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福帶著人馬已經(jīng)到了雨花石之夜酒吧的門口,斷沒有回頭的話說,于是所有人在李大福的一聲令下全部涌上了街頭,楊小雨早就等在了這里,兄弟們也都揚(yáng)起刀子迎了上去。
兩批人馬一下子殺到了一起,場面異常的火爆。車子前面擠滿了人,黑壓壓的一片,你來我往的,滿嘴的傻逼你媽操,刀子揮舞出去劃過血腥的弧線,簡直要了人命。
李大福自己讓手下的人下車去砍,他卻躲在了車子里面,由里面把車子鎖死了,腦袋貼在窗戶上,眼睛偷偷的瞄著窗外。
立大功一共帶來了七八十號人馬,按理說不少了,而且都是一些一些久經(jīng)沙場的漢子??墒菞钚∮赀@邊的兄弟們早有準(zhǔn)備,拼殺的異常生猛。這就像一場還沒開始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知道必須一死的那些斗士會更加的兇悍。
李大福的人不停的倒下,有些不爭氣的已經(jīng)開始調(diào)頭跑路了。
這時一輛奧迪q7扎進(jìn)了人群,上面下來兩個人,一個是鳥哥,一個是林子森。
林子森看著現(xiàn)場一片混亂,不由狠狠的罵了一句,拽過一個漢子直接摔飛了出去。
“森哥!”
“沒事吧?”楊小雨鉆出人群,來到林子森身邊。這時戰(zhàn)斗已經(jīng)接近尾聲,李大福的人沒有了反抗的能力,氣勢上已經(jīng)完全泄掉,跑的跑倒下的倒下。
鳥哥這時發(fā)現(xiàn)了躲在車子里面的李大福,狠狠的吐了一口吐沫,人橫著就邁著虎步走了過去。
“媽呀!”李大??吹絻瓷駩荷返镍B哥走了過來,整個人一個哆嗦,嚇得手忙腳亂。連忙從后排的座位往前面爬,緊張之下動作極其猥瑣。
鳥哥伸手去拉車門,但是拉不動,車子里面保險都栓上了,李大福爬到了駕駛座上,慌慌張張的準(zhǔn)備發(fā)動車子。
鳥哥見李大福要跑,回頭張望了一下,找到了地上的一跟沾了血的鋼管。
“我草!”
大吼一聲,雙手緊握著鋼管的末端,狠狠的抽向了車窗。
“嘭,嘭,碰”
鋼管砸在車窗上,發(fā)出驚心動魄的聲音,里面的李大福手腳都不停使喚,拿著鑰匙怎么也插不進(jìn)去。好在這車子的玻璃不是以前那種家用的玻璃,不然找他媽讓李大福腦袋開花了。但是再好的玻璃也經(jīng)不住這樣瘋狂的折騰啊,鳥哥的力氣極大,每揮出一幫子整個車子都隨之晃動了。
而那塊玻璃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裂痕,像上了一層霜,一整塊都模糊了。
李大福知道這塊玻璃已經(jīng)撐不了多久了,強(qiáng)行鎮(zhèn)靜下來,把要是塞進(jìn)去發(fā)動車子。
車子的引擎聲猛得響起,嗡嗡嗡的顫抖著。
“去死!”
李大福近乎抓狂的扭動著方向盤,想要撞鳥哥。就在這時鳥哥單手一抓鋼管,對著側(cè)面已經(jīng)快破碎的窗戶捅了出去。
卡擦一聲,鋼管硬是塞了進(jìn)去。一下子插進(jìn)了李大福的脖子,直接洞穿了他脖子,車子失去控制,扭曲的竄了出去。轟得一聲撞在了前面的一輛車子上,整個車子翻騰出去,在地方轟隆隆的砸了幾次,濺起無數(shù)火花。
“嘭”
一聲巨響,那輛車子整個被火力的強(qiáng)大反沖力直接給頂飛了起來,車子陷入了火海。
鳥哥滿頭大汗的站在一旁,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林子森和楊小雨也都走了上前。車子里的李大福死定了,眼前這如同煙花一樣美麗的火焰只是他們和王家恩恩怨怨了解的一個開始。
林子森抽出煙,給鳥哥和楊小雨一人一根,三人各自點了起來,在足有三米多高的火焰前靜靜抽了起來。
這就是江湖,每一刻都會有人橫尸街頭,而且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是誰,或者下一個是不是你自己。
......
“什么,大福死了?”王旗山唰的沖椅子上竄了起來,怒不可遏的吼道。
衣領(lǐng)開得老地,露出百分之八十春色的豹紋少婦哭著鼻子:“大福他死的好慘啊,王大哥你可要替我做主啊,大福一直對你忠心耿耿,你要幫他報仇!我,我知道是誰干的,是一個年輕人,上次在名流晚宴的時候就是他和少爺爭奪玉如意了,這個人好狠的心啊,上次只不過是因為一只小狗和他起了些口角,他竟然就這么殺害了我家大福,王大哥,你要替大福報仇??!”
王旗山看著李大福的這個沒有過門的情婦不由氣不打一處來,他很討厭女人哭哭啼啼的樣子。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一副死色,竟然還以為李大福的死是因為她當(dāng)初在必勝客門口的時候的欺人太甚。
“好了,我會替大福報仇的,你先回去!”王旗山賴的和這個女人多說什么,揮了揮手,兩個大漢直接把他給架走了。
在王旗山旁邊站著一個個頭很矮的人,是個侏儒。侏儒魏三面無表情的站著那里,旁邊的太子爺王亮目光猩紅,拳頭緊緊的攥起,情緒非常的激動。
豹紋女人被架走之后,王旗山的目光就落在了王亮的身上,猛的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大吼道:“誰讓你派他去和林子森的人火拼的!”
王亮嚇得哆嗦了一下,有點不甘心的歪著腦袋:“他的人都已經(jīng)打到門上來了,砸了大福三個場子。我們王家難道就這樣讓人騎在頭上,我本想讓大福帶著人殺個回馬槍的,誰知道林子森的人已經(jīng)在那邊等著了!”
“愚蠢!”王旗山大罵了一句,氣呼呼的坐了下來。
李大福出發(fā)要去報復(fù)的時候心中沒底,特地給王亮打來電話讓他詢問一下王旗山的意思,結(jié)果王亮根本沒問父親王旗山,而是直接假傳圣旨讓李大福放開手去砍。結(jié)果所有人一去不復(fù)返,死的死傷的傷,李大福這一仗輸了可直接影響到整個家族勢力的士氣,而且李大??墒峭跗焐绞窒乱粋€重要的錢罐子,這個人膽小無謀,但是會賺錢,現(xiàn)在他一死一大攤子的生意就黃了,這對王家來說損失太慘重了。
如果是王旗山,他斷然不會讓李大福就這么殺回去的。但是事已至此,王旗山再怎么發(fā)火也無濟(jì)于事。
“旗山,還是我去會會這叫林子森的吧,上次他手下的那個莽夫從我手里溜了,這一次沒有這個可能了!”
“這樣不妥吧!”
“沒什么不妥,直接約他打擂。我?guī)撕退娜嘶鹌?,林子森這個年輕人做事非常有原則,正面邀戰(zhàn)他不可能不接,這也是他致命的弱點。我有把握把他身邊最兇狠的幾個悍將除掉!”
“好,那就看三哥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