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劉芳菲從警察局帶出來,想要送我去新開的精神病院,可是顧沛卿中途把我救了下來,所以我就在他的別墅里面養(yǎng)著?!蔽艺f著,看著前面平坦的道路,心中有些煩躁。
“沒有想到劉家人真的干那么做,太過分了?!绷璩揭贿呴_著車,一邊憤憤不平的模樣。
我一手撐著腦袋,半個身體都靠在車門邊上,“現在出租車司機的事情怎么樣了?還有那個當初的那個跳樓的女人還活著嗎?”
凌辰看著我,鎮(zhèn)定道:“事情還在持續(xù)中,跳樓自殺的那個女人也還活著,只是現在哪里都短了,正在醫(yī)院里面住著,兩夫妻的孩子從那天開始就沒有繼續(xù)去上學。”
“為了那些錢,讓自己躺在床上,不能動還要繼續(xù)咬我一口,真的值得嗎?”我說著,看到凌辰將車子開到了警察局門口。
“或許值得吧!畢竟一百萬不是什么人都能夠掙到的。”凌辰說著,停穩(wěn)車子,從上面下來之后,和我一起走到了警察局。
我沒有說話,走進警察局里面的時候,張警官一臉凝重的看著我道:“徐漫,你涉嫌逃離警察局,我……”
張警官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凌辰給打斷了,“張警官,我方當事人根本就沒有逃離警察局,而是被人帶離警察局,這是你們警察局看管不力,和我當事人沒有任何關系?!?br/>
張警官沒有說話,瞪了一眼凌辰,連忙讓身后的人拿出手銬把我的雙手銬了起來,推著我進了審訊室。
我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看著面前的警察道:“我剛剛回來,你就要審訊我嗎?”
那個警察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就轉身離開了,看著我面前的桌子,什么話都沒有說,又靜靜的坐在了椅子上。
沒過多久,審訊室的大門再次打開了,張警官走了進來,看了一眼手中拿著的文件,隨即道:“徐漫,你可以離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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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審訊室里面出來的時候,凌辰依舊沒有離開,心中有些詫異道:“我怎么剛剛進警察局那么快就出來了?”
“我把這幾天,天臺上面的視頻資料調查出來,交給了警察審核,他們查沒有多久,你自然就從里面出來了?!绷璩揭桓崩硭斎坏哪涌粗业馈?br/>
我沒有多想,就往警察局里面走了出去,凌辰帶著我來到了醫(yī)院,我忍不住疑惑道:“你怎么把我?guī)У竭@個地方來了?”
凌辰停好車之后,我們走到了不遠處的地方,對著我鄭重其事道:“你在警察局那么久,肯定還不知道出租車司機的孩子控訴你傷害他母親,向法院提起了訴訟?!?br/>
“什么?一個孩子竟然向我提起訴訟,他家不是很困難嗎?”我一臉吃驚的看著凌辰,覺得那個要控訴我的孩子,有些不可思議。
當初我去看過那個孩子,七八歲的模樣,看到我的時候,還一副怯懦的蹲在他母親的身邊,怎么可能會知道要向法院控訴我?
想到這里,我的臉色一沉,“現在他母親和父親都需要錢,即便打贏了我,他就會沒有醫(yī)藥費繼續(xù)治療。”
凌辰一臉認真的看著我,道:“其他的東西都先不去考慮,一個七八歲的孩子要控訴你,審判長一定會偏向那個孩子多,到時候你就難辦了。”
我抿了抿嘴唇,深深的一了口氣,看著住院部這三個大字,道:“我知道了,我去看看那個孩子,順便看那對夫妻怎么樣了?”
凌辰沒有說話,淡淡的點了點頭,我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在醫(yī)院門口不遠處的地方買了一些水果,走上了出租車司機一家子所在的病房里。
我站在門口,敲了敲門,就推門走了進去,看到兩口子就像是病房里面的病友,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
“你來做什么?”出租車司機的妻子看到了我,連忙開口道。
我看了一眼周圍,其他人都沒有看見,把水果放在了椅子上,一臉淡然的看著她,道:“從明天早上開始,我就在和你的孩子打官司了,所以來看看你們這一家子?!?br/>
“你說什么?我的孩子要和你打官司?”女人說著,情緒非常的激動,如果不是她身上全部都纏滿了繃帶,估計早就已經從床上蹦噠起來了。
我一臉遲疑看著她,道:“難道這件事情,你不知道嗎?”
女人沉默了一會兒,道:“這件事情,我沒有聽我的孩子說起過,我和他爸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因為那筆錢?!?br/>
我眉頭一皺,一臉茫然的看著女人,“你能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訴我嗎?”
女人又沉默了,可是這一次沉默,她就再也沒有開口了,我坐在位置看,與她互看一眼之后,才從椅子上坐起來,“既然你不愿意說,我就不打擾了?!?br/>
我從病房門口出來,就看到了凌辰站在門口,他看著我,連忙開口道:“看樣子,那個女人什么都沒有說?!?br/>
“是啊,不僅僅如此,我也沒有看到出租車一家的那個兒子?!蔽艺f著,和凌辰走到了電梯門口,耐心的等待著電梯門開。
凌辰看著我,一臉淡然的開口道:“你不用擔心。即便審判長偏向那個孩子的話,我也有能力讓你安全的離開?!?br/>
我沒有說話,淡淡從醫(yī)院坐著車子離開了,凌辰把車子停在了小區(qū)門口,從西裝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張紙條。
我接過紙條后,開口道:“這是什么?”
“法院傳票。”凌辰說著,看著我開口道,“今天晚上你就好好休息,等到明天,出現在法院門口就可以了。”
晚上的時候,我躺在床上,看著手中凌辰給我的傳票,心里面依舊有些說不出的煩躁,這件事情一定是劉芳菲做的,只是可憐了出租車一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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