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美索不達米亞文明蘇美爾王朝的都市國家烏魯克的統(tǒng)治者,三分之二的神,人類歷史中最古老的王,天上地下無人能及的暴君,最為優(yōu)秀的執(zhí)政者,圣杯戰(zhàn)爭中有史以來最強的從者,英雄王吉爾伽美什,發(fā)出了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
真是無聊且膚淺。他盯著手中的盒子,評價道。
現(xiàn)在的游戲真是出的愈來愈蠢了。他一邊把手中的盒子扔到架子上一邊想著。
——那是他剛買的游戲。
此刻,他所身處的地方似乎是個圖書館,但除了他自己以外沒有一個人:一排排高大的木質(zhì)書架排滿了整個巨大的房間,井然有序地分布著,正午刺眼的陽光經(jīng)透明的天花板處理后,柔和地傾瀉下來。高大的書架的樣式雖然風格古樸,但涂漆卻很新;擋板側(cè)邊上的按鈕可以很人性地將每一層改變位置,讓閱讀者免去了爬梯子的麻煩;隔板之間甚至還暗置了自動除塵裝置。
真是完美的科技造物。
但這些功能在這里完全是浪費:這個地方的閱覽者只有而且只會有吉爾伽美什一個人。
架子上全是未拆包的游戲——它們的所有者的‘喜新厭舊’屬性甚至超越了凡人的范疇。
花了大價錢買下它們的吉爾伽美什根本就不會對他口中的這些‘電子垃圾’再多看一眼。
——這里,就是英雄王收藏癖的完美體現(xiàn):僅僅屬于他一個人的展覽館。
除了這個位于學園都市的專門用于收集電子游戲的大樓以外,英雄王在世界各地還有數(shù)百個其他種類的私人博物館。
吉爾伽美什咂咂嘴,轉(zhuǎn)身離開了。
他乘電梯到了頂樓。
伏在欄桿上,他向樓下望去,整幢大樓靜寂而肅穆。
環(huán)顧四周,獨占某樣事物的自豪感從他的心頭升起,卻又旋即消退,之后只剩下了深深的空虛。
無聊真可怕。他想。
雖然缺乏干勁這個弱點對于戰(zhàn)爭的參戰(zhàn)者往往是致命的,但吉爾伽美什就是不想動彈。
沒錯,圣杯戰(zhàn)爭沒有結(jié)束。
按理說,如果所有參戰(zhàn)的從者互相廝殺到只剩一個人的時候,圣杯就會出現(xiàn),然后滿足他和他的master各一個愿望。這是圣杯戰(zhàn)爭最后的一個步驟。
但這個步驟被打斷了:
圣杯逃了。
不,不是作為容器的艾因茲貝倫家的人造人逃了,而是圣杯本身逃跑了。
雖然當時saber的master的確是下令讓她破壞掉圣杯沒錯,而無法違抗令咒力量的從者也的確這么做了,但在自己消滅掉saber之后,所有人被黑泥淹沒的前一瞬,眼尖的英雄王還是看見,本來正化為純粹的魔力的圣杯殘片,迅速融合成了一個似貓非貓似兔非兔的奇異生物。
它的臉幾乎是立刻扭向了發(fā)現(xiàn)了它的吉爾伽美什,面無表情的樣子帶著一絲嘲弄的意味。
英雄王從它臉上讀出了“計畫通り”四個字。與此同時,鋪天蓋地的黑色泥漿涌了下來。
之后,從廢墟中爬出的吉爾伽美什順手把昏迷的綺禮挖了出來,卻沒有找到那個或兔或貓的迷之生物。
但他相信,‘圣杯’絕不可能就這樣簡單地被壓死。
仔細想想,saber的master下令的用詞是“破壞”,而不是“毀滅”。所以有了自主意識的圣杯應該是鉆了這個漏洞,以缺損為代價,跑掉不見了。
英雄王頓時被勾起了興趣。知道我的想法是收容你于是就跑掉了么,看我把雜種你抓回來。
……
但是,找不到啊。
在隨后的幾個月里,吉爾伽美什翻遍了整個城市,但是一無所獲。仿佛當時那個白色皮毛紅色眼珠的‘圣杯’只是個存在于妄想的幻覺。
冬木市甚至開始流傳一個要調(diào)查出大火背后的真相的喪心病狂的黃毛私家偵探的傳說。
果然只有一個方法了么。最終,當時的吉爾伽美什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征服世界。
不,這不是開玩笑。既然不能在這個世界找到想找的東西,那么就索性把整個世界都變成自己的所有物,這就是英雄王的理論。
雖然現(xiàn)在的世界已經(jīng)與自己的時代完全不同了,但吉爾伽美什信心滿滿。
一切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改變,但人心不會。
用隨便在街上買來的彩票中獎得來的一億日元當作起始資金,英雄王開始了他稱霸當代金融界的道路。
其實單論吉爾伽美什對投資的認識的話,他只是個半吊子,畢竟圣杯并沒有給他灌輸相關(guān)的知識,而他自己又懶得認真去學,所以吃苦頭交學費幾乎是不可避免的。
但他的幸運是a。
于是他莫名奇妙地成為了土豪中的土豪。
