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沒有什么反對,對于她來說,現(xiàn)在這個樣子是最安全的了。
不得不說這段時間真的很平靜,都連續(xù)好幾天了,哥哥居然都沒有觸發(fā)案件,走哪哪死人的死神命格跑哪去了???
新一到是沒覺得什么,話說今天又抽了什么風(fēng)?不跑到書房看書,跑到客廳里…………陪末雪和哀圍著桌子玩大富翁……神啊~畫風(fēng)好詭異我不敢想象啊~!
“哥哥你運氣真不好,又跑到我的地盤了,兩千二拿來!”
“騙人的吧!我再跑兩趟可真要破產(chǎn)了!”
“偵探先生還是心點,再往前走幾步可就是我的地盤了……”灰原實際上是被末雪硬拽來玩的,美名其曰放松心情。
“我說,你倆該不會是聯(lián)手過來整我的吧?”
“怎么會呢,哥哥你覺得我們整的了你嗎?哀你快點把京都買了,讓他沒處下腳!”
“偵探先生,除了這幾個是你的,剩下的地盤可都快被我們買光了,再不快點抓住機會可就進退兩難了?!边呎f邊買下了京都。
“喂喂,你們兩個別太過分了……”前提是忽略他總是遇到會扣錢又或是暫停幾個回合的突發(fā)事件。
(畫外音:作者也覺得這個場景好詭異,但就是忍不住想要hay一下~!)
哎嘿~真是其樂融融啊……
“叮咚————!”門鈴響了。
新一急忙去查看,得以逃過被壓榨破產(chǎn)的命運:“哪位?”
“那個……請問是工藤新一先生嗎?”
“我是,有什么事嗎?”
“我叫新名香保里,是有事想要委托工藤先生……”
“這樣啊……你進來吧!”
新名?好熟的姓氏啊,難道是……
隱約猜到了什么的末雪,急忙跟灰原一起收拾桌子,新一也帶著委托人進來了:“你們要不就拿到房間里玩吧?”
“才不,你不一塊玩可一點意思都沒有?!蹦┭┦帐昂脰|西,放回角落里。
“好啊你這丫頭,果然是在跟哀一起整我!”
“偵探先生,你還是先處理工作吧。”灰原指了指香保里,下意識的打了個哈欠,順便幫忙做了一下倒水的工作。
“呵呵,工藤先生的兩個妹妹可真可愛!”
“哈哈,還好啦,哦對了,你想要委托的事情是什么?”
“是這樣的……”
——————簡單概述后——————
“沒想到香保里姐居然是著名推理作家新名任太郎老師女兒啊……”新一感慨了一下,倒是沒忘了自己的工作,“也就是說你的父親和母親都在兩個月前失蹤了,而且是在連載前一周跟你打了招呼離開,卻在此期間完全沒有跟你聯(lián)絡(luò)過,是嗎?”
“嗯,是的……”
“可是很奇怪啊,我這段時間一直都有看偵探佐文字的連載,既然新名老師失蹤了,那為什么連載還在繼續(xù)呢?”
“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我也找過了警察,發(fā)布了尋人啟事,可仍然一無所獲,他們也只是讓我不必擔(dān)心……除此之外也找過其他的偵探社,可他們的回答都是大同異,我現(xiàn)在只能請你幫忙了……”可能是過于擔(dān)心自己的父親,香保里姐說到最后已經(jīng)帶上了一絲哭腔。
這起委托對新一來說非常有吸引力,更別提還事關(guān)他很久以前就喜歡的推理作家了。
新一提議一起去收到原稿的編輯部開始調(diào)查,去找那里的編輯了解一下有沒有特殊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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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新名先生的稿子每周都會送來!”負責(zé)新名先生的年輕編輯看了看手表,“今晚也會送來,應(yīng)該差不多快要來了?!?br/>
“那些稿子真的是新名先生寫的嗎?”
“對,雖然是用文字處理機打的,但確實是他的文體,而且每次標題旁都有他的親筆簽名?!闭f到這,這位編輯提議道,“要不要我把傳來的稿子拿來看看?”
“那樣的話再好不過了。”新一翻看著這些稿子,“哦,標題是[二分之一的頂點]啊,香保里姐,這確實是你父親的簽名吧?”
