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熟悉的人,一個一個消失,卻無能為力,甚至連一句話說不出來,血剛的無奈可想而知。
經(jīng)過一段無謂的掙扎,血剛終于放棄了。
血剛知道想要反抗,就要認清自己的路。
他在認真思考自己的路,怎么走?
做自己。
這是北山導師給血剛的忠告。
也是血剛最能接受,最容易理解的忠告。
其他導師的忠告,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真的想不明白。
最難明白的還是父親給血剛的建議血剛,你的平凡才是你最大的天賦。
但是要說,血剛最愿意相信的,還是他父親,北山導師的話淺顯易懂,可也脫離不了他父親這句話。
這才是血剛選擇它的原因。
可做自己,說著簡單,做起來難呀!
首先就要弄明白,什么才是自己?自己是什么?自己有什么?自己要的又是什么?
其次,也是最難得,就是弄明白了后,該怎么做自己?
是繼續(xù)老路子,按照父親給與的血丹經(jīng)一直修煉,還是結合煞氣,重新走一條不同的弓道之路?
是讓血丹不斷分裂容納煞氣,用神田代替氣海,還是讓血丹融于煞氣,煞氣流轉全身,慢慢溫養(yǎng)身體?
還是各自為政,或者是兩者同時運用?
之前血剛沒有仔細想這個問題,把自己當做正常的武者來對待。
可這明顯不是適合他。
任無忌那么厲害的人,都無法幫助本少俠覺醒,可以正常修煉,自己試驗的那個秘法,差點失控,要了自己的命。
從那一刻開始,血剛就懷疑了,可他依舊沒有想太多,把原因歸結在血丹上。
至于六脈覺醒法,那只是一個巧合,根本不是他想出來的,也只是起到了一定的純化煞氣的作用。
尤其是最后關頭的太淵穴,竟然大反常態(tài),他就已經(jīng)覺得不對勁了,可血剛依舊沒有下定決心,要摒棄。
就是現(xiàn)在他明悟,他也沒有放棄六脈蘊氣這個事情,還在想怎么作用這種攻擊手段。
直到這一刻,擎天震地嗜血魔虎開始滅世了,他就徹底明白了。
本少俠的路走錯了,徹頭徹尾的錯了!急救針這條路必須放棄,那種攻擊手段就算有,也不是現(xiàn)在的本少俠可以考慮的。
本少俠可不是這里的人,本少俠可是有無弦弓這樣的武煞,一切的攻擊手段都要以武煞形態(tài)為主,萬般手段都是本少俠無弦弓的一部分。
自己的屬性不同,武煞形態(tài)也不同,天賦也不行,偏偏本少俠卻能突破極限。
何況自己的屬性別人見都沒有見過,怎么能照著別人的路子走呢?
然后他想到的就是女暴龍奶奶的話,讓他想靜泉山的事情,讓他用靜泉山的東西。
在這里,本少俠煞力覺醒也確實和這靜泉山有關。
但這也給了本少俠啟示,走自己的路,沒錯!自己的路,和別人不一樣。
就是煉體也和別人不一樣,別人煉體由外而內(nèi),自己是由內(nèi)而外。自己的身體之所以有強橫,不是因為肌肉,而是因為臟腑。
血丹經(jīng)不停的強化自己的臟腑,自己從小就練習血丹經(jīng)這個殘缺的功法,把自己細如牛毛的經(jīng)脈一點點擠開,讓自己一點點的增強著體魄。
這也是自己練習最久,最熟悉的,也是因為這個自己成為了武煞星。接著血煞系統(tǒng)被激活,各種任務滾滾而來。
父親從小讓本少俠練習的就是易經(jīng)拳,接著是洗髓掌。
父親嚴令是不能外傳的,所以血剛入院以來,從來沒有在外人面前打過。以前打過,也是在不用就非死不可的情況下。
血剛打拳不斷的變換地點,也是怕別人看的多了懷疑,或者學了去。這里人人都是鬼精鬼精的,尤其是那么多大人,誰能保證就沒有一個能看破的。
還有一個原因,這洗髓掌,靜泉山里也有,不過那是老虎施展的,極其高明。
不過老虎的洗髓掌不是用來洗髓的,而是用來伐骨的。伐骨,這是血剛進靜泉山最想得到的東西,可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得到了沒有?
