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崇沒好氣的在她腰間抓了一下,說道:“你和我搞什么神秘?是劉家的嗎?快說!”
陳雅心腰間發(fā)癢,連忙縮了縮,笑著說道:“是劉家的呀!你說的那個劉曦楚,和我是一個年級的…;…;”
王崇皺眉說道:“什么?!劉曦楚和你一個年級?今年才大三?怎么可能?”
回想到兩年前見過的那一面,王崇聽他那說話的老成語氣,不易動怒的涵養(yǎng),都透著一股老謀深算的味道,感覺他今年三十歲都有可能了,只是修真者的外表都不能算數(shù),劉曦楚的外表倒是個20歲左右的年輕人,但他真實年齡,不會也是20多歲吧?
陳雅心點頭說道:“真的,他是劉家最小的一輩,這個劉家我不好幫你調(diào)查。因為其他的修真家族,都有自己的山莊,所以就有很系統(tǒng)的概念,有一個調(diào)查的方向。但劉家沒有這種山莊…;…;也許是我沒查出來吧,總之。我只知道劉曦楚是和我一屆的,還是學的建筑專業(yè)?!?br/>
王崇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這樣啊…;…;”
“那這個劉曦楚,他的實力如何?”王崇又問道。
陳雅心的臉色頓時就凝重了下來,說道:“金丹期。八層?!?br/>
王崇瞪大眼眸說道:“年齡和我一樣大,金丹期…;…;八層?!”
王崇深感震驚,現(xiàn)在他已不是以前對修為無概念的愣頭青了,他身為修霸者,雖說是兩年前到達的金丹期二層??梢惨咽窍喈敳灰?。
但現(xiàn)在陳雅心說這金丹期八層的劉曦楚,還是修真者,可見這京城劉家的背景有多深了…;…;在這個年齡階層達到這樣的修為,可不是靠天賦就能成功的,還得有人指導。有天材地寶支持,絕對是小世界中最為翹楚的存在了!
陳雅心說道:“這還不算什么呢,劉曦楚的身份才厲害,他在京城劉家的地位,就相當于林佑威在林家的地位一樣,是一個絕對核心的人物,他不是孫輩的,而是子輩的。”
王崇好奇道:“這是什么意思?”
陳雅心無奈地看著他說道:“你怎么這也不懂呀…;…;就是這京城劉家,以后就歸他管,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等他的父親去大世界,他就是京城劉家的大當家了。他自己雖然是金丹期八層,但他身邊有四位先天強者形影不離,號稱劉家四大金剛,總之。這就是我所了解的劉家全部了,你…;…;要謹慎行事?!?br/>
說完后,陳雅心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王崇的臉色。
而王崇已經(jīng)陷入了沉默當中…;…;
看來想動這劉家,還真得從長計議了。
“這劉曦楚身邊有四個先天強者?先天強者怎么被允許待在世俗界的?”王崇問道。
“與劉曦楚一同擔任監(jiān)管劉家村的任務?!标愌判亩潭痰囊痪湓?,便徹底消除王崇的疑惑了。
“難,難呀。”王崇一籌莫展,
“別想這個了,你要不要和我去漢學社看看?活動馬上就要開始了?!标愌判男∧樂蹞鋼涞目粗醭?,似乎等著把他介紹給自己的那些社員認識。
王崇婉言拒絕道:“不了,我還得去找辰溪姐,你知道她現(xiàn)在在哪嗎?”
陳雅心聽罷,哼了一聲,故作生氣的轉(zhuǎn)過頭,說道:“你一點都不想我!問完消息就走,把我當什么了?哪有你這樣的?我不告訴你了,哼!”
王崇啞然笑道:“好好好,我去,我去還不行嗎?就是我這樣子,不會丟你這個社長的臉吧?”
夏日的王崇,無論何時,其著裝打扮都是褲衩背心加拖鞋,背心一定是純黑色的,褲衩一定是有很多口袋的工裝褲,拖鞋則是一定不會超過十塊錢的批發(fā)大拖鞋了,一般以深藍色的為主。
“哎呀!丟什么臉嘛!你去就是給我長臉了,走走走!”見王崇答應,陳雅心立即牽著王崇的手,哪里還管他是什么裝扮,直接帶他朝著一個教學樓走去。
陳雅心帶著王崇直接跑上了三樓,王崇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慢點慢點。你要照顧一下我現(xiàn)在是一個沒有真氣的人…;…;”
陳雅心那速度堪比博爾特,原本普通人爬個三樓不算什么事,但陳雅心貌似興致很高,迫不及待的想帶王崇去與什么人認識認識了,把王崇累得氣喘如牛。
“到啦到啦!”陳雅心推開門,一個諾大的房間教室便呈現(xiàn)在了眼前。
地上鋪了一層棕色地毯,里面大概有五六十來個男女學生,男女比例大概是二比一,女生占大多數(shù)。
這里面琴棋書畫樣樣有,有些人在彈古箏。有些人在畫國畫,還有些人在寫毛筆字或下圍棋,還真是古風古色的“漢學社”。
在此之前王崇一直對華夏的古典文化感興趣,不過…;…;自從認識到項叔以后,他對“楚”和“漢”便有了一個明顯的區(qū)分。盡管現(xiàn)在大部分的漢文化,其實都源自于“楚”,被楚化了,但冠上漢名,便讓王崇覺得有些不舒服。
倘若當時霸王贏了的話,這一切,應該都是楚文化才是。
王崇心里嘆息不已,他的經(jīng)歷與別人不同,難免多了一些矯情。
“社長,你又帶新人來了?”
