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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影院三級片 倫理片 兩人幾趟跑下來已是下午四五

    兩人幾趟跑下來,已是下午四、五點(diǎn)鐘。福銘集團(tuán)總部位于本市近郊,圈了一大片地。李微意望著陽光中熠熠生輝的大樓,心中感嘆。

    樓下車位滿了,張靜禪把法拉利停在正樓下空地。李微意猶豫:“停這兒不好吧?會被罵的?!?br/>
    “不想浪費(fèi)時間找車位,沒人敢罵?!?br/>
    李微意:“待會兒會不會有人問我是來干什么的?我要怎么答?”

    “你誰也不用理,什么也不用答?!?br/>
    李微意明白了,原來這位當(dāng)年身為集團(tuán)接班人,地位早已超然,說一句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都不為過。

    她立刻抬起下巴,眼皮冷淡地垂下,小聲問:“我這個姿態(tài)可以嗎?鼻孔要不要再朝天一點(diǎn)?張總,我真怕自己能力不夠,扮演不出那份精髓?!?br/>
    張靜禪能聽不出今天她的第三次調(diào)侃?他回過頭,眼前的英俊少年神態(tài)桀驁,眼里卻閃動著暖融融的笑意。令你很想把她按在地上讓她老實(shí)呆著不要再皮,又無法真的下手。

    張靜禪到底拍了一下她的后腦勺:“正常點(diǎn)!”

    “哦……”

    果然,如張靜禪所說,兩人搭乘電梯直上頂層,一路秘書、部長、助理全都笑容滿面地打招呼,沒人敢問他們來干什么。

    張靜禪直接帶她到了張墨耘辦公室門口,張墨耘出差了,秘書也帶走了,倒是許異被留下代為督辦一些工作。許異收到消息已經(jīng)趕來,笑道:“阿禪,來公司有什么事?你爸出差了?!?br/>
    許異和上次一樣,黑西裝白襯衣藍(lán)條紋領(lǐng)帶,戴著一副金絲細(xì)框眼睛,高挑削瘦,白皙溫雅。李微意覺得他身上有種十分溫柔安定的氣質(zhì),讓人心生好感。她笑道:“許異哥,我不是來找我爸的。學(xué)校有個作業(yè),要查一些福鳴的資料做案例,所以來我爸辦公室用電腦?!?br/>
    許異了然:“好的,自己進(jìn)去,你知道密碼的。冰箱里有水果和飲料,有什么需要就叫我。這位是?”

    李微意:“我女朋友……最新的,陪我過來,待會兒我隨便拿本書給她看就行。”

    許異之前還在為程睿妍定生日會所,然而優(yōu)秀的特助表情沒有絲毫疑惑,對少女微微一笑。張靜禪亦朝他平靜頷首。

    兩人進(jìn)了辦公室,張靜禪將門打反鎖,就坐到電腦前。李微意一干活嘴巴就有點(diǎn)欠,先去冰箱摸了兩瓶果汁,拿了盒餅干,這才拉了把椅子在張靜禪身旁坐下。

    張靜禪已打開公司內(nèi)部系統(tǒng)查賬。李微意邊看邊問:“你上午還沒說,這個許異,到底還有什么身份?”

    “你還沒想起來?”

    “……我該想起來什么?”

    張靜禪笑了笑,看到手邊的果汁,他也渴了,擰開一瓶,仰頭喝掉一大半,又抽了張紙巾,擦了一下嘴丟進(jìn)垃圾桶。

    李微意咬著塊小餅干,看著他一系列動作,利落又帥氣。再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才回過神,媽呀我看自己看走神了。

    “沐辰集團(tuán)的創(chuàng)始人叫什么?”張靜禪問。

    李微意:“叫許從瀾?。 闭f完自己愣住了。

    她所在的是集團(tuán)下屬子公司,新人培訓(xùn)時也在手冊上看到過各位高管的照片,但天高皇帝遠(yuǎn),她只瞥了一眼,根本沒放在心上。身為基層小小財務(wù),她自然也沒機(jī)會見過董事長真人。但張靜禪這么一問,她越發(fā)覺得許異眼熟起來。

    “難道許異是我們董事長的親戚?兒子?弟弟?難不成私生子?”董事長他老人家多大年紀(jì)來著?

