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夢晴只覺得手都不是自己的了,不是沒有碰過他這東西,只是沒有任何一次比這次更加直觀……
段銘玨喉嚨里發(fā)出輕輕的低吟,眼眸閉著,喉結(jié)上下滾動,段夢晴悄悄看他的臉,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一種異樣的感覺從身體里升騰而起,明明想著跑開卻挪不動步子。
段銘玨稍稍睜開眼睛,看著小丫頭滿臉通紅的跪在浴缸邊,手中拿著浴花蹭著他的某處,這視覺沖擊太過強悍,他忍不住就著這個畫面思緒翻飛,只覺得再也控制不住身體里的火氣……
段銘玨稍稍直起身子,段夢晴本以為他打算放過她了,沒想到段銘玨伸手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提進浴缸里,扯走了她手上的浴花,讓她直接握上那一處……
段夢晴整個有點兒懵,呆呆愣愣的看著段銘玨,柔軟的小手被他帶著動作,手心燙的仿佛比沸水還要熱!
…………
從浴室出來段夢晴還有些傻傻的,攤開手心那里好像還有一點點灼燙感,仿佛還能感受到那種白色的滑膩的感覺,她想捂住自己發(fā)燙的臉,卻突然想到自己的手才摸過段銘玨的火熱,再去摸臉的話,豈不等于自己的臉間接的貼上他兄弟?
她站在原地跺了跺腳,手不管放在哪里都覺得不妥,就這么抬著兩只小手原地打轉(zhuǎn)!段銘玨在浴室刷牙,耳邊聽著臥室里段夢晴制造出來的動靜兒,嘴角勾起愉悅的弧度,連同這幾天心里糾結(jié)煩悶的情緒都一掃而空了……
“臭段銘玨,真是該死……嗚嗚……”段夢晴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手碎碎念,“真是太邪惡了!”
“生日那晚上你勾/引我怎么不覺得邪惡呢?”突然耳邊感受到一股涼氣,段夢晴“啊”的一聲跳起來,轉(zhuǎn)身控訴的看著原本在自己身后作怪的段銘玨。
“你你你……”段夢晴指著段銘玨,心臟砰砰的跳著,話都說不利落!
段銘玨握住段夢晴那根白希的手指頭,微微探頭一口咬住,段夢晴指尖兒觸到他的舌尖兒,只覺得心里瞬間騰起一股空虛,整個人耳邊都是“嗡嗡”的響聲……
段銘玨吐過之后又吃了飯洗了個澡,發(fā)/泄了一回,現(xiàn)在整個人都精神了,他順著自己握住的段夢晴的手指,指尖兒一點點的劃過她僵直的手腕兒,小臂,然后從她半袖的睡衣袖口里伸進去,段夢晴只覺得他指尖兒所過之處起了一排雞皮疙瘩,整個人都癢癢的……
就在兩人對視,有些意/亂/情/迷之時,房門突然被敲響,緊接著傳來段安的聲音,“小姐,發(fā)生什么事了嗎?需不需要幫忙?”
段夢晴一個激靈,手指迅速從段銘玨嘴里撤出來,“沒,沒事……段安叔,你休息去吧……”
段玉林也站在段安旁邊,剛剛段夢晴那一聲喊,驚得樓下幾人都紛紛起來了,都以為是段銘玨出了什么事段夢晴搞不定……
此時聽到段夢晴說話的語氣,門外幾人都是過來人,段安跟段玉林對視一眼都有些尷尬,沒再出聲,屏著氣息趕緊下樓!
段夢晴懊惱的跺腳,“這是在爹地家里,你別這么,這么……”
段銘玨低低的笑,最喜歡看她懊惱的小模樣,他上前一步攬住段夢晴的腰,將人帶到chuang上,“在這怎么了?沒有允許他們又不會進來,只是你叫的小點兒聲他們不就不知道了嗎?”
段夢晴臉通紅,握著小拳頭捶他,“你這是醒酒了是吧?胃不疼了是吧?”
段銘玨低低的笑,“嗯,現(xiàn)在吃飽了,胃也好了,洗澡之后通體舒暢,就想著再大戰(zhàn)三百回合,運動一下……嘶……”
段夢晴捏著他腰間的軟肉用力一掐,這一下真是實打?qū)嵉模幌衩看文敲聪笳餍缘哪笠荒?,這下子掐的段銘玨挺疼!
