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黎綰綰有些別扭的問道:“你怎么會來?”
不說話的話,感覺有些尷尬。
可是黎綰綰沒有想到,說了之后,更加的尷尬。
只聽顧北城冷冷地道:“我不來,還不知道你頂著我太太的名頭鬧成這樣?!?br/>
“我沒有頂著你太太的名頭”她話還沒說完,顧北城冷颼颼地瞟過來一眼,黎綰綰下意識地消弭了聲息,縮了縮脖子。
“對不起了,我也不知道會成這樣?!?br/>
“你不知道?那請顧太太你告訴我,你如果不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你怎么會來到年會上,你跟黎家的關(guān)系還沒有好到這個份上吧?還有,我想我也有必要調(diào)查一下,剛才摔倒流產(chǎn)的女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流產(chǎn)?”顧北城沒有看黎綰綰,專心地開車,只是那臉上的似笑非笑。
黎綰綰揉了揉眉心,看在顧北城剛才幫了自己的份上沒有瞞她,將跟琳達的計劃說了出來。
顧北城涼涼道:“黎綰綰,你現(xiàn)在都能耐了,都能夠搞這些陰謀詭計了,我以前還真是小看了你?!?br/>
黎綰綰聽他這陰陽怪氣的話,當即也冷硬地道:“沒錯,你現(xiàn)在才把我看清嗎,我就是這樣的人,你不是早就應該知道了,你現(xiàn)在看清我也不晚,下車,我自己去警局?!?br/>
說完就要打開車門,顧北城眼疾手快地上了門鎖,黎綰綰很恨地盯著他:“干什么,跟我這樣搞陰謀詭計的人在一起,你顧北城就不覺得掉價嗎?”
顧北城沒有再說話,黑著臉,將車開的飛快。
黎綰綰的身子重重地撞在椅背上,看著飛快往后倒退的景物,后怕地道:“顧北城你開慢點!”
“你給我閉嘴,從現(xiàn)在開始我不想聽到你說的任何話?!鳖櫛背撬ο潞菰?,可速度卻在不知不覺中減低。
車上又恢復了平靜,黎綰綰開始仔細地想著接下來的事情。
接下來去完警局之后她就要去跟黎萬年去醫(yī)院,測試自己到底是不是他的女兒,想到這里,她莫名有些后怕。
雖然她并不覺得做黎萬年的女兒有什么好,但是現(xiàn)在這件事關(guān)乎到自己母親的名譽,想到這里,黎綰綰忍不住捏了把汗。
只是在還沒有到警局的時候,突然發(fā)生了一件事,只見原本在前面平穩(wěn)行駛著的警車突然一個顛簸,竟然直直地朝著一旁的綠化帶撞了上去。
黎綰綰看到這一幕嚇了一跳,等到顧北城將車子停穩(wěn)黎綰綰便快速地跑了下去。
就見黎萬年的額頭上有著一大塊的悶包,而李若華則是嚴重得多,上身帶著血已經(jīng)昏了過去。
她聽到周圍的警察再說,剛才在路上的時候一直平靜的李若華突然大吵大鬧起來,說什么也不愿意去警局,竟然直接伸手就去扳方向盤,黎萬年去拉她,意外就是這個時候發(fā)生的。
一行人只能轉(zhuǎn)頭去了醫(yī)院,又來了一批警察要拉著黎萬年幾人做口供,眼見今天是沒有什么時間,黎綰綰趕著去了江成俊所在的醫(yī)院,琳達早已經(jīng)“醒”過來,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模樣。
看著黎綰綰跟顧北城同時出現(xiàn)在這里,琳達臉上的表情還是有些奇怪。
黎綰綰懶得理會她,直接開口道:“過會應該會有警察過來找你錄筆錄,你應該知道該怎么說,還有,出了今天這樣的事情,我想你在黎氏是不可能待下去了,你自己最好早做打算?!?br/>
琳達已經(jīng)不是小女孩,自然知道現(xiàn)在肚子里面的孩子沒了,黎萬年這次在年會上丟盡了臉面,肯定不會再放過她,好在她在黎萬年那里已經(jīng)得到了不少的好處,離開反倒是件好事情。
黎綰綰沒有逗留多久,說完之后就打算離開,她跟琳達的合作已經(jīng)到此為此,接下來琳達也不可能發(fā)揮什么作用。
黎綰綰一路走出醫(yī)院顧北城都還是跟在她身后,黎綰綰終于忍不住開口道:“麻煩你不要再跟這我了可以嗎?你顧少一天就有那么閑嗎?”