    “好眼力?!睆堨o禪說,“許從瀾曾經(jīng)有個名字,許異。福鳴出事后,他沒什么責(zé)任,出國留學(xué),回來改名,創(chuàng)辦沐宸。2022年他應(yīng)該是34歲,沒結(jié)婚,也沒兒子。”

    李微意:“?。。?!”

    今天為她鞍前馬后的小助理,8年后竟是她家超級大BOSS!

    “那他好厲害啊!”李微意贊嘆,想起張靜禪曾到過沐宸總部談合作,遲疑:“那他后來,是想幫你嗎?”

    張靜禪答:“商場上只有永恒的利益,他想要我手里的項目,我不一定會選擇跟他合作。”

    李微意眨巴眼睛,哎呦呦,瞧把他傲的。

    “不過,他當(dāng)年沒有落井下石,也借了150萬給公司,一直沒找我們催討。他的錢,我是第一批還的?!?br/>
    這么說,許異人品就是不賴,和張家也算好聚好散。難怪將來能成大佬。

    張靜禪打印了幾張數(shù)據(jù)表出來,李微意在旁邊用紙筆核算。等她核算完,眉頭已緊緊皺起,張靜禪的臉色也沉下來。

    “多少?”

    李微意:“負(fù)4億,而且新項目還在源源不斷建設(shè),如果要建設(shè)完畢,起碼還要再投3個億。但是集團(tuán)賬上只有1千多萬流動資金了?!?br/>
    張靜禪冷笑,把鍵盤一推,偏頭望著窗外,說:“可以,真是可以!”

    李微意想到張家現(xiàn)在風(fēng)光奢華的生活,也覺得心涼。她小聲說:“別氣,張總,你是商業(yè)奇才,想想該怎么辦吧?!?br/>
    張靜禪的背坐得筆直,全身輪廓看起來又冷又硬,他說:“我算什么奇才,日夜嘔心瀝血填窟窿而已……”

    大約覺得自己情緒流露太多,他住了嘴,又抓起那些報表看了看,說:“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神仙來了也無力回天。只能勸他割肉自保,已經(jīng)投進(jìn)去的,就當(dāng)打了水漂,該拍賣的拍賣,該停工的停工,不讓窟窿越來越大。這樣也許還能保住福銘這個空殼?!?br/>
    李微意聽明白了,如果張墨耘現(xiàn)在收手,福鳴集團(tuán)大概剩不下什么,多年奮斗成果化為一旦,但至少沒有大的負(fù)債。只是,張墨耘身為草根出身的企業(yè)家,聽得進(jìn)去嗎?他會選擇一無所有保全自身,還是會選擇繼續(xù)冒險放手一搏?

    李微意的心沉甸甸的,看向張靜禪的目光,也帶上了同情。

    張靜禪臉上的怒意褪去,恢復(fù)了冷靜持重,他說:“我已經(jīng)訂好票,今天晚上飛上海,明天一早去找他。晚飯我們?nèi)C(jī)場吃?!?br/>
    說完他關(guān)了電腦,帶著那些數(shù)據(jù)表,拿起外套就要走,李微意:“呃……等一下。我是個自由自在的學(xué)霸大學(xué)生,幾天不回家也沒關(guān)系。可你還是個女高中生,怎么可以夜不歸宿?”

    張靜禪:“……”

    “一個晚上也不行?”張靜禪想起自己讀高中的時候,去兄弟家里住好多天都沒人管。

    “不行,我每天都按時回家?!?br/>
    兩人相對而坐,一時竟束手無策。

    過了一會兒,張靜禪開口:“如果說去上海參加全國生物競賽呢?我看到你房間里有生物競賽獎狀?!?br/>
    “這倒可以試試……不行,我媽肯定會陪我去?!?br/>
    張靜禪微一沉吟:“讓你姐陪你去,我給她定機(jī)票?!?br/>
    “好像可以!”李微意眼珠一轉(zhuǎn),“要不……把鐘毅也喊去?一箭雙雕吧?!?br/>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