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戰(zhàn)神公會的玩家提著短劍臉色猙獰沖了過來,一劍向著他肚子上捅來,那拙劣的攻擊手法看他的直想笑出聲來。
這游戲的普通玩家是真菜啊。!
白塵臉上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閃身避開這一刀,右手中的蒼月之刃猛的立劈而下,頓時把這名玩家的身體開了一個大口子,刀鋒從他的肩膀砍進了胸口,直接死亡,
近戰(zhàn)之后遠程攻擊基本無用,倒是有很大的可能會誤傷自己人,雖然造成不了什么傷害,但痛還是一樣痛的。
地精科技槍與金靈弓殺了戰(zhàn)神公會三十多人,對面卻還有一百多人,人數(shù)上的巨大優(yōu)勢瞬間就把眾人三三兩兩的包圍了起來。
這么多玩家,縱然林月兮與大地蒼熊兇猛無比,卻還是節(jié)節(jié)敗退,被追殺的滿地亂跑。
戰(zhàn)無雙躲開大地蒼熊的戰(zhàn)斗范圍,臉上掛著志得意滿的笑容,正準備說些什么,突然他臉色一變,一個惡狗撲屎躲開秦蘿射來的裁決支箭。
轟隆一聲炸響,頓時把周圍的幾個玩家炸的灰頭土臉,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捯飭自己的時候,老大都被炸翻了,此時不表忠心更待何時。
又歪了。!
見對面的玩家對她怒目而視,殺氣騰騰的跑來,秦蘿一吐粉紅小舌頭,急忙轉(zhuǎn)身跑進了哥布林的隊伍中。
這個女人是狐貍嗎。?
看到秦蘿跑路,幾個玩家無語的停了下來。
“老大,老大你沒事吧。!”
幾個玩家急忙七手八腳的拉起戰(zhàn)無雙,一臉恨不得代其受過的表情,不過他們的這番美意顯然是做給狗看了。
作為一名領(lǐng)導者,公會扛把子,講話被人打斷自然是十分惱火,何況還出了這么一個大丑,顯然是不可原諒的,尤其是錄屏精靈滿天飛的情況下,這可是直播啊。
“殺,給我殺了他們。!”
連衣服上的灰塵都來不及拍,戰(zhàn)無雙鐵青著臉惱羞成怒憤聲大喝。
戰(zhàn)局混亂,這話說了等于沒說,就算他說了,也并沒有什么卵用。
“所長,要不要跑路......”
白衣飄飄話還沒說完,急忙一個懶驢打滾在地上翻滾起來,卻是幾個玩家臉色猙獰,揮舞著刀劍劈砍向他,卻無一例外的砍在了地面上。
蒼月之刃的刀鋒從幾個玩家的身體中劃過,三階玩家的恐怖力量下,這些身穿白色普通裝備的玩家哪里能抵擋,皆是慘叫一聲,齊腰而斷。
“哼,跑路。!”
聽到他的話,白塵怒哼一聲,若是別人也就罷了,可是一想到剛才那個王八蛋就想到了紅焰,那可是一塊疤啊,現(xiàn)在還沒好利索呢。
他媽的,今天必須做了那個王八蛋,誰勸都不行。!
心中下定決心,白塵左手探入背包,面無表情的臉上浮起一抹冷笑,再次出現(xiàn)時手中已經(jīng)抓著一個巴掌大小的沙漏型物體,被他狠狠向著戰(zhàn)無雙方向扔了過去。
那是什么東西。?
看著這個小小的物體飛來,戰(zhàn)無雙臉色一變,似乎想起了什么,那是一個短短幾十秒的視頻,讓他至今記憶猶新。
“臥槽,那是炸彈。!”
反應(yīng)過來的戰(zhàn)無雙急忙撲倒在地面上,雙手抱頭,希望可以躲過這一劫。
三秒之后,轟隆一聲炸響在戰(zhàn)神公會的玩家群中爆發(fā),恐怖的沖擊波席卷四方,炸飛無數(shù)玩家。
隨著這聲震耳欲聾的爆炸,無數(shù)的玩家停止了攻擊,看向爆炸中心的同時雙目瞬間變得呆滯起來。
那是一幅怎樣的恐怖場景啊。
“靠,這是什么武器。?”
