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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只是我,陳清風還有六爺,就連遠處半躺在地上不斷哭嚎的劉猛他爹,看到劉猛突如其來的轉變,也是激動地一下站了起來。

    六爺想要收回拳頭,可卻被劉猛死死抓住,看樣子,一時半會根本就掙脫不開,這下,我也是看不明白了,這劉猛怎么突然間就變了一個人,難道是戰(zhàn)斗把他潛藏在體內的第二重人格給激發(fā)出來了?

    但怪物終究是怪物,六爺見掙脫不開,直接催動渾身上下的鬼臉,一下就將劉猛給籠罩起來。

    劉猛被這些鬼臉所糾纏以至于松開了抓著六爺的手,可也只是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劉猛渾身上下就爆出一道道耀眼的紅光,將那些鬼臉全部震碎,腳底一蹬,整個人騰空躍起,雙腳用力踩在了六爺的雙肩之上。

    現在的劉猛,大有一種武林大俠的風范。

    六爺伸手抓住劉猛的雙腳,爪子直接勾進肉里,看得我眼皮直跳,劉猛卻跟沒有疼痛一樣,雙手在空中胡亂地這么一撥,他的身體就如同重了千斤,直接壓著六爺腳底的位置多出了一個小坑。

    我看著劉猛一招一式將六爺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正出神,就感覺有人在我身旁拽了我一把。

    轉過頭一看,我被那人的臉嚇了一跳,幾秒鐘過后,我才回過神來,是陳清風,他現在的臉上有五個不深不淺的血洞,還在不停地往外滲著血,看著就跟個鬼一樣。

    陳清風拉了我一把,小聲對我說道:“趕緊跑!”

    我沒理解他的意思,為啥要跑?劉猛現在不是正壓著六爺在打嗎?難道說,六爺還有什么殺招沒使出來?

    看著陳清風一瘸一拐的走路,我急忙從地上爬起來,攙扶著他一同來到王鐵柱身邊,由我背著王鐵柱,我們三人一同朝著村子的方向快步走去。

    而這時身后的戰(zhàn)況已經變得很是顯而易見,劉猛就跟個猴子一樣,在六爺的前后左右蹦來蹦去,時不時打他一拳,或是扇他一巴掌。

    六爺的速度比不過劉猛,對拼的話,劉猛也不虛他,這一來二去,六爺也有些怕了,想要逃跑,卻被劉猛一個虎撲直接按倒在了地上,揮動雙拳,照著六爺的臉一拳拳砸去,嘴里還嘰嘰喳喳叫著,行為舉止完全不像個正常人。

    我背著王鐵柱,同陳清風一起走到了劉猛他爹的身邊,陳清風左手扶著骨折的右手,上前催劉猛他爹,叫他跟著我們回村。

    可劉猛他爹此時早已被自己兒子痛毆六爺的景象給看呆了,說什么都不回去,嘴里還不停念叨著,說他兒子鉆研周易八卦這么多年,總算鉆研出東西了,可陳清風又說不是,還說劉猛現在是被妖精給上了身,要我們趕緊跑,否者待會把六爺殺死后,死的就是我們了。

    劉猛他爹還是不信,最后沒辦法,陳清風只好丟下了劉猛他爹,帶著我和王鐵柱朝村口跑去。

    對于陳清風剛才的話,我也表示不解,就問陳清風是什么意思。

    陳清風嘆了口氣道:“劉猛剛才念的是請神咒,但這小子沒什么道行,念咒的時候又生硬,刻板,結果沒請來神明,倒是請了個猴妖上了他身?!?br/>
    “那,劉猛他爹丟在那,會不會被劉猛給殺了呀?”我道。

    “廢話,要不我們跑啥呀?剛才叫那老頭半天他都不走,死了也活該!”陳清風一邊說著,一邊嘴里不停地倒吸涼氣。

    我沒骨折過,也不懂他現在到底是個什么感覺,但肯定很痛就是了。

    我們跑回到村子里的時候,這里已經圍了一圈的村民,正朝著龍王潭處張望,在看到我們三人渾身是傷地跑來,立馬就有人上前幫扶著我們,我將昏迷過去的王鐵柱交給上前幫忙的村民,根水叔在看到陳清風身上的傷時,說要帶陳清風去縣里的醫(yī)院,可卻被陳清風搖頭拒絕了。

    “留下幾名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其余人全都回家里躲著,待會無論聽到什么聲音,都別出來。”陳清風對著村民們喊了聲。

    一聽這話,原本那些以為我們平安回來就沒事的村民也都愣住了,根水叔也上前問了我一句事情到底解決地怎么樣了。

    我知道這時候沒時間解釋太多,就簡單地告訴大家,說事情還沒解決完,叫大家趕緊回家躲著。

    于是在根水叔的點將之下,留下了四名小伙子,但他們臉上的表情都是不太樂意。

    等村民們全部散去之后,陳清風就開始指揮這幾個小伙子,要他們分別回去拿一卷紅繩,折十幾根柳條,還有抓幾只活的公雞,并取一碗黑狗血。

    幾名小伙接了任務后就往村子里跑。

    我問陳清風現在要做什么。

    陳清風說:“總不能讓那猴妖到村子里把全村人都給殺了吧,我現在要在這布個陣法,擒住那猴妖?!?br/>
    “能行嗎?”我不安地問了句。

    陳清風臉上表情凝重,遲疑了半天才點點頭:“沒問題?!笨伤@么說,說話的時候,陳清風很沒底氣,這也讓我的心,一下墜入谷底。

    很快,那些被派出去的村民也都陸續(xù)回來了,陳清風分別給他們分派了任務,先是用紅繩在龍王潭回村的必經之路上擺出一個八卦的圖形,再將柳條均勻鋪在其中,而后再將帶來的那只大公雞直接擰去雞頭,把雞血澆在那些柳條上邊。

    等做完了這些之后,被派出去取黑狗血的村民還沒回來。

    陳清風讓我回村去看了看,等我跑到村子里,發(fā)現被派去取黑狗血的那小子正拿著一把刀站在李寡婦家門口和李寡婦對峙著,而李寡婦的身后,她家那只黑狗正渾身瑟瑟發(fā)抖,身上,還被劃了兩道血口子。

    我當即明白過來,陳清風要的這四樣東西中,就數黑狗血最為麻煩,這小伙子想先殺一只黑狗取血,也實屬正常。

    可李寡婦何等潑辣之人,脾氣臭地要死,怎么可能讓人輕易將給她家看了幾年門的黑狗給殺了。

    我急忙上去勸說,但平日里我也和這李寡婦沒什么接觸,說了半天,她死活就是不讓。

    最后沒辦法,我只好上前去一拳將李寡婦給打暈了過去,然后奪過小伙手里的刀,對著那黑狗的腦袋就是一下,鮮血四濺啊。

    我也顧不上太多了,等事情解決完后,再回來找李寡婦賠罪吧。

    一路快跑回到了之前陳清風布陣的地方,此時龍王潭那邊,正不停傳來巨大的響動,陳清風也是急得很,趕緊要我將黑狗的血按照紅線擺放的位置澆上去。

    等我澆完黑狗血后,看著地上如此顯眼的陣法,心中不解,那猴妖得有多傻才會往這上邊踩,可隨后,陳清風就摸出一張黃符,貼在陣法的中央,然后念動咒語,那陣法就如同融入土里了一般,就這么憑空消失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看得我和那四個小伙眼睛都直了。

    而后,陳清風就帶著我們幾人躲到遠處一顆大樹的后邊,所有人屏氣凝神,盯著龍王潭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