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努著嘴角,她剛才只不過是和小桃紅一起,在這船碼頭在做一份針對年輕人的市場調(diào)研的問卷,打算在做完之后贈送美妝或者禮盒給對方,迎面而來的三個大家伙居然嚇走了所有被她們拉著做調(diào)研的人。
沒想到,那些人居然光嚇走了她的人不說,還要將自己跟小桃紅抓走,蘇悅詩吸了吸鼻子,怒瞪了他們一眼。
“你們是什么人?這里可是北燕國的地方,你們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抓人,眼里還有王法嗎?”
“什么王法?本大爺就是王法”三個胖子之中正中間的一個,明顯是其他兩個胖子的“大哥”,一張精致的臉,就要蹭上去親吻,蘇悅詩一個愣神,急忙抓過小桃紅的手,往河岸邊轉(zhuǎn)身往前奔跑。
不料到,剛一奔跑著沒多久,蘇悅詩吃痛的清冽著嘴角,嘴里哎喲了一聲,她大概是剛才拉著小桃紅瘋狂奪命奔跑時,奔跑速度太快了,以至于撞在了一棵樹上,自己都有些沒太看清。
可是,彼時臉上忽的又浮現(xiàn)出了一絲驚詫,“一棵樹?”她緩緩的抬起頭來,媽啊,那哪里是一棵樹,明明就是一個人,一個身形俊朗卻又看著面熟,白皙斯文的年輕人。
自從被她撞到了之后,那人的目光充滿了驚詫的望向蘇悅詩,一瞬間,卻又微勾著嘴角,看了看她的身后:“有人在追你們?”
蘇悅詩又看了一遍對方,終于有些確定了,眼前的這個就是剛才下船的一剎那,她和小桃紅所目睹到的年輕人,她顧不上喘氣均勻,呼哧呼哧的輕撇著嘴角說道:“幫,幫幫我們剛才有人在追,追我們?!?br/>
蘇悅詩一邊說著,一邊抬著手,驀地指了指身后,只見她剛才拉著小桃紅跑的太快,而那三個胖子一路追來,正有些氣喘吁吁的,彼時正半躬著身軀站在路邊輕喘,可是剛一抬起頭來,望了一眼蘇悅詩身旁的那個男人,臉色驀地一滯。
“是他,”為首的胖子說道。
剩余的兩個胖子,跟著應(yīng)道:“是誰?”
為首的胖子驀地輕撇著嘴角:“是,蘇澤?!?br/>
“天啊,怎么會遇見他了,他可是?!?br/>
胖子們剛一說著,卻聽見蘇澤的話語,已然傳了出來:“你們居然光天化日,在這欺負(fù)良家女子?若是虞老大知道了,有你們好受的?!?br/>
話語剛一從蘇澤的嘴里說出來,眼前的三個胖子,忽然聽說了虞老大的名字,便猶如一陣風(fēng)一樣轉(zhuǎn)身逃走了。
蘇悅詩和小桃紅望著,在她們眼前那一臉蠻肉剛才還盛氣凌人,可是現(xiàn)在卻被蘇澤的一段話便給嚇跑了,于是便輕撇著嘴角,朝向蘇澤抱著拳頭道:“多謝恩人相助?!?br/>
蘇悅詩原本剛一說完,便要拉著小桃紅離開,可是驀地一轉(zhuǎn)身,卻又見到原先的那三個糾纏她們的胖子,正蹲在不遠(yuǎn)處,生怕會被再度糾纏,小桃紅突然搖了搖頭,主仆二人便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
就在蘇悅詩和小桃紅剛一臉怔愣的站在原地,不久之后,驀地一道聲音在她們的身后傳了出來——
“兩位姑娘,是從京城來的?”
剛一轉(zhuǎn)過臉,蘇悅詩滿臉詫異的望向了身后的那個英俊的年輕人,她微勾著嘴角,也不知人家是不是天生就那樣的美,好看到已經(jīng)不用化妝卻能擁有著一種獨(dú)特的魅力和神韻;亦或者,他是使用了什么天然隱形而又高檔的美妝產(chǎn)品,就連她這個自稱“美妝教主”的姑娘,都有些沒看出來。
蘇悅詩輕一怔愣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怎么知道的?”
她剛有些下意識的反問著,竟不料,蘇澤的臉上堆滿了笑容,又指了指蘇悅詩身后的方向:“從二位姑娘的服裝,還有你們來時所乘船的方向,在下便猜測到你們是從京城來的。實(shí)際上,在下也已經(jīng)暗中注意到兩位姑娘許久了?”
“您是說,在下?莫非恩人是讀書人?”蘇悅詩一臉的微訝,“怪不得,剛才從恩人的臉上看到了一種獨(dú)特的氣質(zhì)?!?br/>
“真的嗎?什么樣的獨(dú)特氣質(zhì)?”聽著蘇悅詩的話語,蘇澤竟下意識的從自己身上穿著的長衫當(dāng)中掏出了一個白色的絹巾來,輕輕的擦了擦自己的臉,一臉高興的道:“只不過,在下當(dāng)真是來自于書香門第。”
“倘若是來自于書香門第,那又為何會在船碼頭干出收保護(hù)費(fèi)的這種事,”蘇悅詩一臉的詫異,剛一說著,蘇澤輕嘆了一聲,“此事說來話長。”
“只不過,二位姑娘既然是來自于京城,在下可不可以向你們打聽一個人?”蘇澤正說道,蘇悅詩和小桃紅對視了片刻,之后又輕努著薄唇:“人?什么樣的人?”
“在下蘇澤,”蘇澤點(diǎn)了點(diǎn)頭,“向二位姑娘打聽的正是我的哥哥,蘇皖?!?br/>
“什么蘇皖?蘇皖是你的哥哥?”
蘇澤嗯了一聲,可是一眼便望見了小桃紅和蘇悅詩,滿臉詫異的樣子,他勾起了嘴角,若笑非笑的說著:“見二位姑娘這樣一臉驚訝的樣子,想必是已經(jīng)見過了我的那個哥哥。不過也是,他已經(jīng)進(jìn)京趕考兩年了,去年還差一點(diǎn)考上了京城的榜眼,只不過他自恃非狀元莫屬,所以留在京城重考??墒亲詮陌肽昵暗淖詈笠煌〞牛抑斜阍僖矝]有他的消息了。故而我忍不住問一問,我的這一個親生哥哥,他這次考試情況如何?”
十年寒窗,絕非一朝一夕,蘇澤正說著,邊微瞇著雙眸。
蘇悅詩原本聽說,蘇皖還有一個弟弟,忍不住一臉的詫異,可是很快又覺得也是,眼前的這個弟弟,雖然來自于江南,模樣卻是橫豎都與蘇皖有幾分相像。
只不過,對于這樣從科舉考試被除名的蘇皖,還有家里父老鄉(xiāng)親的應(yīng)切期望,她輕顫著雙唇,雖然遲愣了片刻,終于又忍不住輕嘆了一聲,搖了搖頭。
“蘇皖我倒知道,只不過,好像是被科舉考試給除了名的,也或許只是同名同姓,恩人逢事想開一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