顧北城冷眼看著黎綰綰:“我是怕你再給我惹出什么事情來,丟的是我的臉。”
“既然怕丟臉那就跟我離婚啊,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去民政局,怎么樣?”黎綰綰挑釁地說道。
顧北城正要說話,黎綰綰的電話響了起來,她接起來,半響過后卻是滿臉驚喜地連連點頭:“好的好的,我現(xiàn)在有時間,那個療養(yǎng)院是嗎,好的好的,我現(xiàn)在就趕過去,請您跟他稍等我一個小時。”
黎綰綰接電話的時候眉飛色舞的,整個人都鮮活了起來。
而顧北城卻是在聽到療養(yǎng)院之后神色了然,等黎綰綰掛了電話直接就拽著她朝著醫(yī)院外面走。
“顧北城你干什么你放開我,你給我放開!”黎綰綰掙扎道。
“想在那之前到地方就給我閉嘴。”說著,顧北城粗暴地將黎綰綰塞上車,車子朝著郊外開去。
黎綰綰看著路線,奇怪地看著顧北城:“你怎么知道我要去這個療養(yǎng)院?”
黎綰綰疑惑,隨即想到老先生之前說過,曾經(jīng)有人跟他打聽過這件事,再聯(lián)想到顧北城也看過那個日記,恍然大悟道:“你早就知道?你還知道什么?”
“我早說過,我知道的遠遠比你多,與其你自己去無厘頭的差,用我的方法效率會高的多。”顧北城挑眉。
黎綰綰看著顧北城平靜的面龐,突然問道:“所以,就連我不是黎萬年的女兒這件事,你也知道?
“我知道,從你上次帶著日記本去黎家我就知道,不過我還不能夠確定這是不是真相,所以我沒有告訴你。”顧北城說道。
黎綰綰看著他,明明上一次,他還說,黎萬年可能是因為聽到了那些謠言才會對自己母親有誤解,所以,其實根本就不是這樣。
其實黎萬年已經(jīng)調(diào)查出來了自己真的不是她的女兒,所以后面所有的一切才會那么的順理成章。
黎綰綰的心里有些不能接受,不愿相信自己的母親會是那樣的人,可是真相已經(jīng)擺在眼前,黎萬年根本不懼做dna,所以,她真的不是他的女兒。
“李若華跟那個醫(yī)院的關(guān)系你也知道?”
“嗯?!?br/>
黎綰綰聽著他的肯定,忍不住就沉默了。
顧北城瞧見她這樣,知道她多半又在別扭。
到了療養(yǎng)院,顧北城沒有跟進去,而是在車里等,既然上次他來找的時候那個人沒有把事情告訴她,那么他現(xiàn)在去反而會讓人提高警惕。
黎綰綰進去不到半個小時就出來了,并沒有逗留太久,出來之后面上的表情有些凝重,直接上了車。
顧北城也沒有問,直接將她送回了家里,也沒有跟著她一起進去,而是開車離開。
黎綰綰一直在消化自己得到的資料,她沒有想到,她的母親,當初竟然跟黎萬年的弟弟關(guān)系那么好。
原來,當初跟母親一起上高中的,不止有黎萬年,還有黎萬年的同胞兄弟,與他長得十分相似的親弟弟。
親弟弟很活潑陽光,黎萬年則是要穩(wěn)重的多,那時候他們都愛上了江媛月,只是后來江媛月選擇了黎萬年,之后弟弟輟學,所以畢業(yè)證上面才沒有她的名字。
從老師那里,她知道了當年的很多舊事,那是母親所處的那個時代。
關(guān)于李若華的他也跟她說起過,原來,江媛月并不是一無所知的,當覺得李若華這個人十分熟悉之后,她暗中找了私家偵探調(diào)查過,查出了李若華的身份。
原來,當初李若華高中畢業(yè)之后就再沒有辦法繼續(xù)攻讀學業(yè),因為父母雙亡的她根本沒有人能夠承擔她的經(jīng)濟費用。