“小破丫頭,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段銘玨一個翻身把段夢晴死死的壓在身下,一只手就將她兩個胳膊按在頭頂上,另一手到處揉**捏,嘴巴也順勢親了下去。
“唔……別,爹地,爹地他們會,會聽到!”趁著段銘玨吻著她鎖骨的時候,段夢晴氣喘吁吁的說道。
“嗯……都說了,你小點兒聲叫?!倍毋懌k笑著道,“別急,等下我給你把嘴堵上,他們就不知道我們在做什么了……”
“喂……”段夢晴哪里是他的對手,三兩下就被剝光了,不一會兒嘴里只剩下了嗯嗯啊啊,偏生段銘玨還用雙唇堵著她嘴,身下的力氣卻不減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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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這么一折騰就到了早晨五點多,立冬已經(jīng)過了,天亮的晚一些,段銘玨抱著段夢晴去清洗,洗干凈之后便上chuang繼續(xù)睡覺,臨睡之前段銘玨給嚴(yán)顥發(fā)了信息,若有急事就打他私人電話,沒有急事就別找他,如果舅舅問起來,就說他去外地談一單生意,一大早就走了……
段夢晴早就困得睡了過去,睡夢中還抽抽搭搭的,知道的是她累到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段銘玨看著自己懷里蜷縮成的那一個小團,覺得整顆心都是柔軟的……
段玉林上了年紀(jì),早晨早早就起來了,別墅里的傭人照常放輕了動作,彼此默契的不發(fā)出任何響動,今天更是比往常還要小心翼翼,因為大家都知道那位不茍言笑大少爺來了!
用過早餐,段玉林去小區(qū)花園的草坪里散步,這個時間外面的空氣是最清新的,人也少,最適合活動活動筋骨。
段安接過段玉林手中的拐杖,“老爺,您還年輕,每天拿著這東西作甚,除了打人也沒別的用處,每天拄著這玩意兒都顯得您老了!”
段玉林看看被段安拿在手里的拐杖,也是翹起唇角一笑,他今年還未滿六十,平時也是保養(yǎng)得當(dāng),跟四十多歲的人沒有太大的區(qū)別,只是不知什么時候起習(xí)慣了手中拿著這根拐杖,好像隨時要做出防御的姿態(tài)……
雙手背在身后,段玉林緩步往前走,“段安啊,我一直以為段銘玨跟我不太像,此次來D市倒是覺得,其實某些方面來說,我們還是蠻相似,起碼都不是那么容易隨便相信別人的人?!?br/>
“不管以前發(fā)生過什么,大少爺他終究是您的親生兒子。”段安道,“而且大少爺跟您年輕的時候,真的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段玉林沒有再說什么,繞著草坪中間的石板小路慢慢的走,過去發(fā)生的事情是很多人心里的結(jié),這結(jié)打的很死,不是一時半刻能解開的……
這處公寓區(qū)都是獨棟的小樓,綠化相當(dāng)好,入住率目前還不是很高,有一半的公寓還空著,花園正對著小區(qū)的大門,段玉林溜達了一會兒便打算到亭子里坐坐,段安趕緊把墊子給段玉林鋪在石凳上。
“很多年沒回國了,D市真是大變樣,但是不管怎么變還是覺得這邊好,雖然空氣和各方面套件比不得瑞士,但這么多年什么都享受過了,心里卻越發(fā)覺得空虛。”段玉林看著頭上不怎么澄澈的天空感嘆道。
段安并不接話,有些事情都被埋在記憶深處,那是碰不得的禁忌,一旦打破這種平靜,必然掀起驚濤駭浪,更何況現(xiàn)在不僅僅他們來了D市,霍景成也來了!
就在段安低頭沉默不語之時,段玉林突然沉聲道,“段安,你去外面看看,是誰在那邊鬼鬼祟祟的!”
段安猛地抬頭,小區(qū)外的花壇邊一閃而過一個人影,段安趕緊追出去,然而等他到了附近的時候,找了一圈兒都不見人影!
段安又在附近仔細(xì)找了找,附近已經(jīng)有很多行人,若是那人裝作若無其事的隱藏在人流里,確實難以發(fā)現(xiàn)!他又跑回到小區(qū)的保安室,讓門衛(wèi)調(diào)門口的監(jiān)控錄像,只是那一處似乎是監(jiān)控的死角,因為有樹擋著,監(jiān)控根本照不到。
段安回到段玉林身邊搖搖頭,“老爺,看到那人穿什么衣服了嗎?”
“沒有?!倍斡窳制鹕?,“沒事,這人必定還會再來,下次再說?!?br/>
“要不要告訴大少爺,讓他找人查一下?!?br/>
“先不用,看那人的樣子也不像多么有威脅的,有人保護我們的話他下次未必還敢再來,我們先靜觀其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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