順便一提,他一開始做的是物流,后來變成了軍火、礦產(chǎn)和石油。
盡管從這些行業(yè)獲得了成噸的暴利,他也只是偶爾資助綺禮幾個零花錢而已。
畢竟,對于原master時臣所在的遠坂家族,進行外來的資助反倒像是一種羞辱。
在確定自己的經(jīng)濟基礎已經(jīng)無比雄厚之后,吉爾伽美什瞄上了下一個目標:
全世界最大的科學技術(shù)研究中心——學園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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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不該問,但是果然還是很在意啊?!?br/>
阿虛放下了筷子。
對面的秀則也同時停下了嘴?!麄兇藭r正在一家面館吃面。
“怎么?”他問。
“吉竹好像把店里每個游戲都買了,”阿虛說,“他有那么癡迷游戲么?”
“呃,其實他不玩那些游戲?!毙銊t回答道,“剛認識他的時候,我就曾經(jīng)問過他。他對電子游戲的評價是‘無聊且膚淺’,”
“啥?”
“吉竹把游戲分成了四類,分別考驗的是敏捷,記憶,博弈,運氣,而這四種考驗根本就毫無意義?!毙銊t解釋說,“如果像他那樣看待游戲的話,那就完全不會從游戲的過從中得到哪怕一點樂趣。”
“等等,”阿虛打斷了秀則的講述,“那他為什么還要買?買游戲不玩,那就是浪費啊?!?br/>
“我不知道,”秀則扶了扶眼睛,“不過,有一種游戲他還是玩的,”
“什么?”
“galgame?!毙銊t說,“‘通過選擇來決定人物的命運,進而讓玩家體驗到人性,這種游戲才有存在的必要’,這是吉竹的原話。”
“而且他的樂趣好像不僅在于研究游戲角色的心理,甚至還包括研究游戲設計者的心理?!毙銊t繼續(xù)說,“貌似他最近已經(jīng)在寫劇本投稿了?!?br/>
“真的?”
“嗯,”秀則點點頭,“本來他的筆名是galgamers,不過我說太平凡了,于是換了個‘虛’什么什么的筆名。”
“這樣啊,”阿虛恍然大悟,“那么,他買的那些女性向的耽美galgame,其實是為了取材嘍?”
“……”秀則拿起了筷子,“大概吧?!?br/>
“……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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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號稱全世界科學技術(shù)水平最高的一個勢力果然沒那么簡單。吉爾伽美什想。
——他動用了點私人途徑,以一名學生的身份用假名進入了學園都市。但在這個地方待了一年之后,最強的英靈發(fā)現(xiàn),雖然這里號稱“科學”,但還是跟魔術(shù)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看來又是盤根錯節(jié)的關(guān)系網(wǎng),真煩,他想。就沒有什么《我們不用很麻煩很累就可以稱霸世界》的簡便說明書么。
而且一年的時間太短了,根本就無法完成必要情報的收集。
甚至到現(xiàn)在為止,自己還不知道,為什么那個叫秀則的家伙所帶的眼鏡周圍總是鼓動著令人驚嘆的強大魔力。
難道眼鏡才是本體?
還有今天認識的那個家伙,雖然看上去很平凡,但自己無論如何都記不住這家伙的名字。
……
算了,吉爾伽美什放棄了回憶。關(guān)于他的事情以后再調(diào)查,先跟凡人們一樣稱這家伙為阿虛好了。
果然啊,一考慮到正事就不是覺得無聊,而是感到煩悶了。他伸了個懶腰。
——在這種情況下娛樂的話,才會有愉悅啊。
英雄王背后一陣金光涌動。
疾走的黃金色波紋中,緩緩浮現(xiàn)出一個盒子。
“《阿部高和的憂郁》?”他伸手接過盒子,瞥了一眼封面。
“嗯,就決定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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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沃有話說:好痛苦好痛苦碼字好痛苦。
沃的敘述能力太弱了啊……殘念。
沃也想要日更十萬?。ㄎ梗?!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