!雖然爸去世前把我的身世都告訴咱們了,也希望我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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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生父母相認,他那是怕我以后太孤單。但是,在媽媽有生之年,我是不會和他們相認的!——即便是心照不宣?!?br/>
“行了,反正假期還沒到呢!”黎露鋪好床鋪,“早點睡吧,明天你還得起早呢!”
“唉!睡不著啊!窩心。”說完,放下作文,穿上衣服,出門下樓了。
黎露覺得丈夫今天有些反常,就走到陽臺向下張望,只見明皓從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煙,抽出一支,又掏出打火機,點燃香煙,獨自在寒冷的雪地里迎著寒風站立著。
怎么啦?還吸上煙啦?——哪里不對勁呢?
黎露回到房里,拿起桌上明皓剛剛放下的作文。
這是陳家寶的一片文章,題目是《不愿長大》。黎露拿到床上,靠在床頭讀了起來:
不愿長大
列夫托爾斯泰說:“人類被賦予了一種工作,那就是精神的成長。”
化繭成蝶,是人們對成長的一種贊美。的確,蝶是美好的,但蛻變的過程有多苦,大多數(shù)人說不出來,但,我正在經(jīng)歷著。但能否成蝶,我不敢想象!只是——這種精神成長的煎熬令我痛入骨髓!所以,我不愿長大!
我有兩個家庭,說不清哪個是原生的。
我只記得我的童年是那樣的快樂!奶奶溫暖的懷抱,是我最幸福的搖籃;家里客廳的地板上,爸爸是我最馴良的坐騎;上學的路上,爺爺永遠是我最勤快的書童。家里無論是誰,每次進門第一聲呼喚的都是“寶寶”。
從幼兒園到小學,無論是上學、放學,我都是左手拉著爺爺,右手牽著奶奶。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