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張的抓住蕭詡的胳膊說:“親愛的,你說,漫歌和沈長安是不是鬧了不愉快?所以楚漫歌搬出去住了?”
蕭詡倒是不著急,慢悠悠的揉了一下她的頭發(fā)說:“他們兩個鬧了矛盾,你不是最開心了嗎?這樣兩人就可以離婚,楚漫歌也能脫離苦海了?!?br/>
這倒是蘇陌心里所想的,可真的到了這個時候,她又覺得蕭詡這人真冷情,沒看到人家著急嗎:“別老是動我的頭發(fā),發(fā)型都亂了,我在和你說正經(jīng)話,你怎么總是這么討厭?”
蕭詡微微彎下腰,和蘇陌臉對臉,看著她的眼睛疑惑的問:“你怎么總是強調(diào)說的是正經(jīng)話,難道之前說的都不是正經(jīng)話?”
“討厭啊——”蘇陌氣的跳腳,伸出手就是一巴掌揮過去,倒也不是真的要打他,只是表達自己的怒火。
蕭詡眼疾手快的躲閃到一邊,唇畔還掛著笑意,被他這么一鬧,蘇陌心頭的焦慮緩解了很多,自己也想明白了,不過兩人的關(guān)系怎么樣了,楚漫歌都不會有危險,那丫頭雖然看起來嬌滴滴的,卻不像是想不開的人。
再說,有什么壞的消息,他們應該早就知道才是,不可能到現(xiàn)在還被蒙在鼓里。
蘇陌這時候才想起打電話,一個電話過去,楚漫歌正在公司里忙:“喂,陌陌,你回來了?”
蘇陌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并不想告訴她已經(jīng)在她家門口了,還是先了解一下情況再去找她吧,可不要好心辦了壞事。
“嗯,還沒呢,就是a市的那些莫須有的緋聞沒了,開心唄,給你打個電話?!碧K陌抬眸看了眼蕭詡,蕭詡也看著他,表情很無奈,這丫頭,開口就是謊話,這毛病可不好。
蘇陌又問:“漫歌,你最近幾天在干嘛呢?怎么都沒給我打電話?”
聽蘇陌這么問,楚漫歌莫名有些心虛,抬眸看了看正在認真工作的夜非離,吐了下舌頭說:“嗯,我在公司上班呢,你忘了,工作還是你陪我找的呢?”
蘇陌恍然大悟:“哦哦,工作好,工作好,不容易胡思亂想?!?br/>
楚漫歌笑道:“我胡思亂想什么啊,整天工作很忙,都沒有閑暇去亂想?!?br/>
夜非離適時的抬起頭,往她這邊若有若無的瞟了一眼,眼神很明白,工作很忙嗎?他可是生怕累著她一點點啊,沒有閑暇去亂想?那是因為閑暇的時候都是他在陪著她啊。
不過......哎,算了,小丫頭面皮薄,給她一段時間吧。
楚漫歌一抬眸,對上夜非離的視線,急忙慌亂的移開,她說謊了,罪過罪過,尤其是,對方還是蘇陌。
不是她偏要欺騙蘇陌,而是她現(xiàn)在和沈長安、夜非離的關(guān)系有些亂,等她徹底和沈長安離婚的時候,再告訴她吧,相信蘇陌也會很高興的,那丫頭一直就反對她嫁給沈長安。
這件事,她也沒告訴哥哥楚朝陽,他和蘇陌,是自己最看重的兩個人,不希望他們跟著擔憂,等一切塵埃落定了再說,就好了。
楚漫歌和蘇陌聊了幾句,掛斷了電話。
蘇陌坐在路邊的石凳上,手托香腮,努力的思考著,蕭詡也不著急,陪著她在石凳上坐著,就是怕她受涼,將自己手里拎著的外套給她鋪到了石凳上坐著。
蘇陌唉聲嘆氣了一會兒,自言自語道:“聽慢歌的聲音,似乎還挺開心,應該不是過的不愉快,可是,既然不是過的不愉快,那就沒道理不回家啊?”
猜測了很多種可能后,實在承受不住煎熬了,蘇陌一拍石凳,站起來:“我決定了,去她工作的公司去跟蹤,看看這丫頭究竟在做什么?”
蕭詡,???
說做就做,蘇陌風風火火的拉著蕭詡來到蘇陌工作的公司,讓他將車停到路邊的停車位,說實在的,路邊的停車位真的不好找,蘇陌是強行給了一位司機二百塊錢,買了一個停車位。
蕭詡看她豪邁的將紅彤彤的二百塊錢甩給司機的樣子,勾唇一笑,這丫頭,也懂得砸錢辦事了。
蘇陌和蕭詡將車停在砸錢換來的車位上,仔細的盯著對面的大樓,盯了一會兒,蘇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問:“詡蛋蛋,你說,這個什么的易豪公司究竟是誰開的?。柯犝f公司里的老板,總是喜歡潛規(guī)則女職員,楚漫歌那么傻,那么單純,該不會被潛了吧?”