白衣飄飄滿臉都是一幅不敢置信的樣子,呆呆的站著原地喃喃自語,就連追殺他的幾個玩家也沒有趁此機會攻擊他,因為他們也被嚇傻了。
這是地精炸彈,不是已經(jīng)用完了嗎。?
林月兮轉(zhuǎn)頭看向白塵,卻見他只是冷笑著盯著爆炸中心,眼神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老大掛了。!”
人群中一聲大喝,頓時無數(shù)的戰(zhàn)神公會玩家騷動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br/>
聽見這道聲音,白塵的臉上露出一抹說不出的快意,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月夜獨殤看向仰天猖狂大笑的白塵,嘴角微微抽搐幾下。
制造出這么血腥恐怖的場面,他居然還有心情笑,真是可怕的男人。
“殺光他們?!?br/>
白塵臉色猙獰大喝一聲,蒼月之刃一刀捅進了背對他的玩家心口,那個玩家眼睛募然瞪大,微微側(cè)頭看向他,只覺這一刻,這個男人說不出的恐怖。
戰(zhàn)神公會的玩家經(jīng)過眾人與大地蒼熊的屠殺,本來就已經(jīng)大幅減少,這一枚地精炸彈又炸死了三十多號玩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只剩六七十號玩家,還是被嚇破膽的那種。
跟著所長混就是爽啊。!
孤街浪人臉色猙獰,裝備上滿是血色光芒,渾身的肌肉激動的微微顫抖,一刀向著眼前的玩家肚子上捅了進去,只覺這一刻心情無比的舒暢。
什么是游戲,這踏馬才叫游戲,被人追著打算怎么回事。
一支拖著長長金光尾翼的長箭從空中劃過,射向戰(zhàn)神公會的玩家,隨著轟隆一聲炸響,頓時又炸死了一個玩家。
“殺了他們?yōu)槔洗髨蟪??!?br/>
這道攻擊瞬間激怒了對面的玩家,在他們重重保護之下,老大都能被殺死,就算是普通玩家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
大地蒼熊一聲怒吼,高達五米的龐大身軀所向披靡,雖然滿身傷痕,卻更是激發(fā)了他的兇性。
對于白塵的血腥手段,林月兮顯然不以為意,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隨即回頭雷掃千軍加幻影斬又橫掃了幾個玩家。
縱然他如此兇殘又怎么樣,只有這樣,才能保護他所想保護的一切,只有這樣,才能不被任何人傷害,在這個世界,選擇了他,似乎運氣很不錯。
看著滿地殺戮,月夜獨殤似乎有著怔然,這個游戲太真實了,讓她分不清哪里是現(xiàn)實,哪里是游戲。
“飄飄,我忽然覺得我們有些殘忍?!?br/>
白衣飄飄聽到聲音回頭看向月夜獨殤,嘴角微微一笑。
“你不要想太多了,這只是游戲罷了。”
殘忍。?
難道對面這么多人欺負我們不叫殘忍。?
難道對方想殺,我們就要引頸就戮。?
我白衣飄飄還沒下賤到這種程度吧。?
“游戲,只是這個游戲好真實啊?!?br/>
對于她的感嘆,白衣飄飄颯然一笑,一句話都不說,提著破軍之槍加入了戰(zhàn)局。
看著他沖了進去,月夜獨殤淡淡一笑也殺了進去,似乎相通了什么,刀光劍影中,她的短劍無往而不利,緊緊跟在那襲白衣身后。
對于方才的想法,現(xiàn)在回想起來,月夜獨殤感到有些好笑,她在這個世界需要什么,只要有他就夠了,至于別的,只是為了生活的更好而已。
戰(zhàn)場局勢瞬間風云突變,蘇雨晴卻還在皺眉思考,小蘿莉卻不由小拳頭緊握,緊緊盯著她俏臉。
“蘇姐姐,你想好了嘛,再晚就來不及了?!?br/>
“什么來不及了,他們被殺光了嗎。?”