“是的,上次來時我就確認過了……”
年輕編輯試著安慰香保里姐,換上一副輕松的語氣:“不用擔(dān)心了,香保里姐,令尊一定埋首于寫作而忘了跟你聯(lián)絡(luò)而已。”
香保里姐雖然沒有說話,可見這番安慰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最后詢問到新名先生最近是否有什么異常,卻只有突然要連載偵探佐文字這件事而已:“本來我們很多次請他繼續(xù)寫偵探佐文字的續(xù)集,可每次的回應(yīng)都是[佐文字已經(jīng)死了,不可能再復(fù)生了],本來我們都差不多打算放棄了,可個月前突然打電話來說……想連載偵探佐文字的續(xù)集,還有版面登載嗎?
我們當(dāng)然求之不得,就匆匆停掉原本要登載的作品,開始連載[佐文字]!”
“嗯…………還有其他的嗎?”
“其他的……大概就是這部作品的序文很奇怪吧……[敬告全國各地名偵探!自認頭腦凌駕于我之上者,就來查明這個事件的真相吧?。荨?br/>
……
“哈——欠——,我說,你到底是來幫忙的還是來看稿子的?”灰原開始向某個“不務(wù)正業(yè)”的人吐槽。
“額……這個,只是一點想法而已啦……”末雪汗顏,翻閱稿子的動作卻沒停。
“哦~不打算跟偵探先生說一下嗎?”見末雪沒有想說的打算,再次詢問,“話說平常你們看推理說不是速度比較慢,好像不肯漏過一個字一樣的嗎,怎么你這會翻的這么快?”
“都說了是一個想法……”末雪鐵定了想賣關(guān)子,實際上把稿子里寫的暗號快解的差不多了。
新名任太郎先生真的會有危險嗎?末雪抓了抓腦袋,嘛~害得我還要用手機查法語字典,[無聲的h]還有[二分之一的頂點],還真是有夠累人的……
“叮鈴鈴————”編輯部里的電話響了。
一位編輯過去接聽,那邊的人卻不斷的喊著快去叫警察,聽那位編輯說,是一個關(guān)西口音的年輕人。
末雪離的較近,嘟嚷著:“該不會是我們認識的人吧?”
還真猜對了,新一暫時走不開,所以末雪去聽了電話:“喂,你……?。?!”
“我都說了!!大笨蛋!快點叫警察過來!!”
“果然是你啊……”末雪揉了揉發(fā)痛的耳朵,“做人要文明,你這家伙就不能把這愛罵人的毛病改改嗎?平次哥哥!”
“唉!是工藤啊!你怎么會在那???”這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速度也太快了吧!話說,工藤是什么鬼啊啊?。??
“巧合而已……”
“的確如此,我們大家都很相似,不經(jīng)意間就會碰到一起,如何?改天到大阪來吧?我請你們吃好吃的烏龍面,東京的口味重的讓人受不了,哦對了對了,還有味道超贊的什錦煎餅……”
越聽越黑線的末雪終于忍不住開始了咆哮:“丫的服部平次你給我說重點!鬧著找警察的人是你!結(jié)果你在這里給我嘮家常!你特么的到底是來干嘛的!?”
被末雪猝不及防咆哮攻擊震的腦袋發(fā)暈的服部平次,正準備吼回去,突然聽到對面?zhèn)鱽砟┭┑囊宦晳K叫,隨后就是短暫的安靜,接著響起了電話被拿起來的刮擦聲,又是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不好意思啊服部,最近這丫頭越來越喜歡瞎胡鬧了……”
“呃呃……那剛剛那聲慘叫是怎么回事?”盡管隱約有些猜測,卻不敢相信這是這位有些輕微妹控的人會干出來的事啊……
“沒什么,給這個沒大沒的丫頭一點教訓(xùn)而已……”新一撇了一眼正坐在地上捂著腦袋上的大包,一臉憂郁的末雪。
灰原倒是在一旁樂的看戲,見新一沒在管她們,才道:“原來偵探先生并沒有我們想象中可以妹控到不可救藥的程度啊……”
“沒錯,他下手可從來都沒留過情……”
正當(dāng)新一還在講電話,傳真機傳來了這次佐文字的第八回章節(jié),末雪已經(jīng)知道位置了,但又不敢那么直接,只好等著新一撂電話……
果不其然,肯定是服部平次說了什么不負責(zé)的話之后就掛斷了,讓新一萬分不爽的把電話摔回去了,末雪則在旁邊幽幽道:“所以說平次哥哥相當(dāng)不靠譜嘛……”
“別說風(fēng)涼話了,”新一再度換上了凝重的表情,“新名先生恐怕出事了,第一章留下的暗號內(nèi)容是[請快來救我],可第二章似乎沒法用第一章的暗號規(guī)則來解讀,應(yīng)該還隱藏著什么……”
“唔……”末雪撇了撇嘴,開口道,“沒準跟法國有關(guān)呢,第二章開始不就是說明身為佐文字老友的新名先生居住在法國嗎,而且歐尼醬你不是懂多國外語嗎?法語有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哪知新一根本就沒上當(dāng):“別以為我沒看見你剛剛在用手機查字典!快說,到底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額額……就是,法語單詞的h似乎都不發(fā)音啊……”末雪說到這個份上了,新一要還不懂就有鬼了。
見新一已經(jīng)懂了,末雪走到角落里打電話到了杯戶城市大飯店的前臺,三言兩語忽悠過了前臺姐轉(zhuǎn)接到了407號房間,很快,電話那頭傳來了充滿疲倦的老婦人的聲音:“喂,哪位?”
