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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與中年少婦性愛口述 入夜寒恭峰

    入夜,寒恭峰。

    容真靠在樹下,舉著酒壇子,咕嚕咕嚕的往嘴中灌酒。

    “?。∪松芯祈毊斪?,一滴何曾到九泉!好酒!好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月光將小老頭光禿禿的頭頂照得锃亮。

    忽然,樹上落下一個黑影,站定在他面前,擋住了那片月光。

    容真酔臉微紅,眼睛瞇著,朝前揮揮手,不滿的嘟囔:“好大的蚊子,走開走開!擋住小老兒曬太陽了!”

    黑影:“……”

    向旁邊移了一步,重新讓光照到他。容真這才滿意,臉上露出了笑容。

    黑影低沉的嗓音響起:“容真,藍卿死了,你不恨嗎?還有心情在這喝酒?”

    容真半闔著眼,聽到聲音,傻笑道:“嘿嘿,死了?嘿嘿嘿嘿嘿……”

    “笑什么?”

    “嘿嘿嘿嘿嘿,真好笑,藍卿死了?嗝~哈哈哈哈!第、第一次聽到這么蠢的話!誰死了,她都不會!”

    “為什么?”

    容真沒有回答,又舉起酒壇子往嘴里灌著。灌完,咂咂嘴,才反應過來,仰著頭瞇眼問:“你是誰?”

    黑影沒有說話,就地坐在了他的對面。

    容真緩緩湊近,打量了一會兒,恍然:“??!是你?。】炜炜?,陪我喝兩杯!嗝~”

    黑影沒動,靜靜的看著老頭兒。

    容真自顧自抱著酒壇喃喃道:“我忘了,你早就死了,怎、嗝~怎么陪我喝哦。”

    “你說她不會死,那她怎么會不見了?”

    容真閉上眼,哼哼兩聲,背靠在樹上,不回答。

    “她要怎么才能回來?”

    容真不耐煩的轉(zhuǎn)過身,抱著酒壇似乎快要睡著了。

    “守護蒼生的,是不是要等蒼生有難,才會出現(xiàn)?”

    容真徹底沒了反應,鼾聲響起。

    黑影起身,良久,遠處傳來腳步聲,黑影一個閃身消失在了黑夜中。

    岳起抱著熟睡的盛陽,走近容真,拍拍他:“師公?師公,醒醒,回去睡吧?!?br/>
    他真是無奈又心痛,幾天來,這兩人,一個瘋了似的在樹林里練劍,一個不知在傻樂什么,天天坐在這喝酒。

    導致他每天忙完寒恭峰的事后,都要到這里來找兩人。

    容真被吵醒,有些不滿:“唔,不知道不知道,你別問了。”

    岳起當他在說胡話,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護住懷中的盛陽,揪了一把容真的胡子:“師公!別睡了,我送你回去!回去睡好吧?”

    容真迷迷糊糊的睜眼,看到岳起后,疑惑了一瞬。向四周看了看,有些摸不著頭腦。

    怪了,怎么感覺看到君淮了?

    哎呦,醉糊涂了!

    容真扶著樹爬起來,拎起還沒喝完的酒壇,胳膊搭在岳起肩上,傻笑著:“走!回去了!”

    岳起無奈,任由他搭著自己。

    月光下,三人的身影給孤寂的夜里平添了幾分暖意。

    ——

    景辭剛一回到院中,溫蕓就迎了過來,擔憂問道:“小辭你去哪里了?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景辭似乎心情不錯,唇角微揚:“去找花青了,師姐這么晚還不睡,有事嗎?”

    溫蕓莞爾:“看你沒回來,擔心你。好了,回來了就趕快去休息吧?!?br/>
    景辭點頭,邁步走進了屋內(nèi)。

    看著緊閉住的房門,溫蕓笑容一斂,目光沉了下來。

    他在撒謊!

    他根本沒有去花青那里!

    他的身上有淡淡的杏花味,可斷岳仙島根本沒有杏花樹。印象里,只有寒恭峰有一片杏花林。

    景辭他回寒恭峰了?

    溫蕓蹙眉,寒恭峰現(xiàn)在是對他們抱有最大敵意的,為什么從那里回來,心情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巫毒門,書房內(nèi)。

    花青坐在主位上,手中轉(zhuǎn)著一把刀,懶洋洋的看著臺下跪著、大氣不敢出的兩個人。

    沐歸面色冷凝:“花門主,你在等什么?”

    花青把視線移向他,停下手中的動作,把刀插進了桌子上。

    好笑道:“不是,烏龜仙君,你們這些正道的人,是不是都不會審人???”

    “怎么?”

    “這審人,是講究門道的,一上來就問,那是你們這些正道人干的事。像我們這些邪路子上的,審問前不先給他點震懾,他能招?給你做個示范,好好看著。”

    花青拔出刀,起身走下去。

    站定在二人面前,半蹲下身,笑吟吟問:“來,我問你們,那日景公子與烏龜仙君打斗,你們?yōu)槭裁礇]有去?”

    小鬼顫抖著,解釋:“我、我們兄弟二人,靈力低微,景公子和烏龜仙…不是,是沐仙君,又是強者,害怕他們動手,傷及到我們?!?br/>
    花青唔了一聲,偏過頭,問沐歸:“烏龜仙君,你怎么看?”

    “不可信?!?br/>
    花青又轉(zhuǎn)回頭,含笑道:“你看哦,烏龜仙君都不信你,我會信?”

    “啊?。。 ?br/>
    下一秒,花青手中的刀插進了小鬼的手背,將整個手釘在了地上。

    沐歸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卻沒有說什么。

    那聲撕心裂肺的喊聲,讓大鬼心態(tài)徹底崩潰,瘋狂磕頭,道:“我說我說!我們兄弟二人那天被…被溫姑娘叫去了,所以沒有去看景公子和沐仙君打斗!”

    小鬼忍著劇痛,心中把大鬼罵了個遍!

    真是個蠢貨!自作聰明!以為這樣門主就能放過他們了?

    花青滿意的點頭,把刀拔了出來,不理會小鬼又一聲慘叫。

    轉(zhuǎn)而將刀尖對向大鬼的后脖,笑瞇瞇道:“看來還是你聽話,那你來說。第二個問題,溫姑娘讓你們做什么?跟藍仙君的仙體有沒有關(guān)系?”

    大鬼感受到刀尖抵著后脖的冰冷,嚇得臉色唰白!身子卻不敢顫了,生怕花青一個手滑,把自己殺了。

    “溫、溫姑娘讓我們,讓我們把藍仙君的仙、仙體,解決掉!事成之后,就、就給我們一大筆銀兩。我們兄弟二人沒、沒有辦法,就把藍仙君的仙體丟進了……”

    后面的字,大鬼說不出了,冷汗大滴大滴的掉在地上。

    花青好心補充道:“赤焰爐?”

    “……對、對。”

    聽了這話,沐歸的臉頓時凝上了一層厚厚的冰霜!正想做些什么時,花青的刀已經(jīng)沒入大鬼的脖項,從后貫穿到了前面。

    “這種事還是交給我吧,臟了烏龜仙君的手可不太好?!被ㄇ嘣捴袔еσ?,可背過身的眼中,殺意確是十足。

    小鬼大叫一聲,瘋了似的想逃離這個讓他窒息的地方,剛站起身跑了兩步,花青已經(jīng)拔出刀,甩了過去。

    正中心臟!

    小鬼愣愣的低頭看著胸膛穿過來的刀尖,直直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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