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三人都走出來后,云帆說道:“現(xiàn)在你們看也看到了,我在張府過得挺好的,你們趕緊回去吧,不然你們的父皇恐怕又要找我麻煩了”
“父皇當日…..”
還沒等華軒說出口就被云帆給打斷了,“已經(jīng)過去,就不要再提了”
華軒聞言沒有多說,華穎雖然有些好奇但知道這不是太愉快的事所以沒有多問,在云帆的再次催促下,二人只能回去。
華軒兩女走了之后,一道身影在云帆的背后處走了出來,“少爺,你要摻和進皇位的爭奪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張家沒法給你提供多大的幫助,據(jù)說其他三大家族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物色自己支持的皇子了”
“你看我像是那種在乎誰當皇帝的人嗎?但如果真要當皇帝,我就要當整個修真界的皇帝”云帆說這話時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迸發(fā)出來,讓在他身后的張斌瞳孔一縮。
此刻的云帆在他眼中就仿佛是一位天生的皇者,莫名的,張斌心中隱隱的有些相信。
還沒等云帆要修煉,就聽一聲大吼,“誰是云帆,給老子出來”
云帆皺著眉走了出來,而其他張府的人聽到吼聲也都出來了,只見張府門前有一個青年站在那,一見到這人,張府的青年一輩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口中低喝道:“上官縱橫”
聽到這名字就連老一輩的張棟等人都是倒吸了口氣,上官家從軍,上官縱橫是華朝軍中的戰(zhàn)神,并且年紀輕輕就有著長生境的修為,其中實力一點都遜于老一輩,聽說在與大唐朝的戰(zhàn)場中甚至擊殺過毀滅境修士,讓其他兩朝的修士即使害怕又是佩服。
“我就是,不知找我何事?”云帆對于什么戰(zhàn)神當然不知道,在他的眼中,只有實力高低,無論身份如何,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沒用。
聽到回答,上官縱橫一下就用鷹一般鋒銳的眼神盯著云帆,從他那強烈的血氣中可以看出他是長時間在生死邊緣摸爬滾打的苦修士。
所謂苦修士,是修煉的十分艱苦,在生死邊緣尋求突破的修士,在極度危險的環(huán)境下容易激發(fā)自身的潛力,讓突破變得簡單,但隕落的可能性也增大許多,按照常人所說,十不存一,而上官縱橫則就是那幸運的十分之一。
在修真文明比較低落的華朝上官縱橫有如此成就已經(jīng)算是天才了,就算是在一些大門派中也是資質上佳的弟子。
“好好好,居然敢和我的未婚妻走在一起,看樣子是沒有人教你小子怎么做人了”
云帆對于他說話的口氣十分不喜,本來看他是一個可造之材沒有計較,但現(xiàn)在云帆臉色沉了下來,口氣生硬道:“我不知道你的未婚妻是誰,你找錯人了,還有我做人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張棟聽到上官縱橫的話,臉色一變,據(jù)說皇帝華鋒要將公主華軒許配給當朝的戰(zhàn)神上官縱橫,而現(xiàn)在華軒和云帆走得這么近,公主前腳剛走,他就上門來云帆算賬,看來不是空穴來風,
“哼,聽說你還是我未婚妻的貼身侍衛(wèi),現(xiàn)在就讓我看看你這個侍衛(wèi)的實力有多強?!鄙瞎倏v橫說著就一拳朝云帆腰間轟去,其中蘊含的元氣波動讓在一旁的張棟眼角一跳,不過他倒沒有擔心云帆的安危,從之前云帆體現(xiàn)的實力來看根本不會受到傷害。
果然,云帆見到上官縱橫的攻擊沒有多少驚訝,只是朝前緩緩的抬去。
看到這一幕,上官縱橫更加的憤怒,本來只是來給他點教訓,可現(xiàn)在看到云帆如此輕視的模樣,對于他這位華朝的戰(zhàn)神來說是不能容忍的,當即眼中寒芒一閃,心中起了殺意,下手的力道加大了幾分,這一拳,想必就是毀滅境修士都接不下,他心中想著。
但接下來的一幕讓上官縱橫瞳孔一縮,一臉的不相信,就見云帆抬得緩慢無比的右手居然穩(wěn)穩(wěn)地抓住他襲去的一拳,而且無論他如何用力都無法推進分毫。
不但上官縱橫驚訝,在一邊看著的張家眾人都是一臉的駭然,尤其是青年一輩,要知道他面對的可是華朝的戰(zhàn)神啊,但想到他能與自己老祖對拼又是松了口氣,說不定是修煉百年的老怪物呢。
“首先,我不知道你是華軒的未婚夫,其次,你愧對華朝戰(zhàn)神這個稱號”說著云帆加大手中的力道,接著,云帆抬腿就朝上官縱橫抽去,抬腿之間,撕扯著空氣,震爆這氣流。
上官縱橫大驚失色,運轉元氣,強大的波動從他身上迸發(fā)而出,灌入雙臂,一只手想從云帆手中掙脫出來,另一只手扣住云帆的腳腕。
“哼,就憑……”
上官縱橫擋下云帆,剛說出幾個字,突然感覺不對,只覺得一股恐怖的力道在云帆的腳腕處爆炸開來,震的他手臂疼痛酥麻,正欲再次抵擋,就被云帆朝前拉去,之前迸發(fā)了這么大的力道都沒從云帆的手中掙脫出來,云帆的一腳抵著他的手臂,直接抽在他的脖子上。
砰!
上官縱橫哀嚎一聲,身體橫飛出去,但又被云帆拉住,接著一腳踹在橫在半空中的上官縱橫身上,隨即放手,只見上官縱橫在眾人的目光中飛了出去。
看到這一幕,張棟和張家眾弟子、長老心中大震,瞳孔驟縮,沒想到云帆這么猛,居然如從輕松就將華朝的戰(zhàn)神給收拾了。
“我承認我小看你了”上官縱橫從地上爬起來,晃了晃脖子,“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迸發(fā)元氣,雙臂揮舞之時,周邊寒氣凝聚,獰笑著朝云帆猛攻而去。
“變異的冰屬性”見到這一幕,張棟眉頭一皺,他知曉上官縱橫不同與常人,長生境中修煉的不是五行,而是稀有變異的冰屬性,這比單一的水屬性要強很多,尤為恐怖。
上官縱橫襲來,云帆腳下未動,只是大吼一聲,揚手指尖,如同天鉤,扣在他的脖子上,一下就將他給提了起來,這讓還沒看清上官縱橫身影的張棟驚恐無比,本來上官縱橫的速度就讓他感到恐怖了,而云帆卻能抓住他,讓他動彈不得。
“你自己找死,就別怪我了”云帆單手扣著他,口中說道,只是這次,他的雙眸充滿著嗜血般的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