“是新名夫人嗎?請問老師方便接電話嗎?”
新名夫人顯然吃了一驚:“啊!你是?”
“我是讀者,我哥哥解開了暗號,讓我打電話過來碰碰運氣?!痹捯魟偮?,末雪突然發(fā)現(xiàn)哀扯了扯自己衣服,指向了自己的身后,轉(zhuǎn)過頭一看,編輯部里包括新一都是一臉驚悚的盯著她。
末雪默默的點開了免提,電話頃刻間傳來了新名夫人興奮的聲音:“老頭子!快!有讀者打電話過來了!”
香保里姐驚訝的捂著嘴,電話那邊又傳來了新名先生的聲音:“你好。”
“新名先生您好,我是工藤,我和哥哥都是您的推理迷~!”末雪開始裝萌。
“哦呀,是個朋友呢,你們解開了我的暗號嗎?”
“是啊,是哥哥解開了暗號,說的那么嚇人,我和哥哥差點就報警了吔!”
“哈哈……還好沒有報警啊,那你們又是怎么知道我沒有危險的呢?”
新一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了,默默走到旁邊,一臉輕松的接起了電話:“新名先生這次的暗號真的太為難讀者了,利用標題解開了第一章還好,第二章就要無聲的h什么的,真的太為難人了,而且老師要是真的遇上了危險,怎么可能會用這么難的暗號啊,而且第二章的暗號完全就是廢話啊,這種時候應(yīng)該直接寫上地址才對吧?!?br/>
新名先生笑的很是無奈:“哈哈,看來到底還是不夠像啊?!?br/>
新一突然換上凝重的語氣:“話說老師的身體還好嗎?剛剛才發(fā)現(xiàn),后面的簽名都是影印的,難道老師……”
“唉,老了,差點就等不到你了……”
“好了,老師現(xiàn)在還是跟某個人說一聲比較好哦。”新一把電話交給了香保里姐。
“爸爸?!?br/>
“香保里?!毙旅壬坪踉絹碓教撊趿耍拔也恍辛?,偵探佐文字你替我寫下去,好嗎?”
“會的,我一定會的,爸爸你不要走……”
……
編輯部彌漫著一股難言的沉默,唯有這父女倆斷斷續(xù)續(xù)的談話聲。末雪不斷的思考著,是不是只要自己什么都不顧忌,直接打電話可以更快一點……
沒人想打破這個氣氛,出版社里就這樣沉默了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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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埃落定,新名先生逝世的消息還有藏在說里的玄機都向外界公開,同時還有新名香保里續(xù)寫佐文字的消息,只不過后來的續(xù)寫中加入了兩個新角色,以工藤新一和末雪為原型。
至于為什么沒有哀,呵呵,哀從頭到尾幾乎都在打醬油,而且這個時候萬一被有心人發(fā)現(xiàn)了,就等著被某個狙擊手奪命吧,雖然很有可能是我想太多了……
編輯部里末雪直接把解開暗號的鍋扣在新一頭上,但新一一點都不自在,所以回家后,末雪被新一再三囑咐,以后不管發(fā)現(xiàn)了什么都要直接告訴他!
不過末雪標志性的白色長發(fā)似乎太顯眼了,隔段時間后,末雪剛在帝丹高中等到新一放學(xué),就被蘭纏著詢問佐文字連載的事,末雪想求救,新一卻只回了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顯然在學(xué)校里也被蘭纏了很久。
嘛~似乎也沒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