反正這些都在血虎魔碑里,自己也感覺到了自己骨骼的變化,可就是沒有任何功法給自己。
易經(jīng),洗髓,伐骨,這是父親血丹經(jīng)煉體的核心。
易經(jīng)可以凝練精血,可以拓寬經(jīng)脈,自己現(xiàn)在把精血變成了血丹,把氣海換成了神田,也變了。
洗髓可以洗滌體內(nèi)雜質(zhì),可以增強骨骼能力。
雖然易經(jīng),洗髓都很難,而伐骨才是最艱難,最要命的。
沒有功法,誰也控制不了。
當時血虎魔碑竟然是骨骼內(nèi)外一起爆發(fā),硬生生的把自己的骨骼打碎,還不讓自己的骨骼恢復。
當時多少人都以為自己死了,就連最后自己都以為自己要死了,那股不讓骨骼恢復的能量才消失,自己才慢慢的恢復了。
別人煉體都是皮肉,筋骨,經(jīng)脈,都是由最外最容易,最好恢復的開始??勺约阂婚_始就是經(jīng)脈,接著是洗髓,洗的就是筋骨,最后不是皮肉,而是伐骨,伐的不只是筋骨,還有夾在經(jīng)脈和筋骨里的五臟六腑。
這就是自己肉身千斤,卻看著很消瘦的原因,因為自己的筋骨和臟腑,比一般的煉體者強太多了。
那是經(jīng)過了無數(shù)次的碎裂,重組后,不斷新生的骨骼,就連臟腑也有骨骼的能量在保護。
也正是這股骨骼力量,帶著自己奪走了坑貨。
自己有的就這些,這就是自己。
自己要的什么呢?
也很簡單,活著。
那自己該怎么做呢?
這才是最關鍵的問題,是自己一只也弄不明白的問題。自己以前只是記得父親的話,易經(jīng)拳和洗髓掌,不可一日懈怠。
靜泉山后,自己為了煞丹,大殺四方,結果也是可喜的。
自己的煉體卻盛極而衰,被坑貨給吸了。
對了。自己還有別人沒有的,就是從廢物變成天驕,然后又從天驕變成廢物的經(jīng)驗。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適應了從頭再來的悲劇,怎么做自己,自己或許不知道。
??稍趺醋龌卦瓉淼淖约?,自己知道呀!可知道歸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回去,那還是難說。最起碼自己的靦腆,自己謙恭有禮,是肯定做不回去了。
還有自己這色,怕也是做不回去的。
自己唯一能做回去的,就只有修煉,繼續(xù)修煉把自己當做依舊不會煞力就行了。
管它怎么突破,需要怎么吸收力量做什么,就把煞力當做自己的存糧。想通這些,血剛心情大好,就自然而然的挺胸抬頭,想要看看現(xiàn)在的局面。
然而,他忘了他是什么狀態(tài)遇見擎天震地嗜血魔虎滅世的。
他懷里還有個西玥玉溪,背上還有明月郡主在呢。
這樣以來,情況就尷尬了。
“啊!小花貓,你……你……小魔女你趕緊停手,管管你的親親小夫君,他……他……”
西玥玉溪喊的歡,可她自己一點松手的意思都沒有,反而緊緊的摟著血剛,咯咯嬌笑。
明月郡主氣的臉色鐵青,也沒有辦法,只能急救針伺候妖精,嘴中哼道“哼!臭流氓,你竟然還敢主動親死妖精,人家……本郡主扎死你這臭壞蛋!還有死妖精,你為什么不揍臭流氓,還抱著他呀!不要臉!回去給本郡主跪著!”
血剛突然就覺得不對了,明月郡主竟然可以動,西玥玉溪也可以動,偏偏本少俠動不了,這是什么路數(shù)?
“郡主姐姐,別扎了!本……本……本……”
血剛中感受到了西玥玉溪的無奈,這小魔女扎人果然是練過的,太要命了!關鍵是自己懷里還有個妖精,也受的一樣的罪,相互刺激起來,那就更要命了!
可本少俠也只能心中郁悶,開不了口??!
“?。∮H親小夫君,不要怕!啊!人家都被你的小老婆扎了半天了,你才扎幾針呢。小花貓,你看姐姐對你多好,要不然你把小魔女休了,娶姐姐吧!”
西玥玉溪這妖精的手段,血剛也不是第一次領教了,只是這才幾天,她就跟著小魔女學會了親親小夫君了。
這也太……關鍵還是她借著大喊大叫,不斷的收緊玉手,自己都快被她勒的斷氣了,愣是一個字的分辨都說不出來,這還怎么做自己呀!明月郡主還以為他本來就是這么想的,就更生氣了,急救針扎兩人就扎得更狠了。
“?。∷姥?,你還要不要臉了。你要嫁你就嫁,別把人家牽扯進來。還有呀,你要是再喊臭流氓親親小夫君,本郡主就要執(zhí)行家法了!”
“咯咯!小魔女,人家不要你了,反正你也不要你的親親小夫君了,小花貓現(xiàn)在就是人家的親親小夫君,人家現(xiàn)在正在和親親小夫君玩呢。你的家法,你重新找一個美女魔導用去吧!”明明知道西玥玉溪是刺激自己,報復自己,明月郡主就是忍不了,還是不停的生氣,不停的扎,不停的冷哼。
血剛不明白明月和西玥玉溪為什么一切如常,再次回到自己的思維里,思考著自己未來的路。
武煞是無弦弓,氣海是神田,精血成了血丹,弓丹也成了本命星辰……
那么本少俠的武煞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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