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關云長在此,來者報上名來,刀下不斬無名之輩!”
一陣狂風呼嘯而來,飛沙走石,伴隨著這一道如雷霆般的喝聲。這時,一道光團從天而降,光團炸裂,一道人影浮現而出。
吁!
這身影騎著一匹高大雄壯的烈馬,烈馬抬起前蹄,仰天長鳴,發(fā)出駭然的氣勢!
魏寧定睛一看,這一道人影乃是一名魁梧男子。
此人身長九尺,髯長二尺,面若重棗,唇若涂脂,丹鳳眼、臥蠶眉,相貌堂堂,威風凜凜”。其丹鳳眼和臥蠶眉乃世間罕見,鳳眼生威,臥蠶似霧,英氣逼人,霸氣十足。
那丹鳳眼只是一睜,就仿佛要殺人一般,不敢逼視。
魏寧的腦海之中,也是迅速浮現了此人的信息。
美髯公,
關羽!
關羽,字云長,人稱關云長,與劉備,張飛結義,蜀國“五虎上將”之首。此人驍勇善戰(zhàn),騎赤兔馬,持青龍偃月刀,陣斬顏良,鎮(zhèn)守荊州,威震華夏,不失為一代豪杰。
“好一個美髯公!”
在獲取了的信息之后,魏寧也是不由得佩服。這美髯公驍勇善戰(zhàn),受得起英雄二字。
“嗯?!”
當關羽出現的那一刻,臧野瞳孔驟然一縮。因為,他能夠感知到眼前這人物的可怕!
關羽騎在赤兔馬上,手中持著青龍偃月刀,渾身散發(fā)出氣壯山河的氣勢。他雙目猶如冷電,睥睨捭闔。他就僅僅站在那里,就如同山岳般不可撼動!
轟——
這時,臧野血氣暴漲,整個人如同巨形血怪。他發(fā)出一聲咆吼,揮動拳頭殺向了關羽。
“此等小輩,如同土雞瓦狗,插標賣首爾!”
關羽呵斥一聲,隨即腳底一蹬,赤兔馬凌空飛躍,隨之與臧野碰撞在了一起
。
嘭嘭嘭——
咚!咚!咚!
那青龍偃月刀猛然一斬,一道青色的風暴撞擊了下來,臧野抬起三叉戟擋在前方。兩人各自形成了一道靈力光壁,相互碰撞侵蝕,將一座城墻當場炸毀!
“呔!爾等鼠輩,還不速速拿命來!”
關羽騎在赤兔馬上,俯視著跪在地上的臧野。因為,青龍偃月刀不斷壓迫,臧野已經支撐不足,整個人跪在了地板上,連同地板都是碎裂出了一道道裂縫。
“斬!”
噗——
這時,只見一道驚鴻劃過,關羽的赤兔馬咯噔咯噔奔走,猶如一陣疾風。關羽身子傾斜,那刀輕輕一剜,一道人頭落地。
嘶——
臧野,卒!
千里走單騎,杯酒斬臧野!
好一個兇猛的關公!
“多謝關公相助!”
魏寧伸出手,朝著關羽拱手道。關羽也是微微頷首,隨之袖袍一揮,整個人爆成一團碎光。
依稀可見,那赤兔馬仰蹄長鳴,何等的英雄氣概!
不遠處,那些血人忽然間咆哮了起來,肌膚爆裂。
“爆血術已經到極點了!”
魏寧內心暗暗狂喜,他知道,一旦爆血術施展到了極致,那么肉身將會被血撐爆!
嘭!嘭!嘭!
果不其然,一些臧野軍的士兵發(fā)出凄厲的咆哮,隨之身體膨脹,血管爆碎,嘭的爆炸!
“后退!”
張青和孫策見到這樣的狀況,一揮手,正在拼殺的兵馬迅速后退。那些臧野兵猶如定時炸彈,身體炸裂,慘不忍睹。
不一會,激烈的戰(zhàn)場平靜一來,眼前全然是一片碎尸!
魏寧目光看著這一幕,并沒有任何波動。他知道,若不是如此,那么死的可就是他了。
“張統(tǒng)領”
“末將在!”
“將臧野的尸首收好,然后用錦盒裝起,送往無相神宮。”
“是!”
說罷,魏寧一轉身,回到了太極宮之中。
……
第二日,皇宮之內并沒有掀起震動,一如既往地平靜。
皇城南部,無相神宮。
“主公!”
一名將士捧著錦盒,遞了過去。姬無相接過錦盒,猶豫了一會,打開一看。
嘶——
“該死的小子,想要給我下馬威嗎?”
姬無相望著錦盒里的頭顱,神情并沒有太大波動。不過,他眼神深處,卻是暗含殺機。
不過,他有些意外,因為,那一道爆血術,正是他交給臧野。沒想到,有了如此強大的禁術,依舊不能擊敗那小子。
“必須趁早除掉,要不然等到羽翼豐滿,吃虧的可就是我了,這小子不能以常理來算?!?br/>
姬無相負手而立,陰森森的影子投射在了墻壁上。他深吸了一口氣,眼神微微一咪。
“報!”
這時,又是一名將士進來,將一道文書呈上。
姬無相趕忙打開文書,本來就陰沉的臉色猶如狂風暴雨,散發(fā)出森然的殺氣,直沖頭頂!
因為,他的一批貴重軍火,居然被攔截燒毀了!
“難道又是他?!”
嗤!
他掌心冒出了一團火焰,手中的文書化為了灰燼。姬無相幾乎是暴怒到了極點,這一批軍火對于他而言極為重要,所以被燒毀了,損失太過慘重。
“走著瞧,我就不信,你還能翻出浪花不成……”
姬無相冷冷一笑,尖銳的聲音在大廳反復回蕩……
……
另一處,這里是一座佛堂。
佛堂之內,一名穿著佛袍,正在禮佛的女人忽然睜開了眼。
這女子妝容精致,雖然手中掛著一串佛珠,然而那冷漠的面孔,陰狠的眼神,卻是渾身帶著殺機,哪里有半點慈祥。
她一招手,一只鴿子揮動翅膀,從窗外落在了木桌上。
“娘,據說那小子這一戰(zhàn)損失了幾十萬兵馬,正是我們趁勢而起的大好時機?!?br/>
一旁,一名面若冠玉,樣貌俊朗不凡的少年走了過來。這少年竟然也是身穿皇袍,整個人仿佛有龍氣護體,精神十足。
“放心,當初他能夠搶走你的太子之位,我們一樣可以搶回來,禎兒,你要耐住性子,等到發(fā)動最致命的一擊?!?br/>
那身穿佛衣的女人眼神露出幾分毒怨,殺氣騰騰。
這女人,當初權傾朝野,一手遮天。而薄姬之名,后宮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不過,因為薄姬權勢太大,干涉朝政,混亂朝綱,被魏敖打入了冷宮。
而薄姬的二子魏禎,雖然獲得了國運庇體,但太子之位卻被魏寧搶走了。
這么多年了,這女人一點不改鐵血陰狠的性格。
她知道,這一次她翻身的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