巧得很,蕭詡還真是知道這個易豪公司是誰開的,若說潛規(guī)則,還真是可能,只不過,是被夜非離潛,他已經(jīng)聽說了蘇陌和楚漫歌的求職過程,那根本就不符合一般公司的招聘流程,楚漫歌會被錄取上,根本就是夜非離的手筆。
將自己心儀的女人放在眼皮子地下,隨時隨刻的承受來自兄弟沈長安的怒懟,不得不說,夜非離這次愛的還真夠膽大的。
蕭詡有些佩服他了。
不過,更佩服的是自己,居然討了蘇陌這么個活寶當媳婦兒,閑來無事的時候,增添多少生活樂趣呢?額,無論是床上還是床下。
太完美了。
一直在注意對面大樓的蘇陌聽蕭詡半晌沒搭理她,就撇著嘴說:“你是不是不愛我了,都不愿意搭理我?!?br/>
“愛要靠做,不能靠說,這樣證明好了?!笔捲偲^,托著蘇陌的后腦,狠狠的吻了她一頓,目光充滿危險的問:“還說我不愛你嗎?”
蘇陌捂著紅腫的唇,搖搖頭,霸道,色狼,可偏偏,她敢怒不敢言啊。
等她面紅耳赤的抬起頭再次看易豪公司的大樓門口時,只見楚漫歌的身影已經(jīng)快要消失了。
“啊,都怪你,快點兒,跟蹤,跟上。”蘇陌搖了搖蕭詡的胳膊。
蕭詡給了她一記放心的眼神兒:“沒事,一定能跟上?!?br/>
楚漫歌進了地下停車場,過了不多時,一輛邁巴赫豪車開出來了,蕭詡發(fā)動汽車跟了上去。
蘇陌又急了:“你干嘛?讓你跟蹤漫歌,你在跟蹤誰???”
蕭詡邪肆的勾唇一笑:“要不要打賭?這輛車上坐著楚漫歌?賭注是......晚上的福利多加兩次?”
兩次?蘇陌吐吐舌頭,現(xiàn)在沒晚他的需索就已經(jīng)夠多了,最少三次吧,再加兩次,那豈不是代表整晚都在做這種事情?
“賭就賭?!辈贿^,蘇陌還真是不信這個邪,她剛剛明明看到蕭詡抱著她一頓狼吻,眼底還帶著濃濃的欲望,根本就沒時間去看楚漫歌去了哪里,這會兒胡亂說一輛車,萬一猜錯了呢?
蕭詡又是一笑,伸出手掌:“來,拍掌為證?!?br/>
蘇陌撇撇嘴,抬起手掌和他拍了三下。
車發(fā)動了,蕭詡跟在后面,他的車技非常好,前方的邁巴赫開得快,他也開得快,前方的車開的慢,他也開得慢,而且處于一個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的位置。
謝長廷說,整個飛虎隊里最善于追蹤的人就是蕭詡了,只要被他盯梢到,他就總有辦法不被對方甩掉。
就這么一前一后的,開進了一個小區(qū),一個離易豪公司不遠的高檔小區(qū)中,邁巴赫停下來了,從車的副駕駛座上下來一個女人,轉(zhuǎn)頭對邁巴赫里的人不知說了什么,里面的男人也打開駕駛位的門,走了出來。
在看清那個女人的長相后,蘇陌徹底愣住了,原來,那個女人真的是楚漫歌,而且,跟著她下車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夜非離。
這兩人怎么會湊到一起?沒有聽說沈長安和楚漫歌離婚的消息,所以,他們兩個算是偷情?
真不知道楚漫歌那么正統(tǒng)的女孩子,怎么能想通這一切的,找夜非離偷情,嘿嘿,蘇陌不厚道的笑了,真是非常的妙啊,給沈長安戴一頂綠帽子,讓那個種馬四處冒綠光。
蕭詡看到蘇陌那個表情,就立即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了,他笑了一聲,用手揉了揉蘇陌的腦袋說:“丫頭,亂想什么呢,一頂不是你想的那樣?!?br/>
“哦,哪樣?”蘇陌明知故問。
蕭詡哼了一聲:“偷情唄?!?br/>
蘇陌瞪大眼睛,這家伙是她肚子里的蛔蟲不成,她心里想著什么,他都能知道?
蕭詡看她那個樣子,心里癢癢的,湊過去,在她嫣紅的唇瓣上啄了一下:“別胡思亂想了,他們兩個都是有分寸的人,楚漫歌搬出來住,一定是沈長安做了什么荒唐的事情?!?br/>
至于是什么荒唐的事情,蕭詡心里也有個大致的約莫,沈長安和初戀情人曼玲的事情,他和夜非離都是知道的,其實,在他們幾個十八九歲的時候,都是十分正統(tǒng)的純情少年,沈長安絕對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濫情,是個很上進的小帥哥。
可是,就在讀高二的那一年,他遇到了生命中的劫數(shù)曼玲,曼玲比他大兩歲,已經(jīng)大一了,那時候大一的女生多數(shù)都是青澀的小酸杏,唯有曼玲,長的妖艷不說,還特別懂得賣弄風情。
當時,其實曼玲將他們?nèi)齻€都撩過,夜非離和蕭詡都不怎么搭理她,她只好選擇了情竇初開的沈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