蘇雨晴不以為意的看向戰(zhàn)場,在那一瞬間,她的眼睛募然瞪大,驚呼起來。
“發(fā)生了什么情況,戰(zhàn)神公會怎么就剩這么點玩家了?!?br/>
小蘿莉嘟著小嘴道:“還能發(fā)生什么事,都被大哥哥殺光了?!?br/>
看這情況,再晚一會估計連湯都喝不上了,蘇雨晴招來十米大砍刀。
“我們殺進去?!?br/>
這人說話也不說清楚,老是說一半留一半,對于蘇雨晴的這種壞習慣,十米大砍刀極為無語的撓了撓頭皮
“老大,我們幫哪邊。?”
“你說該幫哪邊。?”
對于他的智商,蘇雨晴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能無語的翻起一個白眼,手中拿著武器急急火火的沖了出去。
一支百多人的隊伍一出現(xiàn)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何況他們還刀劍出鞘,滿臉殺氣騰騰,顯然是來者不善。
戰(zhàn)神公會里面顯然還是有聰明人的,見這么多玩家殺來,急忙撇了白塵等人,所有的玩家聚在一團,倒要看看這些人要做什么。
所有人聚集在白塵身后,白塵稍微數(shù)了數(shù),心中一沉,就這么一會,他們就只剩七個人了。
“所長,這要是來殺我們的,請恕我不奉陪了。!”
這個慫包。!
聽到這話,月夜獨殤一腳就踹在了白衣飄飄屁股上,狠狠瞪了他一眼,
哎呀一聲,白衣飄飄一聲驚呼,立馬順勢倒在地上,隨即狼狽的爬起來呵呵一笑,雖然這小腳力氣不大,不過為了討月夜獨殤歡心,程序該走還是要走一下的。
“老婆,你別誤會,我就是說說而已,說說而已。!”
見他作怪,月夜獨殤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她用了多少力氣她還能不知道。?
“那個女人好像很熟悉的樣子,我們是不是見過她。?”
“是啊。!”
這道聲音有些熟悉,白塵回頭一看,卻是秦蘿不知道什么時候跑了回來,正在滿臉心痛的查看小可愛身上的傷口,順便給他喂一些食物。
月夜獨殤大喜失色道:“那個女人是血染傾城公會的冰美人,太好了,你們居然認識。?”
林月兮看向月夜獨殤,臉上的笑容詭異無比。
“是啊,我們認識,記得那時候所長炸死了他們十幾個玩家。!”
三尺劍鋒所有人臉色一瞬間就塌了下來,心中對于所長實在是無話可說。
這個弼馬溫,以前居然還做過這種事情,那他們還能落得下好。?
感受到氣氛極度沉悶,白塵立馬哈哈一笑,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不要緊的,你們不要怕,我們先看一看什么情況,大不了再扔幾個地精炸彈?!?br/>
眾人無語凝噎,面面相覷。
再扔下去那還了得,那血染傾城是永夜城的公會,照你這么個扔下去,那我們以后都不用出城了,能得罪的全叫你給得罪遍了。
說起來血染傾城公會的玩家也是極為無語,老大并沒有說打誰,他們也不知道打誰,只能跟著往前沖,努力擺出一幅惡狠狠的樣子,從氣勢上壓倒敵人,至于誰是敵人,除了蘇雨晴與小蘿莉,所有人都是一腦子漿糊。
如此下去,戰(zhàn)場上瞬間出現(xiàn)一幅詭異的畫面。
戰(zhàn)神公會的玩家很緊張,白塵等人也很緊張,生怕蘇雨晴給他們小鞋穿。
片刻之后,血染傾城公會的玩家氣勢洶洶殺了過來,人群剛開始沖的很猛,最后越來越慢,越來越慢,等到了戰(zhàn)神公會前方,更是完全停了下來,三方人馬大眼瞪小眼,完全摸不清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不僅是他們一腦子漿糊,就連通過錄屏精靈觀戰(zhàn)的玩家們也是一腦子漿糊。
話說現(xiàn)在這是什么情況,我們花錢可不是為了看你們大眼瞪小眼的,你們倒是打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