“歡迎新人!”
“歡迎加入漢學社!”
王崇剛一進門。這些身著漢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小姐姐便眼睛一亮。
王崇雖然穿得不咋地,但身高身材還有顏值擺在這里,長得一股邪氣,壞壞的,痞痞的,最招女孩喜歡。
此時陳雅心緊拉著王崇的手,笑著說道:“他不是新人呢,不過很快就是了,我會讓他進咱們社團的。他今年才高三畢業(yè),還不能報名呢,他是我男朋友!”
說完后,陳雅心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驕傲之色!
這些小姐姐聽罷,臉上不免出現(xiàn)了幾分惋惜,說道:“原來是社長的男朋友??!”
“難怪社長對其他追求你的學長學弟看不上眼!原來有一個這么帥的小狼狗小男友呀!”
“社長喜歡吃嫩草哦!”
這些小姐姐立即對陳雅心進行調(diào)笑起來。
王崇也哈哈一笑。對這幾位小姐姐說道:“幾位小姐姐過獎了,我這種小男孩容易害羞,擔不得你們的夸贊,不如我們一起來夸夸幾個小姐姐的才學和美麗,那才有得說?!?br/>
“哈哈哈哈!”
見王崇如此不怕生,這幾位小姐姐也相繼笑了起來,覺得這社長的小男友貌似有點意思。
“那好,你打算怎么夸?”幾位小姐姐笑瞇瞇地看著王崇說道。
沒等王崇回答,一些男社員也相繼走了過來,這所謂的漢學社。其實真正熱愛漢學的男生并不多,很多都是抱著想泡妞的目的過來的,而且,大部分人的目標都是這個童顏巨胸的美女社長,陳雅心。
如今見到她帶來了男朋友。他們哪里還坐得?。?br/>
“不是吧,社長,高三畢業(yè),他就敢肯定能考進京城大學?這不是在搞笑嗎?”
幾名身穿灰色寬松漢服,走路帶風的男生也靠了過來。
一名女生皺著小鼻子對他說道:“李爾凡。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煩?社長看中的男生,那還有假?”
“就是,就是!”
其他女生也附和了起來。
那名男生看著王崇,眼眸輕蔑之色盡顯于上,然后對陳雅心說道:“社長。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陳雅心微笑著說道:“你應該問他自己?!?br/>
“哦,你叫什么名字?。俊蹦墙欣顮柗驳哪猩稚线€執(zhí)著一把白色小紙扇,便扇著風邊對王崇說道。
此時,他身后的那幾名男生皆是幸災樂禍的討論了起來。
“李爾凡這貨又要賣弄風騷了。”
“這社長的男朋友怕是要被他氣死?!?br/>
“畢竟京城大學對王之王!”
此時,王崇臉上掛著有禮貌的微笑,說道:“我叫王崇。”
李爾凡看也沒看他一眼,扇著風趾高氣揚地說道:“哪個王,哪個崇?。俊?br/>
王崇笑瞇瞇地說道:“王者的王,崇高的崇!”
李爾凡嗤笑一聲,念道:“崇學弟重喚為蟲,以后,我叫你一聲蟲學弟如何?”
“哈哈哈!”
李爾凡此話一出口,他身后的人便齊齊笑了起來。
“你們過分了??!不許你這樣說崇學弟!”幾名女生打抱不平道。
“我們又沒說什么,你說我說的是什么意思?蟲學弟?”李爾凡給自己扇著風,毫不承認地說道。
“你…;…;”見他話中帶著嘲諷,還在逼問著王崇,陳雅心臉色明顯有些不悅了。
王崇此時面帶微笑,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往前踏了一步,云淡風氣地出口道:“爾學長輕念如兒。以后我尊你一聲兒學長,兒學長?”
王崇此話一出,在場皆是噓聲,變得一片安靜起來!六十個人的目光,齊齊放到了王崇和李爾凡身上。
“這小子有幾分才學?”
“看不出來呀!”
“他要和李爾凡比拼對子抬杠?那不是找死?”
此時,李爾凡身后又有人小聲議論了起來。
李爾凡把扇子一收,指了指天花板,說道:“尊姓本為李,木下一位子?!?br/>
眾人皆是一驚,小聲討論到:“木下一位子?這李爾凡在說崇學弟才是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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